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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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言還在生氣,只是面色冷淡,絲毫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許羨枝來到他身邊時,他別過頭,整個人都在表現著抗拒。

許羨枝把茶水遞向他,沈謹言猶豫了一會,被沈母推了一下才去接,悶悶的說了句:“謝謝。”

他其實不想要對許羨枝有什麼好態度,他怕對方誤會什麼。

畢竟就算是他未來的妻子不是珍珍,也不會是如她這般惡毒的女人。

反正他和她之間,是不可能的。

他會用時間來證明他們之間根本不合適。

接過許羨枝端過來的茶水,沈謹言抿了一口,有些溫熱,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說心情不太好,但是茶裡好像泛得淡淡的清香和以往都不一樣。

抬眼就看見許羨枝的手,手骨很漂亮,就是有點有些老繭,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手。

而且手背上還有幾道明顯的傷痕。

在他們這些人很少見身上有傷的,畢竟就算他們平時受傷,平時用的也是最好的祛痕藥,受一點小傷,家裡都會重視得不行。

所以她的手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傷?

他不自覺就盯久了,直到沈母叫他才回神。

沈母都沒有想到進展那麼快?

看看謹言現在都盯著枝枝發呆了。

看來很有希望了。

“走了謹言,怎麼還想要留在這裡嗎?”

“要不然讓謹言留在這裡算了,這兩天好好和珍珍玩玩,兩個孩子之間好久沒有一起玩了。”許母想到珍珍還在難受,哪能讓謹言就這麼走了。

她自然清楚珍珍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沈謹言的安慰。

沈母有些猶豫,她猶豫的當然不是讓謹言留下來陪珍珍玩,而是讓謹言和枝枝培養感情。

只是她有些怕,沒有她,謹言怕是會陽奉陰違,根本不會和枝枝接觸。

謹言是完全看不清那個許珍珍的嘴臉的,很容易就被迷惑住了。

這也是她恰恰最擔心的事情。

她害怕謹言傷害到枝枝,甚至到最後到了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追妻火葬場。

可是兩個人的感情,她也不可能一直盯著,最後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培養。

最後她還是鬆了口,“枝枝,那我就讓謹言留下來好好的陪你培養感情,如果他有什麼欺負你的地方,一定要和伯母說,我幫你教訓他。”

沈謹言聽著媽媽這話,白眼翻了又翻,他現在有點分不清到底是誰是她的親兒子。

媽媽怎麼處處護著這許羨枝,若是這麼喜歡她,也別當什麼兒媳婦了,就收她當乾女兒算了。

許羨枝點點頭,她明白沈母對她有天然的喜歡。

其實在原劇情裡,沈母也和許珍珍十分不和,但是因為許珍珍是女主,所以給沈母塑造的是一個惡婆婆的形象。

沈母對許珍珍十分不喜,一度讓原主成為她的兒媳婦,後來原主出了事情,她消了心思。

但是也放了狠話,說沈家兒媳是誰都不能是許珍珍。

但是,沈謹言是男主,許珍珍是女主,最後無論怎麼樣都會在一起,沈母只能是他們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站在男女主的對立面,註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後面,沈母有一次和沈謹言鬧脾氣去旅遊,開車摔下山了。

自此,男女主最後的絆腳石也消失,兩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了。

所有人只是他們愛情路上的調味劑。

“謝謝伯母,我會照顧好謹言的。”許羨枝說著給沈謹言拋了一個眼神。

沈謹言闔了闔眼,如果是這樣,他寧願回家算了,感覺留在這裡沒什麼好事。

他平時也經常來許家做客,來許家留宿幾天也是常有的事情,那時候是因為兩家之間可能會成為親家,所以要培養好感情。

“媽媽,要不然我還是回……”

沈謹言話都還沒說完呢,沈母就退開了他,完全沒看見她不想留下的眼神。

沈母走了,只留下了沈謹言和許羨枝,還有一個許母。

她對許羨枝自然不想要有什麼好態度,可是沈謹言在場。

沈謹言畢竟是沈家人,她現在也摸不準沈謹言對這個逆女是什麼態度。

但是以沈母的這個態度來看,這一樁婚事有點麻煩。

最主要的還是沈謹言怎麼想,如果沈謹言一定要選擇珍珍的話,沈母也不一定能干預得了。

“瑾言,你要不要上去去看看珍珍。”

“正好,那我陪你一起去看吧。”許羨枝走到了沈謹言的身旁。

“你去幹什麼,還嫌把珍珍氣得不夠嗎?”許母被許羨枝這一副不要臉的嘴臉氣壞了。

也不知道這逆女怎麼能臉皮這樣厚呢?

看不懂臉色嗎,這都還敢湊上去?

“媽媽,你的意思是許珍珍因為我生氣了,為什麼生氣呢,我陪著我的未婚夫去看她有什麼不應該呢?”

“難不成讓我的未婚夫,自己去看她才算是應該嗎?”

許羨枝的話令許母啞口無言,偏偏沈謹言還在場,她必須維持豪門貴婦的形象,不能破口大罵。

她半天說不出來話。

沈謹言卻感覺有些不舒服,“我先去看珍珍了。”

至於許羨枝要不要跟來,隨便她吧,反正她現在有媽媽撐腰,他也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他一回頭見許羨枝真跟了上來,眉心一凝,腳步頓住,開口警告道:

“我不喜歡告狀的人,如果你喜歡什麼事情就和媽媽多嘴的,我想我們的婚約,最好是快點結束。”

“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是我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你的。”

許羨枝有些好笑,她又不在乎沈謹言喜不喜歡她,他的喜歡能有什麼用嗎?一文不值。

“我也挺怕麻煩的,所以未婚夫,你真要去看別的女人。”

“什麼別的女人,珍珍不一樣,我說了,我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已,你分明早就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何必說這種話。”沈謹言看著許羨枝戲謔的眼神,說不出來的煩躁。

很快他就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許珍珍房間,許羨枝不知道許珍珍的房間在哪裡,她是第一次來。

門一開啟,接著她就聽見,許珍珍驚喜的聲音:“瑾言哥哥,你來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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