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給許羨枝準備的鴻門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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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許千尋剛剛來看他那種不順眼不一樣,反正許聽白的眼神就是讓他感覺到極度不適。

秦焰沒說話,許羨枝替他應了聲:

“好的,二哥,我都替他記下了。”

許聽白溫潤,穿著白大褂時,很難說出什麼嗆人的話。

不然他高低諷刺一句。

‘他是沒耳朵嗎?還需要你記,一個巨嬰。’

但是旁邊有人,他穿著白大褂還是醫生,而秦焰是他的病人。

當然要態度溫和些。

“嗯。”

他只淡淡了的“嗯”了一聲,他有話想說,卻無話可說。

幫著秦焰弄好出院的手續,他看著許羨枝排隊去交錢,替秦焰去忙上忙下。

而秦焰就像一個死人一般站著,看著就十分不討喜。

幼稚,巨嬰。

許聽白是這麼覺得的。

但是許羨枝喜歡,那就不關他的事情。

他站定了一會,等到秦焰腿都站酸了,他才離開。

剛剛許聽白在,秦焰動都不敢動一下。

畢竟是許羨枝的哥哥,壓迫感還是有的。

他見對方站著,也只能站著,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站著。

對方但他的主治醫生應該也明白,所以對方是故意的。

秦焰才懶得和對方計較,畢竟自己這條命還是許聽白救回來的,聽爸媽說,是小同桌求她二哥主刀的。

看著許羨枝朝著他揮手,讓他過去,心中的陰霾散去,他忍著腹部的疼痛從那邊走去。

許羨枝拿著手裡的一堆單子,接著過來扶他:

“還好我要不要給你弄個輪椅?”

“那還不至於,還沒瘸呢。”秦焰扯了扯唇,露出一抹笑來。

許羨枝送完秦焰回去,就回到了許家。

“還知道回家。”許源站在樓梯上看著她,眼底平靜如湖水,掀不起半點波瀾。

他語氣淡淡的,嘲諷的話也被他輕描淡寫。

他的身邊是許珍珍。

許珍珍看見她,一臉驚喜,好像早就忘記了前些天的事情。

“姐姐,你終於回家了。”

她臉上的驚喜當然不是演出來的,看見許羨枝回家她是真的高興。

畢竟許羨枝回來了計劃才能繼續進行。

要是許羨枝一直躲在秦焰身後,她還真拿許羨枝沒什麼辦法。

但是現在許羨枝居然回來了,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她們的計劃又可以繼續了。

“姐姐,你是不是也懷疑月月的事情和我有關,我可以和你解釋的。”

許珍珍說著還去拉許羨枝的手,她前幾天剛剛做了尖銳的美甲,狠狠的刺進許羨枝的肉裡。

許羨枝一甩手,她裝作被力順推一般,往後一仰,摔倒在地上。

眼裡是晶瑩剔透的淚珠,啪啦啪啦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你為什麼不聽我一句解釋?那件事情真的和我無關。

“聽見姐姐差點出事的時候,我愧疚得整天整夜睡不好覺,我在想,身為月月的朋友,為什麼不早一點發現她的異常?

“才會害得姐姐落入危難之中,是我的錯,姐姐怪我,也是應該的都是我自作自受。”

許源眉心擰得越來越緊,見還沒動作的許羨枝,終於走下去,拉起許珍珍。

“許羨枝你是瘋了嗎?為什麼要推珍珍,你知不知道珍珍多擔心你。

“可是你呢,珍珍去看望你,你把她趕出去就算了,現在回家了也不給她一個好臉色。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妹妹?

“你看看你渾身上下有哪點比得上珍珍。”

許羨枝本來準備上去的步子頓了下來:

“三哥,你是怎麼昧著良心說出這種話的?說我比不上她,睜眼瞎嗎。”

聽著許羨枝如此惡劣的話,許源戾氣越來越重。

他扯了扯唇,覺得實在諷刺:

“說到底,你還不是想要和珍珍比,所以才會搶珍珍的未婚夫。”

“到底是我要和她比,還是你拿我和她比?三哥你自己分得明白嗎?”許羨枝冷笑。

許源不耐煩的闔了闔眼,接著半眯著眼看向許羨枝,眼神無比犀利。

許羨枝實在伶牙俐齒,他懶得和她爭論這些。

“後天有個家宴,我們一家人好好聚一下,有什麼事情說開了講。”

“家宴?”許羨枝疑惑的看向兩人,家宴居然會邀請她,也不怕吃不下飯嗎?

“姐姐,我是讓三哥邀請你的,姐姐你好像對我的誤會很大,我……真的很抱歉的。”許珍珍垂下眼睫,看起來十分柔弱可憐。

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說是家宴,其實是為了許羨枝準備的鴻門宴。

一想到馬上就能把許羨枝送去神經病醫院,她就無比興奮。

“若不是珍珍邀請你,我根本就不想要和你這種人,呆在同一個餐桌上吃飯,你這麼惡毒心腸的人,實在噁心。”許源看了看珍珍被搓破皮的手心,狠狠的剜了許羨枝一眼。

早知道許羨枝如此惡毒,當初就不應該把她接回來,讓她爛在那個體校裡,自生自滅。

若是影響到珍珍高考的發揮,他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小小年紀,戾氣這麼重,現在一句哥哥都不叫了,一點禮貌也沒有。

“那我不去豈不是正好,跟你們一起吃飯,我也覺得挺噁心的。”許羨枝直接走了,懶得和兩人再說話。

見許羨枝離開,許珍珍有些錯愕,她剛剛看見三哥為了她出頭,下意識的就沒有拉住。

沒想到許羨枝居然不參加家宴,這怎麼行,那他們的計劃還怎麼進行下去。

許珍珍穿著十分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三哥,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現在怎麼辦,本來就是想要一家人好好吃個飯,把誤會說開,但是姐姐根本就不願意聽我的解釋,根本就不準備原諒我。”

“沒事,不用管她,不來就不來,我們自己吃飯就行,不用她原諒。”許源懶得去迎合許羨枝,就那個倔脾氣,他還得去哄她不成。

不來就不來,搞得好像他在求她一樣。

愛來不來,他一點都不稀罕。

許珍珍面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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