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你趕緊和秦家那個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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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的話,差點選垮許珍珍。

她不明白沈母就對許羨枝那麼滿意嗎?就算出了那樣的事情,沈母對於許羨枝一點意見都沒有嗎?

還叫媽媽,明明兩人只是訂婚而已,還沒有成婚。

沈母這是已經認定了許羨枝的意思嗎?那謹言哥哥呢?

她看了一眼謹言哥哥,見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許羨枝身上,好似已經全然被許羨枝吸引。

她就知道完了。

她所夢的,所策劃了,終成了一場空了。

許羨枝順著沈母的意思叫了一聲:

“媽媽,還是等我和謹言成婚再叫你媽媽吧。”

“提前叫媽媽,挺不好意思的。”

“行,謹言快帶枝枝進去看看我給她準備的禮物。”沈母被這一聲媽媽叫得心花怒放的,過了一會好似才看見許珍珍三人一般。

“親家公,親家母來了,快進去吧。”沈母笑著打著招呼。

但是比起她剛剛的態度相比,看起來沒那麼熱情,好似只是禮節性笑容罷了。

許父許母能感覺到明顯的落差,他們不明白了,怎麼沈母就這麼看重這個不懂事的逆女。

他們的珍珍千好萬好,不是更適合做許家的兒媳婦嗎?

許羨枝現在和神經病已經沒什麼兩樣,雖然說現在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到底給許羨枝打了多少藥劑。

那藥劑足夠兩個讓正常人變成傻子了。

許父許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見沈母居然隨便說話招待了一下,就走了。

許珍珍差點站不住,癱軟的倒在地上,是許母扶住了她。

“媽媽,你說謹言哥哥真的要和姐姐訂婚了嗎?”

“那是他沒眼光,我們珍珍這麼好肯定會有更好的男子配得上。”許母只能這樣安慰著。

但是她明白沈謹言已經是放眼望去一堆人裡,容貌,學識,家世最好的了。

這原本是他們為了珍珍準備的未婚夫,現在卻被這個逆女橫插一腳,佔盡了便宜。

“不要,我誰都不要,我只要謹言哥哥,如果沒有謹言哥哥,我寧願去死。”許珍珍十分偏執的說道。

她之前自殺過,自然把許父許母嚇得不輕。

許父許母一顆心揪了起來,覺得她是真的會做。

許父輕聲哄道:

“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成婚,沒事的爸爸媽媽會幫你的。”

這話聽著有些熟悉,上回爸媽好像也是這麼說的。

‘只是口頭上而已,還沒訂婚,謹言的未婚妻只能是你。’

所以她當時心滿意足的等待著,結果等來了就是現在這個結果。

她突然間有些怨許父許母起來,為什麼不弄死許羨枝一了百了,還要讓許羨枝出現在這裡。

但是此時她只能扯著嘴角牽強的笑了笑:

“我知道爸媽幫我的已經夠多了,可能是自己沒那個福分,不是爸媽親生的,也沒有資格嫁給謹言哥哥吧。”

許珍珍自暴自棄的說著,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許母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裡:

“我的珍珍,你放心媽媽一定幫你。”

許母看著許珍珍這副樣子,對許羨枝的怨恨達到了頂峰,恨不得現在就送那個逆女去死。

之前還是他們太心善了,留了這個逆女一條賤命。

現在才會讓那個逆女在他們面前得意的蹦躂。

“媽媽……”許珍珍趴在許母懷裡,終於忍不住抽泣出聲。

只是她沉底的眸底,是極端的怨毒。

堵在這裡哭也不是事情,等會人來了,被人看見,更是丟臉丟大了。

沈謹言帶著許羨枝進去給許羨枝看了沈母給她準備好的三金.

許羨枝當然不客氣了,她若是不要這些東西到時候便宜的可是許珍珍。

三金都是許母讓工匠特別打造的,圖案精美絕倫。

觀眾從這裡就看出沈母對於許羨枝是真的滿意,許珍珍目光也緊緊的鎖在那些禮品單子上。

她和謹言哥哥訂婚了,自然都是謹言哥哥給她準備的,雖然說昂貴,但是並不如這麼隆重。

看著這麼多東西,許珍珍都快要嫉妒死了。

偏生許羨枝被退婚了,還不交出來這些東西,不要臉的霸佔著。

本來這些東西都應該是她的才對。

【你們說許羨枝為什麼非要和沈總訂婚,她喜歡的人明明是秦焰。】

【對呀,不喜歡沈謹言,可以不來訂婚宴的。】

【她說的是有事情,又是為了什麼事情,是為了和珍珍作對嗎?】

【為了和珍珍作對,她可以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沈謹言聽著觀眾的話,眼神黯了黯。

他不明白自己有那麼差勁嗎,和自己在一起就會讓許羨枝那麼難受嗎?

許羨枝真的對他一絲喜歡都沒有都是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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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言幫著許羨枝戴好了項鍊,金色的項鍊掛她的脖子上,越發襯得她皮膚白皙得晃眼。

許羨枝戴上手環的時候,沈謹言注意到了她手臂上一閃而過的青紫。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的手臂怎麼了?”

許羨枝抬手看了看,看見那些還未癒合的針孔,“許珍珍的爸爸安排的。”

沈謹言蹙眉:

“你又胡說。”

“為什麼覺得我胡說,為什麼不覺得我說得是真的呢。”許羨枝說著把袖子挽了上去,把手臂舉起來到他的面前,想要他看得更清楚一點。

但是就算是看清楚了,其實也沒什麼用,畢竟沈謹言是個睜眼瞎,只看得見自己想要的。

密密麻麻的的針孔實在嚇人。

沈謹言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這是你自己弄出來想要冤枉你自己的父親,你真是瘋了。”

“有病。”許羨枝把袖子又拉了下來,她今天穿的是長袖的旗袍,就是為了遮掩這些傷口。

沈謹言覺得許父是許羨枝的親生父親,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可見許羨枝一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的樣子,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他真的不信許羨枝。

胡說八道,如果許羨枝說是許父做的,應該擺出證據來。

“你不信就不信吧,我也不需要你相信,既然你當了我的未婚夫,就離許珍珍遠點。”

許羨枝當然知道不可能,可能許珍珍哭一聲,沈謹言就會忍不住去哄的。

“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你趕緊和秦家那個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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