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許羨枝才是鳩佔鵲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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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剛那真的是許羨枝,什麼意思,許羨枝現在還沒回去。

珍珍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二哥有空不去看珍珍,到時有時間去陪許羨枝吃飯!

他真的感覺難以置信。

二哥,這是什麼意思?

二哥是覺得許羨枝比珍珍還要重要嗎?

許之亦拳頭緊握著。

聽著周圍的護士的話,火氣直直的往頭上冒。

二哥憑什麼在這種時候可以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芥蒂的陪著許羨枝去吃飯,那受傷的珍珍算是什麼。

周圍護士羨慕的聲音,讓他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他當然知道許羨枝是個天才,半個月就能學會鋼琴,而且還能自創曲目的人,無疑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他,是親眼所見的見證者。

其實他比誰都知道許羨枝到底有多厲害。

當時那麼小的年紀她都能變態成那種程度,更別提現在了。

就算是在體校那種地方,誰也不知道許羨枝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過看她第一天回家的樣子,看起來在體校混得不錯,這哪裡是送去受教訓的,完全就是去享福的,大哥,三哥還是太心軟,放水了。

不然她這次回來怎麼敢這麼囂張的,還敢直接針對珍珍。

許羨枝跟著許聽白來到了一箇中式餐廳,很中式風,古色古香的。

單看許聽白,看不出來他好像還挺喜歡這種風格的。

許聽白點完菜以後把選單推向許羨枝,“要不要加點什麼?”

許羨枝搖搖頭:“二哥點的,都是我喜歡的吃的。”

許聽白拿著選單的手一頓,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接著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好了,謝謝。”

他的禮貌,令服務生都有些受寵若驚。

服務生紅著臉,偷看了他幾眼,連忙點點頭。

很快服務生端了一杯牛奶上來,許聽白把牛奶推到了許羨枝的面前:“溫的,五分糖。”

許羨枝接了過來:“謝謝二哥。”

“和二哥這麼幹嘛,二哥不喜歡你說謝謝。”許聽白即使是裝兇的樣子也不讓人感覺兇。

“謝謝兩個字,聽著都疏離,難不成就因為這麼久沒見,你就要和二哥保持距離不成。”

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好似是她故意想要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一般。

但是他那張臉上又沒有任何委屈的表情,從容自得。

許羨枝點點頭,都應下來了。

很快就上了菜,許聽白用公筷給許羨枝夾了好幾塊魚肉,自己才開始吃。

只是他吃飯時,目光時不時的溫柔的看向許羨枝,倒是顯得他是個多重視妹妹的哥哥一樣。

好似許羨枝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許羨枝抿了一口湯,眼尾垂下來,如果不是他曾經按著她的傷口,說她活該疼,她現在倒真會覺得他是個多溫柔的哥哥了。

吃飯間,有許聽白的朋友坐過來打招呼。

“介意多一個人嗎?”許聽白的朋友爽朗的笑著靠了過來。

許聽白眼神投向許羨枝,似在詢問,好似怕她不自在。

許羨枝點點頭,就安靜的吃著東西不說話。

許聽白才無奈的拂開旁邊人的手,往裡面靠了靠,“都快要吃完了,你單開一桌不行嗎?”

語氣裡似有嫌棄,但是旁邊的男子絲毫不在意,能讓許聽白用這種語氣去說話的,一定是和許聽白很相熟的。

許聽白這種人對不熟的人就會越彬彬有禮。

“這位是誰,該不會是你小子……”男子看著許羨枝年紀這麼小,該不會是聽白包養的小金絲雀吧,這麼小,看來聽白真是不當人。

反正聽白本來看著多少就有點變態,而且聽說學醫的那方面都有些變態,挺不正常的。

“刑朝,胡說什麼,這是我妹妹,親妹。”許聽白難得被氣到,沒好氣的瞪了刑朝一眼。

親妹,刑朝扯了扯唇,似有些懷疑,真的假的,他記得許聽白的妹妹,他見過呀,不長這樣,當時他還覺得聽白那妹妹長歪了。

那眼前這個?

刑朝摸著下巴,盯著許羨枝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兩人還真有點像,“不會真是親妹吧。”

“我就說嘛,這才該是你親妹妹,那個歪瓜裂棗的像什麼樣……”

說到最後,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尷尬的笑了兩聲,別過頭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讓你嘴快。”

刑朝向來這樣,有些話不經過大腦就說出口,許聽白都已經習慣了。

許羨枝愣了愣,沒想到許聽白身邊還有這樣直來直往的人。

這三人不在意的小插曲,螢幕面前的觀眾們可算是炸鍋了。

【這什麼人,居然說珍珍是歪瓜裂棗,能這樣批判別人外貌的,能是什麼好人,恐怕和許羨枝是一丘之貉。】

【珍珍長得像公主小蛋糕一樣可可愛愛的,才不像有些人雖然長得美,但是卻是蛇蠍美人。】

【對呀,比起某人好多了嗎,這人就是一個沒眼光的。】

觀眾們對於許醫生這個朋友十分不滿。

他們忘記了,許羨枝剛剛來時,他們對她的評頭論足,說她瘦的像猴子,是鄉下來的野丫頭。

只是,比起觀眾聽了這些話更抓狂的,當然是許珍珍本人。

她聽見那人這麼說她的時候,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她長得也算是小家碧玉,這人怎麼能說她像歪瓜裂棗,最讓她在意的是,當時的二哥沒有責怪這人,也沒有維護自己。

難不成二哥也認同這人說的話。

二哥不應該為了她,臭罵他這個口不擇言的朋友一頓嗎,甚至應該為了她和這種人絕交才對。

這種人就沒什麼好的,交這種朋友也沒什麼用。

她還來不及什麼,就見二哥溫溫柔柔的看了過來:

“珍珍,你別怪刑朝,他也是無心之言,不是故意的,珍珍你不用在意別人的話,你在我心裡是最善良的天使。”

許珍珍強撐著笑容笑了笑,真心話和安慰的話,她還是分得清的。

若是二哥真不這麼覺得,為什麼不當場反駁那人。

就是連現在都還是在維護那人的語氣。

許珍珍看著螢幕裡,三人坐在一起十分溫馨養眼的畫面十分不是滋味。

她有時候常常在想,為什麼她不能是許家真正的親生女兒呢。

就不用擔心會被趕出許家提心吊膽,也不用面對那些外面人異樣的眼光。

別以為她不知道,從她身份被揭穿那一刻起,雖然有些人他們不說,但是什麼都不一樣了。

明明她在許家生活了那麼多年,怎麼就成為了鳩佔鵲巢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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