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蘇漾,你去死(1 / 1)
蘇漾攤開掌心給程沛霖看,掌心上的傷口已經變成粉嫩的隆起。
程沛霖看著那道粉嫩的傷疤,還能想起當時的恐怖的場景,同時也想起他聽說的事情。
“駱文熙回到京城之後就被駱家人給安排出國了,對外稱是深造,實際上就是發配了,京城幾個家族都是一樣的做法,對不爭氣的子孫都是發配到國外。”
程沛霖說著還偷偷看向凌雲赫,見凌雲赫沒看他還鬆了一口氣。
蘇漾注意到程沛霖的眼神,也看向凌雲赫,她咬了咬牙,沒想到凌雲赫也是被凌家放棄過的。
程沛霖見氣氛不太對,立刻轉移話題。
“你的手看起來恢復得還不錯,孟芙昕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如果她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十分開心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她都魂不守舍的,還有你宿舍那幾個也總唉聲嘆氣,盼望你能早點回來。”
他不能理解小姑娘之間的友誼,但還是覺得她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很純粹。
聽著程沛霖裡講述著這幾天班級裡的趣事,蘇漾覺得她錯過了很多,她就應該早點回學校的。
“你是說沐知渝來學校了?”
對沐知渝回學校上課蘇漾還有點意外,蘇家出這麼大的事兒,按道理沐知渝應該在配合做財產清算,不可能回學校,難道她是過來找人的?
想到這裡,蘇漾不自覺地看向凌雲赫,剛好凌雲赫也轉過頭看向她,兩人相互對視,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讓凌風去處理這件事。”
“不用,沒有證據貿然出手會有麻煩的,你放心,我還是挺厲害的,她如果來找我也不會佔到便宜的,我可以解決。”
蘇漾眼睛中閃爍著光芒,剛好這幾天過於無聊,沐知渝送上門就當是開胃小菜呢。
凌雲赫看著蘇漾躍躍欲試的模樣,他嘆口氣,看向凌風:“你從程沛霖那裡收穫的藥瓶放在哪裡了,找出一個麻痺神經的給她,以備不時之需。”
聽著凌雲赫的話,程沛霖聲音低低地罵了一句:“雙標狗。”
凌雲赫被程沛霖的罵聲氣笑了,他抬起手在程沛霖的頭上彈了一個爆慄。
“不要以為你小聲罵我我就聽不到,我告訴你,你要是對我不滿意你就回京城,我還不願意照顧你呢。”
程沛霖抱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凌雲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蘇漾一邊吃飯一邊看熱鬧,不知不覺就吃多了,最後凌雲赫給了她一片幫助消化的藥,才讓她舒服了不少。
凌雲赫想著蘇漾的身體情況就開始犯愁,吃得不多,消化還不好,身體虛還不能大補,人還一點都不安分。
蘇漾看著凌雲赫嘆氣的樣子,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站起身:“我要回教室了。”
“好,我送你。”
“不用,我和程沛霖走就可以。”
凌雲赫也沒堅持,把給她準備的水果遞給程沛霖。
程沛霖接過水果袋子和蘇漾的揹包,跟在蘇漾身後一起去了教室。
就在兩人快要走到教學樓時,一個人影朝著他們的方向衝了過來,嘴裡喊著:“蘇漾,你去死!”
蘇漾看著撲過來的人影,抬起腳踹向人影的腹部,將人踹得後退了幾步。
誰知那人只是悶哼了一聲,握著手中的刀,又對著蘇漾衝了過來,這一次程沛霖想要衝上前。
蘇漾沒給程沛霖機會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將他拉回來,借力跳起,雙腳蹬在那人的胸口上,直接將人被踹飛。
這一次那人再也沒有起來。
鬆開程沛霖的手臂,蘇漾錘了程沛霖胸口一下,聲音不自覺變大:“你瘋了嗎?不知道剛剛多危險嗎?他手裡是刀!你跑著去叫保安,然後報警。”
程沛霖被蘇漾罵清醒了,他剛剛沒有想太多,只想蘇漾不能受傷,現在開始害怕了。
他要去叫人,但又不放心蘇漾一人在這裡,明天統考,留下來上晚自習的人不多,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傳不到教學樓那邊
“你自己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快跑。”
程沛霖離開,蘇漾才走到那人身邊,一腳踩在那人的腳腕上,隨後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和一道痛苦的哀嚎。
正在奔跑的程沛霖聽到這道慘聲,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就飛出去了,他現在一點都不懷疑蘇漾的實力,她真的可以。
蘇漾蹲下身,扯下男人臉上戴著的口罩,看著那張陌生的臉,微微一愣。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我們認識嗎?”
男人對蘇漾怒目而視,眼眸中泛著紅血絲,恨不得要把蘇漾千刀萬剮。
“不說?你既然不說,那就別怪我動手狠辣了。”
蘇漾也不和他廢話,抬起手把他手腕關節捻脫臼了。
隨著骨骼的脫臼,男人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驚恐,不敢相信蘇漾居然會用這種手段折磨人。
“你是惡魔嗎?你怎麼可以……”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蘇漾就把他的下巴卸了下來,最後露出一個讓人畏懼的笑容。
“既然不願意說,那就永遠別說,你這算是殺人未遂,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
蘇漾拍拍手站起身,貼心地把匕首往男人的身邊踢了踢。
“這樣證據鏈齊全,你雖沒有傷到我,但是我也不會給你出來的機會了,不知道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男人嘴裡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嗚嗚咽咽地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清楚。
沒過多久程沛霖帶著保安跑過來,身後還有不少學生。
他們看到身體扭曲,流著口水彷彿喪屍一樣的男人,皆驚恐地後退一步。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膽子小,被嚇得尖叫出聲,“啊,他好像鬼呀!”
蘇漾看向人群,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蘇漾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她仰著頭看向正在對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想說什麼。
但男人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從口袋中拿出溼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蘇漾的手指,聲音低沉清冷地開口:“這裡交給我,你是回教室還是回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