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逆女,過來照顧珍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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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她,當然沒有理由。

許之亦也聽見了,他見許羨枝還想要逃,可是他豈會讓她如願。

她還在等二哥嗎,以為二哥還會來為她撐腰嗎,真是想太多。

二哥真的想要為她撐腰的話,就不會主動去停車了。

許羨枝被推進來的那一刻,裡面的人都冰冷的注視著她。

許母眼裡冒著火,衝過來,直接扇許羨枝,許羨枝想要去擋,她的手卻被身後的許之亦拉住了。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她的臉上,沒有痛感,臉被打的發麻。

她有些懵,她本來是可以擋下來,是她身後的人拉住她。

許之亦聽見巴掌聲,看著她被自己拉紅了的手腕,蹙了蹙眉,接著鬆開。

一巴掌而已,之前又不是沒打過,許羨枝受得住。

況且,一巴掌的辦法對於她來說,還太輕了。

珍珍都快被她逼得自殺了,而她只不過是落了一巴掌而已,根本算不上什麼。

“逆女,看看你把珍珍都還成什麼樣,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這種冷血無情的怪物。”許母被許羨枝的冷眼,盯地有些發怵。

但是,想來這個逆女也不敢對她做什麼,畢竟她是她的親生母親。

許南開聽見落下去的巴掌聲,沒有偏過頭看一下,而是關切的盯著許珍珍。

“珍珍,好些了嗎,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和大哥說。”

而許之亦也急忙跑到了許珍珍面前,看著她手腕的的傷口發呆。

“珍珍,你別這樣,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就算是沒有沈謹言,你還有哥哥們。”

許之亦覺得沈家也不是那麼好,沈母不喜歡珍珍,就算是珍珍嫁過去,也會受委屈的。

那沈謹言也不見得有多好,說讓他和許羨枝定親,他一句拒絕的話都沒有,該不會是想要腳踏兩隻船吧。

要不是珍珍喜歡,沈謹言那個小子也不見得有多好。

許珍珍可不樂意聽見許之亦這種話,她的心眼裡只有謹言哥哥一個人,非謹言哥哥不嫁。

如果不是許羨枝突然之間橫插一腳,她本該是謹言哥哥的未婚妻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病床上的許珍珍身上,而許珍珍的眸光落在許羨枝身上,再準確一點,落在許羨枝臉上的巴掌印上。

她壓著想要瘋狂上揚的嘴角,雖然手腕在疼,但是身心都說不出來的愉悅。

這就是許羨枝和她搶謹言哥哥的下場。

都是許羨枝活該的,只是這一點傷害,比起她受的,還遠遠不夠。

看來她之前給的教訓還不夠,送許羨枝去體校,反而許羨枝回來還更囂張了。

“許羨枝,你看見珍珍這樣,內心可會有愧疚,還是非要搶這段婚約嗎?”許南開冷冽的聲音,淡淡的盪漾開來。

“和她廢話什麼?她能懂什麼?直接把她送回體校去,就不該接她回來。”許母冷嗤一聲,看也不去看許羨枝一眼。

許之亦:“許羨枝你還待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和珍珍道歉,然後去和沈家人說清楚,把這段婚約還給珍珍。”

許羨枝聽著他們一個個長著一張嘴,說著一些不當人的話。

一點都不好聽。

許羨枝對裡面的人都沒什麼耐心,許南開的舔狗值還差一點點,她自然有辦法,但是不該是現在面對面。

她自有打算。

“人也看了,我該走了。”許羨枝自顧自的說著,卻被許南開叫住了。

“站住,許羨枝去了一趟體校,你就是這麼沒禮貌了嗎?”許南開開口了,話語裡還是如當初一樣,帶著幾分訓誡。

許羨枝不想聽,沒耐心聽,她緩抬眼對上許南開銳利的眼神。

“大哥想要說什麼?用巴掌來招呼人,就算是很有禮貌嗎?”許羨枝笑了笑,白皙細膩的臉上,紅色的巴掌印格外的刺眼。

許南開有些不悅許羨枝這麼對他說話,她去體校前至少還是聽話的,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冥頑不靈。

看著就令人討厭。

啪嗒!許羨枝正準備拉開門。

門就從外面被開啟了,是看著匆匆趕來的許聽白。

他看著裡面微妙的氛圍,加上許羨枝的臉,眉心一凝,接著溫柔的笑笑:“枝枝是準備回去了嗎,二哥送你。”

剛剛來就要回去,一刻都在這裡待不住嗎?

許之亦瞥過頭,看著許羨枝的身影,有些不耐煩。

“剛剛來就要走,那你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來,做什麼樣子。”

“我就不想要來,她幹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她自殺怪我身上,那是不是她隨便摔一跤也怪我身上。”許羨枝冷聲嘲諷。

許珍珍臉色更白了些:“媽媽,我不是……我沒怪姐姐的。”

“媽媽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許母安慰了一下許珍珍,接著眼神陰戾的掃向許羨枝。

“誰讓你這麼和你妹妹說話的,她手腕上還受著傷,怎麼和你沒有關係?若不是你橫插一腳,搶走珍珍的婚約,事情會鬧成這樣嗎?”

“你哪也不許去,就在這裡照顧珍珍。”

許羨枝笑了,“你就不怕我給她來一刀嗎?”

許珍珍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許母面色一僵,許南開不悅的看向許羨枝,不明白她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許聽白自始至終都沒什麼神色,只是在許羨枝走時跟了出來,他其實早就來這裡了,他來的時候正好聽見了許羨枝被打得清脆的巴掌聲。

他就是好奇,她會怎麼應對。

明知道來到醫院沒有好果子吃,可是她卻還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來了?

真好玩。

“枝枝,沒事的你還有二哥,臉疼不疼。”許聽白大步走到了許羨枝的前面,抬手摸上了她的臉。

動作十分輕柔。

“是二哥的錯,若是知道你是來受委屈的,二哥就不會叫你過來。”

他眼裡的關切蒙著一層霧,讓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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