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二哥當然會保護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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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言手揣在口袋裡,手裡的金屬徽章印得他的掌心生疼。

這是他第一次辯論賽拿下的第一名的徽章,他是準備拿著送給許羨枝的。

畢竟這枚徽章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但是許羨枝卻說他從未正視她。

他突然想到一個事情,就是許羨枝之前在醫院,他好像也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他好像還為了珍珍責問了許羨枝一通,當時鬧得很不愉快。

所以後來,許羨枝不願意邀請他做男伴嗎?

可是她明明還給他送禮物,他以為她是知道錯了。

畢竟她當時對珍珍說的那些話,挺傷人心的。

他當時覺得她這麼對珍珍是不對的。

但是站在未婚夫的角度,他看起來確實很不稱職,沒有在醫院陪著她就算了,還因為別人來責問她。

當時他覺得許羨枝很在乎這段婚約,肯定會自己來道歉的,他後面收到了那麼多禮物,不也是她道歉的證明嗎?

但是他現在才想明白一件事情,許羨枝根本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有錯,那些東西也不是她向他來道歉的。

那只是她作為一個未婚妻送的禮物。

對於一個未婚妻來說,她已經算是做得很稱職了,主動和他培養關係,還時不時的送他禮物,甚至和他分享一些小日常。

即使這些在他從來沒回復中中斷。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把許羨枝當作未婚妻過,對於許羨枝的付出也一直是理所當然的態度。

痛苦和愧疚這些情緒,一點點蔓延,幾乎將他吞沒。

他想到底誰是那個錯了的人,是他嗎?

而螢幕外的沈謹言也不斷的回想。

他想到之前許羨枝一直都沒對秦焰有過回應,即使他們的關係已經那樣的好。

從那次生日宴會開始,好像才有什麼不一樣。

是因為他預設了是珍珍的未婚夫,所以許羨枝才放棄他了嗎?

讓他自動出局了嗎?

可是之前明明那麼多次,她對他和珍珍的接觸都不是很在意吧。

一時不在意就代表一直不在意嗎?

他反覆的回想,到底是許羨枝出軌,還是他自己出局的。

但是當時的許羨枝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呀,她也沒有和他退婚呀。

她若是在意可以和他說的。

為什麼要給秦焰接近她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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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沈謹言的徽章還是沒有送出去,當時車內的氛圍太冷了,像是極北的雪天,凍僵了他的手。

讓他不敢拿出來。

他在害怕了,在害怕自己就算是把一顆真心捧出來,奉到許羨枝面前,她也看不上了。

那不止是一枚徽章,那是他的心。

他不敢讓許羨枝看見他的真心了,他害怕被她奚落,他現在已經被她這冷漠的眸光給刺痛了。

兩人沒說話,一直緘默著,半個小時。

“好好高考。”沈謹言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下了車,馬上就快要高考了,以許羨枝的成績,是要衝擊狀元的,他也不希望自己影響到她。

他們的事情可以等高考完了以後再說。

有的是時間說清楚不是嗎?那他為什麼要那麼著急過來呢?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

高考完以後,他們就要訂婚了,她也會真正的成為他的未婚妻。

他想到時候開學的時候,他會出一個澄清貼,澄清他和珍珍之間只是兄妹關係,至於珍珍,到時候高考完了。

珍珍也長大了,應該也會明白。

珍珍只是過於依賴他而已。

沈謹言看她的車漸漸的駛進去,漆黑的車,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接著上了自己的車,他沒有抽菸的習慣,所以解不了內心的煩悶。

他現在突然明白,為什麼有些人喜歡抽菸了,手上空空的也沒個東西解乏。

無邊的夜色,感覺讓人寂寥。

之前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那次許羨枝帶著他開著機車去看海,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

許羨枝給他和珍珍給他的感覺,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他和珍珍在一起時,可能是太熟悉了,他們之間的相處一直是一成不變的,他也一直把珍珍當妹妹照顧。

許羨枝給他的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如果不是許羨枝的出現,他可能真的稀裡糊塗的就和珍珍訂婚了。

但是許羨枝出現了以後,他的內心的內心波動,都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他想,對於他來說,許羨枝是不一樣的。

為什麼她就不能再堅持堅持?他馬上就要被她打動了,真的喜歡上她也是有可能的。

許家家宴,定的是帝都最好酒樓,包間也是最好的數字。

888,寓意著發發發。

許父許母是最早到場安排的,他們對視了一眼,已經所有事情都安排到位,就等著人到場。

許聽白去接了許羨枝放學。

許羨枝有些疑惑:

“二哥不等許珍珍嗎?”

不是家宴嗎,許珍珍也應該到場才對,應該一同去吧。

許羨枝自然是不想要和許珍珍坐同一輛車,她就是覺得很奇怪而已。

“枝枝不是不喜歡珍珍嗎?”許聽白似笑非笑的看了許羨枝一眼。

許羨枝點點頭:“是。”

如果帶上許珍珍,她可以找個藉口不去了。

“二哥說了要保護好你,當然要顧及你的感受。”許聽白理所當然的回答,溫潤的瞳仁盯著人的時候,彷彿一個人就是他的全部。

當然了,對於他這種來說,這只是假象。

清楚劇情的許羨枝,被許聽白按壓過傷口的許羨枝,自然不會被這副面孔欺騙。

只是她有時候會恍惚,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多樣性?但是這是被人筆下創造出來的角色。

許聽白雖然是白衣天使,但是他的內心是個惡魔,如果不是那身白衣壓制著他的天性。

他就是一個社會敗類的存在。

他能救人亦能害人。

許聽白帶著許羨枝去做造型,而不是直接去酒樓。

許羨枝有些疑惑,又不是參加什麼玩意之類的,有必要那麼隆重嗎?

“當然了,今天你是我帶過去的的小公主,當然要做最美的了。”許聽白推著她過去,讓人給她做造型。

然後有人推過來一堆眼花繚亂的私服,許聽白解釋了一句:

“都是按你的尺寸定的搞定,二哥親自挑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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