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沈母給她撐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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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也來了,她本來是想要謹言一個人過來,但是她又怕人家小姑娘掉兩滴眼淚,他就拎不清了。

所以她覺得還是跟著來放心點。

許珍珍聽見謹言哥哥來了,照著鏡子看看自己蒼白的臉色,往上看了一眼,見許羨枝沒有下來的跡象,鬆了口氣。

她想要朝門口奔去,但是想到自己還是一個病人,剋制著自己的腳步。

遠遠的她就看見了,自己喜歡的少年,一身氣質清冷卓然,那張臉精緻極了。

面對那張清貴的臉時,她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之前她沒有這種感覺,可是自從許羨枝從體校回來以後,好像什麼都變了,許羨枝已經長開了,和這些哥哥越來越像。

而她長在許羨枝旁邊像一個醜小鴨一樣。

而且沈母那麼在意容貌的話,真的會讓她和謹言哥哥在一起嗎?

她的心情忐忑極了,她恨自己為什麼不能生得再好看點。

為什麼她偏偏是那個女人生的。

“謹言哥哥……”他委屈的聲音直到看見了沈謹言身後跟著的沈母,頓了頓。

她接下來委屈的話,卡在喉嚨裡,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她原本準備了好多話,好多委屈想要和謹言傾訴。

現在面對沈母戲謔的眼神,她無措地站在原地怯怯的喚了一聲:“沈阿姨。”

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但是沈母可不吃她這一套,她笑著拉著了焦急想要關心許珍珍的沈謹言。

越過他,先拎過他一邊手上的禮品,朝著許珍珍走去。

“珍珍,聽說你生病住院了,阿姨擔心極了,這一點是阿姨的心意,最近這段時間有點忙,沒去醫院看望你,你不會怪阿姨吧?”

許珍珍面對沈母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錯愕,接著搖搖頭:“怎麼會,沈阿姨能過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許珍珍沒想到沈母也會跟著過來,但是她敢肯定對方肯定不是來看她的,對方和她可沒有這麼熟絡。

所以沈母肯定不是來找她的,找誰已經不言而喻。

她正想要先和瑾言哥哥打個招呼先。

卻沒想到沈母慢悠悠的又開口了:“對了,枝枝呢,瑾言這小子,這些天在家一直鬧著要見枝枝,我攔都攔不住,這不忙完就帶著他過來了。”

沈母左看看,右看看,開始找人,沒注意看許珍珍倏然間煞白的臉色。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沈母身後的沈謹言,這怎麼可能。

瑾言哥哥都根本和許羨枝不熟。

即使知道這可能是沈母用來勸退她的話,但是她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心如刀絞。

幾乎要窒息一般。

她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整個人彷彿製片一般搖搖欲墜,“是嗎?”

她知道自己此時的臉色可能會很難看,但是她快要維持不住了。

“可不是,瑾言,你不是還給枝枝準備了禮物,快去找枝枝吧。”沈母可不管許珍珍臉色怎麼難看。

能為了一個未婚妻的位置鬧自殺,這許珍珍就不是個好東西。

真當她沈家都是許家這些不長腦子的蠢蛋嗎。

什麼手段也敢往她面前使。

沈謹言拿著手裡的禮品,不知道往哪走,他根本不知道許羨枝在哪,況且他也不想要單獨去找許羨枝。

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在這種珍珍特別需要他的時候。

正當他無法抉擇的時候,樓上已經有人走了下來。

少女穿著一件藍色的大衣,溫婉動人,那張臉給人的衝擊力十足。

如果說之前見她是明豔動人,那麼現在就是寧靜中帶著幾分清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雪蓮。

沈謹言不知道怎麼緊張的攥緊了手裡禮品的紅繩,侷促得都不知道要往哪裡看。

直到許羨枝走到了他面前,他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剛剛我聽見沈伯母的話了,沈謹言你是來看我的嗎?”許羨枝的聲音很好聽,沈謹言離得近,只感覺耳朵癢癢的。

沈謹言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把禮品遞到了許羨枝手裡,湊近了一些,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得見的話說:“我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珍珍的,禮品是媽媽準備的。”

說完,他很快就拉開了距離。

說這麼多話好像是要和她撇清關係似的。

許羨枝撇撇嘴,覺得有些好笑,抬頭便對上許珍珍那快要碎掉的眸光。

她挑了挑眉,看在許珍珍眼裡就是挑釁。

偏偏許珍珍面前就是沈母,她還不能表現出什麼,只是她看著謹言哥哥和許羨枝親近十分不是滋味。

她原以為謹言哥哥是在意她的才對,怎麼可以靠許羨枝靠這麼近。

觀眾們看著許珍珍那蒼白的臉色,心疼極了。

【分明沈總是和她撇開關係的,可她偏偏裝作一副和沈總很親近的樣子,故意讓珍珍吃醋。】

【珍珍那時候好可憐,一定感覺孤立無援吧,珍珍肯定誤會了兩人的關係了。】

【這不是就是許羨枝的心機和手段嗎,也不知道沈母怎麼就非看上了許羨枝了,我們珍珍多好。】

沈謹言也沒想到,當時的許羨枝居然利用他如此挑釁珍珍,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珍珍到底在背地裡受了多少委屈呀。

“珍珍,是我的錯,我當時沒注意到這些。”

許珍珍搖搖頭,柔和的笑著:“沒事了,瑾言哥哥,我愛你,就算是再艱辛,再困難,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絕對不會放棄你。”

沈謹言被許珍珍這副深情的樣子,感動不已,再次感覺到了珍珍和許羨枝之間的差距。

一個是一心只有他的珍珍,一個是腳踏兩隻船的許羨枝。

可是當時的他,居然差點昏了頭,選擇了許羨枝。

一個背地裡給他戴綠帽的女人,和秦焰糾錯不清的女人。

他咬牙看向許羨枝,想要把她撕碎。

可螢幕裡的許羨枝鮮活靈動,還帶著幾分寧靜,她就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都靜了下來,像在演偶像劇一般。

“枝枝,快過來,讓伯母看看你沒事吧。”沈母的話,令剛剛從後庭出來的許母和許之亦臉色都不太好。

畢竟受傷的人分明是珍珍,可是沈母卻問許羨枝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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