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許羨枝住院,他這個四哥怎麼不知道(1 / 1)
“謹言哥哥,姐姐根本就不值得你這麼傷心,謹言哥哥你這麼優秀,應該配得上更好的人。”
許珍珍拍著他的肩膀輕聲哄著,她想要謹言哥哥看看她。
明明她一直都在,只要謹言哥哥轉身就可以看見她。
她會一直陪在謹言哥哥身邊,不離不棄,她總比那個水性楊花,勾三搭四的許羨枝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她覺得謹言哥哥就是被許羨枝蠱惑了而已,她會讓謹言哥哥看清許羨枝的真面目的。
沈謹言只是拂開了她的手繼續喝,明顯對她的話不太認同。
他才不要更好的人,他就是想要許羨枝而已。
只是他這麼高傲的人,絕對不允許別人給他戴綠帽子。
但是真的退婚,看見許羨枝那麼冷漠的樣子,他又後悔了。
他不該退婚的,他就應該和許羨枝死死糾纏一輩子,明明是她先惹上他的才對。
明明只要他不退婚,這輩子,這對狗男女都別想光明正大的的在一起,而那個秦焰一輩子只能當個男小三。
他怎麼都沒想到許羨枝冷漠成這樣,她不應該跪下來,求自己不要退婚才對。
她不應該好好的解釋,自己和那個秦焰沒有什麼,都是那個秦焰勾引的她才對嗎?
為什麼?
歸根結底就是她不愛他,根本不想要挽留他,他這個未婚夫怎麼就做得那麼失敗,還順了這對狗男女的意。
退婚的事情他現在都還不敢告訴媽媽,要是媽媽知道也只會嘲笑他,送上來的都握不住。
許珍珍並不知道沈謹言的想法,只是覺得謹言哥哥肯定是被許羨枝傷透了心,而這個時候,她最應該在謹言哥哥的身邊陪伴他,安慰他。
謹言哥哥總會明白她的好的。
沈謹言喝得醉過去的時候,許珍珍想要扶著沈謹言去休息好好照顧他,卻被保鏢奪奪過去了。
“謝謝許小姐,交給我們就好。”
保鏢說著很有禮貌的話,但是許珍珍感覺十分不順心,本來她照顧謹言哥哥多好,還能和謹言哥哥增進關係,居然被這些保鏢擋住了。
她和那些想要撿屍的女人可不一樣,這些保鏢怎麼可以這麼做。
“那你們可要照顧好謹言哥哥,會不會熬醒酒湯,要不然我熬好給謹言哥哥送去吧。”許珍珍當然知道沈家有僕人,不用她操這些心。
但是她覺得別人熬的,和她親自熬的肯定不一樣。
“謝謝許小姐,不用麻煩了。”保鏢們抬著沈謹言就走了,好似許珍珍是洪水猛獸一般。
許珍珍想,肯定是沈阿姨對她有成見,安排的保鏢也對她有成見。
到時候她嫁給了謹言哥哥,要把這個喜歡多管閒事的沈阿姨安排到養老院去才行。
許珍珍不知道這些保鏢是沈謹言自己安排的,他特意囑咐過,不要讓任何人碰他帶走他。
他是來喝酒,可不想要弄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許羨枝在醫院住院了三天,期間,秦焰來過。
許羨枝是第二天才聯絡上的秦焰,因為她的手機壞了,還沒空弄。
再加上許聽白防著她,不想要她聯絡秦焰。
她是偷偷用護士的手機打給秦焰的。
任務已經差不多了,她撿回這枚戒指,加了15個點。
也就是說現在只差三個點,她就可以完成任務回去了。
這一切都還讓她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她真的快要回去了。
秦焰找不到許羨枝人,急得一整夜沒睡,就是擔心許羨枝有什麼危險。
他不敢錯過任何一個電話,外面他也有派人去找。
但是許羨枝在醫院的訊息,被許聽白特別的掩蓋了一下,自然不好找。
許羨枝打通電話就聽見秦焰明顯疲憊又沙啞的聲音,她安慰道:
“秦焰,我在醫院,我沒事。”
“胡說,你胡說,你又把自己弄進醫院了,還說沒事,是不是我要拿著鏈子鎖著你,你才能不會亂跑。”秦焰下意識的嘶吼的,說完話後自己也愣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他就是這個意思,想得最極端的時候,他就是想要把小同桌鎖在身邊,但是他又怕小同桌怪他。
許羨枝沒把他這句話當回事,只覺得是秦焰太擔心她了:
“真沒事,你不信就過來看看我,幫我戴一個新手機裝好電話卡,我在2058號病房等你。”
通完電話,許羨枝把手機還給護士姐姐:
“姐姐,能不能別告訴二哥我藉手機打電話的事情,我二哥對妹妹的掌控欲有點強。”
護士被她的這聲姐姐甜得心花怒放,向著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聯絡上秦焰,許羨枝總算是放心下來,不知道還得住院多久,索幸除了許聽白,沒有其他許家人來打擾她。
還算是安靜。
但是這個安寧並沒有進行多久,許羨枝在醫院的事情被許之亦發現了。
起因是因為許之亦拍戲的時候傷到了腿,過來醫院的時候正好聽見護士聊天說許主任的妹妹也在醫院住院。
許主任還能是哪個許主任,這醫院姓許的主任就他二哥一個,至於妹妹住院。
珍珍住院的話,第一時間就會通知他。
所以不是珍珍的話,還能是誰住院?
那不就是許羨枝了。
許之亦趕忙拖著一條腿過去問:
“我妹妹在哪個病房?”
大家對許之亦還算是熟悉,更何況許之亦現在還是一個明星。
很多人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許主任的弟弟。
想到之前許羨枝住院,許之亦也陪過床,護士們隨意的一指報了病房號。
許之亦邊走邊嘟嘟囔囔的:
“也不知道許羨枝怎麼照顧自己的?又住院了,老是來醫院,不知道這回又怎麼了。”
老是讓人操心,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嗎?
還有二哥,許羨枝住院了,也不知道通知他一下。
沒個家人在身邊陪護這怎麼能行。
許之亦這麼想著,完全忘記自己也是一個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