第171章 她親自設計的訂婚戒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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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言拳頭緊握著,沒想到剛剛才提到和他的婚事。

她就要去找別人嗎?她就這麼迫不及待?

“呵,她就是這麼這種人,我早就看清了。”

沈謹言原以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但是看見這一幕,他的心還是一陣頓疼。

許羨枝憑什麼從珍珍手裡搶走了他們的婚約以後,還能立馬去找別人。

她怎麼能壞成這樣呢。

他覺得許羨枝這幾年在那個和監獄差不多的體校,根本沒認識什麼人。

一回到許家,還是在大過年的時候出門,除了去找秦焰,還能去找誰。

他看她就是故意想要腳踏兩隻船,和秦焰曖昧不清,但是又不想要放棄針對珍珍的機會,把這個婚約讓給珍珍。

很快許羨枝車子停到了一個品牌的金飾店面前。

沈謹言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事情,就是當時許羨枝和他訂下婚約的時候,許家是不支援的,許家沒送什麼東西過來,就是想要看看,母親會不會妥協。

但是這對於人在中年才叛逆期的母親,明顯不可能。

許家越不想要許羨枝和他定親,他母親就越要,況且母親是顏控,看上的是許羨枝那張臉。

但是當時小小的許羨枝顯得很重視這段婚約,而且還給他送來了戒指。

他突然間想到許羨枝挑著夜燈,一閃而過的畫面裡那些圖紙。

剛剛看見許羨枝送許聽白手錶,他只以為是許羨枝定製給她親人的禮物。

想到什麼,他呼吸一窒,看著許羨枝對面的服務員拿出一對對戒,“許小姐,這是您定製的戒指。”

原來那對訂婚的戒指是許羨枝親手設計的嗎?她早就等著要跟他見面了?

怎麼可能,怕是早就打聽好他和珍珍的關係,她搶走這段婚約,只是為了珍珍難受罷了。

就算是她親手設計的對戒也證明不了什麼,只能說明她心機,早就提前鋪路了。

沈謹言下意識的摸了摸空蕩蕩的指尖,這枚戒指,早就被他丟進冰冷的湖水裡了。

當時他和許羨枝提出退婚,許羨枝不同意,他把戒指丟進了湖水裡,和她說:“如果你能撈上來,我便收回退婚的話。”

然後他就裝作瀟灑的轉身離開了,他沒有提許羨枝和秦焰她們兩個人的事情,他覺得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恥辱。

當時正是寒冷的臘月,許羨枝又不喜歡他,本來就是裝的,怎麼也不可能去找戒指。

他沒盼著她找,只是希望這段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開始的婚約,像這枚戒指一樣被丟得乾淨利落。

後來,他沒見到戒指,退婚那天許羨枝也沒來。

她大概是覺得玩夠了,已經投入秦焰的懷抱了吧。

沈謹言想說自己不在意的,他不明白秦焰憑什麼比得過他,但是看見了許羨枝的回憶他才明白,比起他和珍珍,秦焰兩人像真正的青梅竹馬,而他反而像是那個第三者。

許羨枝檢查了戒指就去了沈家,沈母聽見是她過來的時候笑開了花。

畢竟早上那一段在許家,並不算得愉快。

但是沈母一看許羨枝這孩子,粉嘟嘟的就打心眼裡喜歡,更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天知道當初她看見許珍珍的時候以為天塌了,許家一個個生得這麼好看,怎麼會好不容易生出一個女兒是這樣的。

也不算長得醜,但是和許家其他幾位肯定是沒得比。

她還以為是小時候沒長開,等長大了,就長好了。

可是越長大,越失望。

不過現在算是真相大白了,原來不是親生的,害得她提心吊膽那麼久,偏偏那許珍珍又纏著謹言,當初婚約是她主動訂下的,所以退婚也不好說出口。

現在好了,底氣足了,她也不用做那個惡人了,許家才是那個惡人。

分明是許家想要魚目混珠。

把她這麼漂亮的兒媳婦換走是吧。

她可不答應。

“乖乖,來,來伯母這裡。”沈母揮著手,把許羨枝攬到自己身前,越打量越好看。

這樣一看,和他們家謹言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嘛。

而沈謹言早就聽見家裡來了客人,說是許家的人來了,他原以為是珍珍,在樓上站了一會,看著母親拉著一個紅衣的女孩才發現不是。

畢竟母親雖然對珍珍還算是溫和,但是算不上親近。

能讓母親這麼親近的人,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他猶豫的站了一會,原本不準備下去,但是沈母先發現了他。

“謹言快下來,和枝枝打個招呼。”

“枝枝,你別看謹言性格冷淡,實際上害羞得很。”

聽著沈母的話,許羨枝點點頭,對著向著這邊走來的沈謹言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阿言,我可以這麼叫你嗎?你叫我枝枝就好了。”

沈謹言看著她愣了愣,想到自己在許家臨走時珍珍的哭訴,說她這個姐姐從小就針對她,珍珍不太會撒謊,所以大機率是真的。

他覺得品行比起容貌更加重要,若是這個人是這種人,他覺得定親這種事情還是沒有必要了。

“就叫名字就好了,婚約的事情還沒定下來,不用那麼親密。”

沈謹言冷冰冰的開口,被沈母推了一下,還瞪了一眼:“說什麼呢,怎麼對女孩子說話的。”

沈謹言抿緊了唇,他向來是這樣的,對面這個於他來說,只是只見了兩面的陌生人。

他其實之前有聽說過許家還有一個女兒,但是對這個女兒的傳言都不太好。

沈謹言還想要說些什麼,可對上許羨枝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又說不出話來。

她皮膚好白,原來穿紅色這麼襯白嗎?

沈謹言喜歡黑白色,單調簡單的色彩,太過豔麗的色彩,讓他覺得很是扎眼。

可是這人卻把紅穿得極其好看,肌膚如雪,眉眼裡帶著幾分化不開的憂鬱,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窺探。

他承認確實很好看。

只是他覺得媽媽就算是真看上對方那張臉,也要打聽打聽對方的人品吧。

“枝枝,這臭小子就這種冷冰冰的脾氣,也不知道隨誰。”

“沒事的,我就喜歡他這樣的,”許羨枝的單刀直入,讓沈謹言紅了臉,他抬起頭,瞳孔微縮,帶著幾分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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