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珍珍是怎麼心安理得的說出這些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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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源自然是應了下來。

“等這件事情完成,我會帶家妹一起去給您賠罪。”

維斯教授在美術界名聲極大,若是維斯教授不肯答應,他也不能拿維斯教授如何。

只是幸好,維斯教授答應了。

他也能少費一些功夫。

“許教授,我會答應這件事情,是因為珍珍確實是我的學生,她已經成名,我也不希望因為年少一些事情影響了她終生,再加上是因為你許教授,我們相識多年,對你多為欣賞,所以我願意賣你這個人情。”

“只是當年我確實是因為那幅畫才願意收珍珍為徒的,說實話,這麼多年,珍珍雖然在畫技上有所精進,可是她卻再也畫不出那麼有靈氣的作品了。”

“只是我也一直保持理解,因為我現在也畫不出年少的那些畫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就連那幅畫也不是她的。”

“我現在知道了,畫這幅畫的人也是你的妹妹,如果真的是她來,我相信她會超越我,真是可惜了。”

那些的維斯教授不住的感嘆搖頭。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許源怎麼也不可能把許羨枝帶到他面前的。

他希望許羨枝和珍珍走同樣的路。

他怕珍珍會被許羨枝搶了光芒,不可否認的一件事情就是,許羨枝太過耀眼,只要她一出現,就看不見別人了。

他不想讓珍珍永遠活在許羨枝的陰影之下。

許羨枝作為他們的親妹妹,自然不會胡思亂想,可是珍珍不願意,珍珍在許羨枝回到許家後,一直沒有安全感。

他希望珍珍永遠明媚,永遠幸福,所以他才給珍珍鋪路。

至於許羨枝,她以後也會什麼都有的。

但是他沒想到的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他怎麼都想不到,許羨枝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在體校受這麼多苦。

現在看著這些記憶,他才知道許羨枝為了他們做了多少事情,受了多少苦。

可是他這個三哥卻從未施捨給她一點點偏愛。

他這一生從未後悔過什麼,送許羨枝去體校的事情算是一件。

他想,如果當時他對許羨枝再多一點點耐心,再和那些人說清楚一點,事情是不是會變得不一樣。

但是沒有如果,事情確確實實就是已經過去了。

現在許羨枝,已經是無可救藥了。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妹妹,不能再失去另一個。

等許羨枝死後,他會把應該還給許羨枝的那一份愛,雙倍的用到珍珍身上。

當初他多期盼這個妹妹出生的,出生的時候,眼睛大大的,護士抱著給他匆匆看了一眼就抱走了,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

後面就換成了珍珍了。

他想被換也是個緣分。

上天可能知道許羨枝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才這樣安排換了一個妹妹來彌補他。

不然如果真的是許羨枝這樣不聽話,還只知道唱反調的妹妹,他真的會被氣死。

許源打完電話,把事情處理好就回來了。

回來看見珍珍紅著眼,似乎在哭,急忙走了過去:

“珍珍,你怎麼了?”

“沒事,我就是覺得很感動,很幸福,有這麼多人喜歡我,相信我,支援我,最幸福的就是我有哥哥。”許珍珍知道三哥肯定會幫她處理好一切,讓她沒有後顧之憂,她能不感動嗎。

許羨枝想要平反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有一些蛛絲馬跡又怎麼樣,不會有人相信一個殺人犯的。

更何況三哥會永遠站在她這邊。

可是許源聽見她這一番話面色一僵。

因為他和珍珍都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珍珍為什麼要說出這些話。

這不是辜負了那些喜歡她的人的信任嗎,就算是她想要掩蓋,那也要有一點點心虛才是。

珍珍是怎麼心安理得的說出這些話的。

聽著相信兩個字,許源覺得諷刺極了。

諷刺他喉嚨乾澀,說不出話來。

他就靜靜的看著珍珍在演戲,一方面,他覺得珍珍這樣做是對的,沒有露出馬甲。

一方面,他覺得珍珍偷了許羨枝的作品是愧疚的,可是珍珍並沒有,反而享受著許羨枝的作品帶來的便利。

他的內心太過複雜,但是他知道不管怎麼樣,事情已成定局。

真相其實不怎麼重要了,反正已經耗了那麼久,許羨枝的身體會被這臺機器抽取回憶,慢慢的掏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想到許羨枝最後會死,他居然覺得心空了一瞬。

他或許會因為許羨枝的死,內心會有波動。

但是爸媽就是因為許羨枝而死,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許羨枝的。

宴會很快就到了。

許羨枝自然沒有和許母他們坐一輛車,而是坐許千尋的跑車。

就算是許之亦想要坐上來,好好訓誡她一頓也沒辦法了。

許母本來還想要命令許羨枝絕對不可以答應訂婚的事情,想要這個逆女把婚約還給珍珍,

但是見許羨枝涼涼飄過來一個冰冷的眼神。

讓她想到了許羨枝那天像瘋了一樣,咬許父的樣子。

想到那一幕,那個逆女,像個粗魯的野獸一樣,她就心裡發麻。

對方那樣子彷彿隨時要衝上來嘶啞。

那副血淋淋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嚇人。

她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至於和沈家的婚約,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不讓許羨枝參加高考,到時候第一名還是珍珍的,珍珍也是第一名,謹言也是第一名豈不是更加相配。

沈母到時候總不至於選擇一個高考的不參加的人吧。

到時候把許羨枝送進神經病醫院,沈家更不願意要一個神經病當兒媳吧。

這對於許羨枝就是一個死局。

所以這場家宴,如果沈母試探婚事,她隨便敷衍兩下不就好了。

“許伯母,許伯母,珍珍。”沈謹言聽見許家人來了,到門口迎人。

等人全部下來都沒看見許羨枝的身影。

他神色一滯。

許珍珍見謹言哥哥穿著白色的西裝,清貴自持,容貌俊美,羞紅了一張臉,被許母推著往沈謹言那邊靠。

“謹言哥哥。”

“嗯。”沈謹言敷衍了兩聲,接著往後面瞥,他覺得許羨枝應該是另開了一輛車。

許珍珍聽著沈謹言敷衍的態度,臉上的羞紅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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