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她和瘋子一般咬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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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很幼稚的事情,他覺得大晚上的海有什麼好看的。

直到他順著許羨枝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海的另一面。

海里面還有五彩斑斕的貝殼,月光倒映在平靜海面上。

起起伏伏中那這些海里的光,居然美得醉人。

夜晚的海,像是披上了一層會發光的華紗。

沈謹言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是怎麼被送回家的,腦子還是暈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些醉海。

臉也熱的,像是被灌了假酒一樣。

直到回到家,看見沈母有些戲謔的看著他,渾身抖了個激靈。

怕被看出什麼急忙往樓上走。

他走後,沈母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孩子還在倔呢。

既然他都動心了,那她也不算亂點鴛鴦譜。

她這個媽媽看上的人,兒子怎麼可能不喜歡?她的眼光不會錯的。

回到房間的沈謹言看了眼圍巾,和其他的圍巾擺在一起,醜得出奇。

原本沒有對比他還不覺得有多難看,沒想到這麼醜,看來是許羨枝路邊隨便買的吧。

但是不知道怎麼,他還是留了下來,那麼多圍巾,唯獨這條,擺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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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回到許家,許家已經坐了人,一片歡聲笑語。

是許父許母回來了,看見她進來的那一刻,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這麼晚不回家也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許母冷笑一聲,出口便是譏諷的話。

聽著刺耳,許羨枝抬眼看向她,眼裡並沒有什麼情緒。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和我們打招呼,珍珍知道我們回來,早早的就等著了,你這個逆女。”許父更氣了,眉頭蹙得緊緊的,看起來像是隨時會動手的樣子。

許之亦這才想起來,許羨枝應該不知道爸媽回來的事情,但是那又怎麼樣,她身為女兒,一點不關心爸媽的事情。

隨便問一嘴也可以知道爸媽什麼時候回來,但是她就是什麼也沒問,什麼也不說。

“許羨枝,出去也不和大家說一聲,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哥哥,還有弄成這身打扮幹嘛,不要去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許羨枝的眼神落到了許珍珍身上,勾了勾唇:“我去和沈謹言出去了。”

許珍珍原本維持的笑意撐不住了,她整個人都在發顫,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羨枝。

眼裡閃著淚光。

似乎難以置信。

“逆女,真是逆女沈謹言是珍珍的未婚夫你不知道嗎,他和珍珍,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你為什麼要拆散他們?”

“什麼叫拆散,媽媽你說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這婚約本來就是我的。”許羨枝說著就往樓上走,突然間,頭髮被人扯住,死死的拉扯住頭皮。

是許父,他面目猙獰的衝過去拖住了許羨枝: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讓著珍珍,不要什麼都和珍珍搶,你這個逆女偏偏和我對著幹是吧?”

許羨枝被他扯得踉蹌的摔下樓梯。

許之亦看著這一幕,愣在原地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爸爸居然會這麼粗暴。

而許珍珍看見許父為了自己出氣,揚了揚嘴角,讓許羨枝得意。

許羨枝死死的扣著許父的手,畢竟許父是個成年男人,雙方力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扣得許父忍不住鬆了手,許羨枝才死死的反咬回去,眼神兇狠。

她被扯頭髮的瞬間,讓她回想到了剛剛被送去體校那一個月。

那一個月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硬是硬撐著過來。

“逆女,你居然咬我?”

許父感覺到了巨大的疼痛,想要把她蠻橫的扯開。

但是對方彷彿嵌在了他的手臂上,但是許羨枝通紅了眼,彷彿陷入了某種魔怔之中。

“瘋子嗎!!我要把你送到精神病醫院裡面去。”許父尖叫著,他往許羨枝頭上捶了兩捶,但是換來的就是對方咬得更深一點。

彷彿要把他的手臂咬斷一般。

簡直就是瘋子。

許之亦和許珍珍兩人也是第一次見許羨枝這副樣子,彷彿失了智一般,實在嚇人的不行。

但是許羨枝這副樣子,觀眾們當時見過,這是許羨枝當時在體校,不眠不休,被人一靠近就會逼出來的應激反應。

只是當時有葉修的出現,許羨枝再也沒這樣過。

可能是許父的做法,讓許羨枝想到了某一瞬間,畢竟他們也看看之前有人這麼扯許羨枝頭髮,當時許羨枝就是這麼咬回去的。

許羨枝若是不兇一點,當時已經死在體校裡了。

只是當時是慢慢的變化,他們還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勁。

如今許羨枝突然之間發瘋,怕是有精神疾病了吧。

【就算是有病那又怎麼樣,那也不是她殺人的理由。】

【太壞了吧,這可是她的爸爸,許父只是因為她不聽話就想要教訓她一下,她怎麼能和對仇人一樣對自己的爸爸呢。】

【很明顯,從這裡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一看許羨枝這個時候就已經不對勁了,居然亂咬人,她這樣和瘋狗有什麼區別?就應該送精神病院去。】

許羨枝最後是被許之亦扯開,許之亦為了扯開許羨枝,自己身上也受了不少傷,許羨枝就和瘋了一樣,給她到處亂抓。

最後還是他說了哥哥在,不知道許羨枝為什麼突然間就停止了,靠在他的懷裡哭著,嗚咽得像一隻被欺負委屈了的小獸。

她昏了過去,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緊閉著,渾身還發抖,看起來十分不安。

好似被嚇得不輕。

許之亦不知道怎麼,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也跟著顫。

他一下一下輕撫著許羨枝的背,看著她嘴裡的血。

“哥哥在,沒事了。”

隨著他的安撫,許羨枝居然漸漸平息下來,雖然她昏睡著,但是她的手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袖,似乎怕他逃走一般。

許母都快要被嚇傻了,一直看著許父鮮血淋漓的手臂,喊著:

“造孽呀,居然生了這麼個逆女,她怎麼不去死。”

許父也嚇得明顯沒回過神來,畢竟剛剛許羨枝就像不要命一般瘋咬著他。

那副模樣,就和瘋子沒什麼兩樣。

此時看見許羨枝虛弱的靠在老四懷裡,氣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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