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不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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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焰看著這些訊息,忍不住嘴角上揚。

接著他看向面前的小同桌,現在由衷的覺得幸福。

和小同桌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幸福。

特別是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

如果沒有許家人的打擾,那就更好了。

過了一會許羨枝的電話響了。

秦焰有些疑惑,便見許羨枝拿著電話起身,還看了他一眼,神色怪異。

接著一邊去接了。

不知道怎麼,秦焰內心一咯噔,莫名的就想到了那些記者和許聽白的口裡的未婚夫。

所以小同桌是有未婚夫,而且故意瞞著他嗎?

什麼意思?

小同桌是想要他當小三嗎?

他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指尖逐漸泛白。

他才輕嘆一口氣,只要能和小同桌在一起,做什麼重要嗎?

況且,他相信小同桌即使讓他做小三,也是有苦衷的。

想到這裡,他想要自己放鬆下來,可是腳步就是忍不住去那邊移動,但是最後他還是剋制住。

他還是先去洗碗先。

許羨枝接了電話,電話是她現在唯一的任務物件,不然以她現在的心情,不會想接別人的電話。

接了電話,那邊是沈謹言焦急的語氣:

“你怎麼樣了?你在哪裡?聽說你高考都沒參加,為什麼?”

沈謹言急急忙忙的問了一通,也沒有等來許羨枝的回話。

其實沈謹言想要問的是,訂婚宴,她還能按時出現嗎?

但是這句話他自然是問不出口的。

搞得他好像多期待和她訂婚一樣。

但是有些事情,他身為未婚夫,自然是有資格知道吧。

比如他看見的新聞許羨枝和之前個男的走得很近,算是怎麼回事?

她總要和他解釋一下吧。

當初他明明就已經提醒過她了,況且他現在和珍珍,他已經保持距離了。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

還有高考為什麼不參加,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這個未婚夫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還有她這段時間難不成一直是跟那個男生在一起的嗎?那她還有沒有把他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裡。

這些事情想想都讓人莫名的煩躁。

因為他什麼也不知道,如果不是看見了新聞,他還在被矇在鼓裡。

他知道她很看重和自己訂婚,那為什麼不好好珍惜。

好不容易可以訂婚了,又是鬧失蹤,又是和別人鬧緋聞的。

許羨枝聽著沉默了一會,接著才開始道:

“我被許家父母關進了神經病院,沒有辦法參加高考,所以才會和外界失聯了。”

“怎麼可能?”沈謹言覺得難以置信,畢竟許羨枝可是許家的親生女兒,再怎麼樣偏心,許家父母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吧。

許羨枝的成績那麼優秀,拿到了那麼好的成績,許家也臉上有光。

“怎麼不可能,你不會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吧?”許羨枝語氣淡淡,一點都沒有錯過高考的氣憤。

沈謹言自然是不信的,他不知道許羨枝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話詆譭自己的父母。

“因為他們想要你和許珍珍訂婚,所以他們想要不顧一切的毀了我。”

“他們想要許珍珍拿第一,他們覺得他們有一個第一名的女兒就夠了。”

“他們想要用許珍珍去履行這個婚約,你不是一直知道嗎?”

許羨枝的話一句比一句更令人震驚,沈謹言好像被重新洗刷了三觀。

他在電話的另一邊難以置信,聽見這些話他都快喘不過來氣。

可是如果真的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許羨枝怎麼可能在電話對面還那麼冷靜。

沈謹言不信:

“你在騙人。”

他才不相信會有人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精神病醫院,就為了特地阻止她高考。

那不是女兒,那是仇人。

許羨枝笑了一聲:

“你不是不信,你是自欺欺人。”

許羨枝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邊的沈謹言手機從手中滑落在床上,他是對這種真相難以接受。

畢竟許家和沈家一直交好,人家關係還算是可以。

他不信許家人會是這種人。

如果真的是呢?許家人知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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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言看著影片裡的一幕,許羨枝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聽見了自己說了不信她。

原來那時的他,對許羨枝一點信任之心都沒有。

難怪了,難怪他沒辦法和秦焰比。

秦焰把她從那種地獄的地方救出來,而是聽見了她說的真相,第一反應是不信。

秦焰陪著她,照顧她。

比起他這個未婚夫做得更好。

他好像除了維護拜訪這個身份什麼也沒有。

沈謹言第一次有了想要唾棄自己的衝動。

他在想自己為什麼不相信許羨枝呢?

他想到自己那個時候,下意識的就給珍珍打了一通電話。

他問珍珍是不是許伯父許伯母把許羨枝關進去了神經病院醫院。

當時珍珍說的是:

“這怎麼可能呢?爸媽怎麼可能這樣對姐姐。”

“謹言哥哥,這是姐姐這麼對你說的嗎?”

“當時姐姐確實失蹤了一段時間,爸媽說以為姐姐去哪裡玩了就沒管,畢竟姐姐一向叛逆,不服管教。”

“只是沒想到發現姐姐的時候,姐姐已經在神經病院了。”

“我們對姐姐也很是擔憂,想要接姐姐回家,但是姐姐不知道為什麼特別依賴那個秦焰,誰的話也不聽,還不肯回家。”

“謹言哥哥,如果可以的話,你勸勸姐姐好不好?”

“我們都很想要姐姐回家。”

比起許羨枝一副不冷不淡的聲音,許珍珍言辭十分懇切,字字逐心。

沈謹言聽得出來珍珍是真心為了許羨枝著想,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接著許珍珍繼續道:

“姐姐精神上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我們也很怕她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姐姐現在被教唆得很抗拒我們的接近,就連平時和姐姐關係較好的二哥,姐姐都不帶搭理的。”

“可想而知,姐姐病得有多嚴重。”

沈謹言想到當時的自己,就是聽了珍珍說了這番話,才確信許羨枝是生病了。

所以許羨枝所說的那些真相,被他當成了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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