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自覺地想入非非(1 / 1)
“聊一聊幽冥島的事情,島上太亂了,各方勢力苦不堪言,就連我們的生意都受到了波及,你不打算收收手嗎?”
凌雲赫悠哉地喝了一口粥,搖搖頭:“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是收手的時候,你想要硝石?”
凌雲赫調查過幽冥島的情況,他知道那邊盛產什麼,聽完顏渡的話,他第一反應就是硝石。
顏渡摸了摸鼻子,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細,他坦然地點點頭。
“嗯,有些專案需要那些原材料。”
“我給你一個聯絡方式,你可以直接從他手裡拿,比幽冥島的純度要高。”
凌雲赫拿起手機,推給顏渡一個微信的聯絡方式。
顏渡手機一響,他拿起來一看,有些意外,沒想到凌雲赫的人脈這麼廣,看來他之前的調查的資料還是太膚淺了。
“幽冥島的生意你們暫時還是先不要做了,那邊恐怕還會亂上一陣子,需要什麼原材料可以跟我說,也許我可以做到。”
凌雲赫說到幽冥島亂象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顏渡看在眼裡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真是服了,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其他人的日子還要不要過呀?真是同情那些人了。
蘇漾睡醒洗漱完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凌雲赫蹲在落地窗前,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她走到凌雲赫的身後,自然地趴在他的後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你在忙什麼?”
“我從老師家拿來一些草藥的幼苗,放在屋裡可以淨化空氣,放在臥室裡可以助眠,等我一會兒弄好,給你房間裡放上兩盆,宿舍中也可以放一個。”
“好。”
蘇漾慵懶地應了一聲,把頭靠在凌雲赫的肩膀上,看著凌雲赫手上的動作,目光落在凌雲赫的手上。
她覺得凌雲赫的手是真的好看,骨節分明……即便是沾滿泥土,也像藝術品。
忽然蘇漾的思緒有點飄忽,想到大手在……
她猛地驚醒,從凌雲赫的後背上跳下去,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凌雲赫轉過頭看著蘇漾的舉動,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這樣,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怎麼臉都紅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凌雲赫緊張地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觀察蘇漾的情況,見她不僅臉紅,就連脖子和鎖骨都變得粉紅。
“你這是發燒了嗎?昨天著涼了?”
蘇漾低垂著眼眸不說話,凌雲赫見狀有些心急,邁開長腿就去洗手間洗手。
等凌雲赫焦急地離開,她羞窘地捂住臉,她真的希望她是發燒了,這比讓他知道自己在想入非非好多了。
凌雲赫拿著體溫槍回來,輕輕碰觸蘇漾額頭,看著上面顯示正常的溫度,更加疑惑了。
“體溫正常,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可能就是我剛睡醒的原因吧,不用擔心。”
蘇漾故作鎮定地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在心裡想一定不能讓凌雲赫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不然就太丟人了。
凌雲赫把手貼在蘇漾的額頭上,確定蘇漾確實沒事,也沒有多想。
“我在廚房給你溫著藥膳粥,你吃一點墊墊胃口,一會兒就可以吃午飯了。”
凌雲赫握住蘇漾的手往餐廳走去,蘇漾的目光還在凌雲赫的手上,她感覺她有點不能直視他的手了。
藥膳放在蘇漾面前,凌雲赫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想貼貼想親親。
“我從師父那裡把給你調理的中藥抓回來了,等我回來就給你製作藥丸,你不是說喝中藥會不舒服嗎?那就吃藥丸吧。”
還在神遊的蘇漾聽到凌雲赫說藥丸,瞬間回神,她皺了皺鼻子,眼神中帶著哀怨。
“一定要吃嗎?我覺得我現在身體很好,能吃能喝,所以……那個藥也不是非吃不可吧?我真的不想吃。”
一想到每天都要吃苦苦的大藥丸,蘇漾就覺得心情都不好了。
她吃得這麼清淡已經是極限了,如果再吃藥丸,她的快樂就會消失的。
“非吃不可,你手術過後元氣都沒有恢復,而且氣血虧空得厲害,僅靠藥膳是根本調理不好你的身體的,你乖,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保證讓你好起來。”
蘇漾抬起頭對上凌雲赫那雙滿是自信的眼睛,拒絕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到曾經的自己和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好吧,相信你。”
蘇漾喝完一碗粥,凌雲赫就沒有再讓她多吃,兩人離開餐廳,一個躺在沙發上打遊戲,一個在落地窗前收拾藥草。
吃過午飯,凌雲赫給蘇漾上藥時,蘇漾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上面陌生的號碼,本能直接拒接,隨後電話又打了過來。
凌雲赫放下手中的藥膏,拿過蘇漾的手機接通,不等他開口,電話中傳來焦急的聲音。
“你彆著急掛,我們是雲城第XX監獄,打電話給您是想和您說一下,蘇鳴謙想要見你,他說他有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和你說。”
聽到蘇鳴謙要見自己,她扯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聽到關於她的父母,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了。
她不確定蘇鳴謙知道不知道她父母的身份,更想知道她父母出事兒和蘇鳴謙有沒有關係。
“什麼時間。”
“下午兩點半到五點之間都可以,你過來之後直接登記就好。”
掛掉電話,凌雲赫緊盯著蘇漾,擔心她情緒不好,在想如何安慰她。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蘇漾抬起頭就看到凌雲赫一臉緊張地看著她,她輕笑。
“放心吧,我早就已經接受我父母的事情了,我只是在想蘇鳴謙和當年的事情有沒有關係。”
蘇漾看了一眼手上的藥膏,確定已經完全乾透,她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託著下巴。
“其實我不認為蘇鳴謙有本事對我父母下手,我父母還活著的時候,蘇鳴謙應該沒有發現我父母已經換了人,那時候他們的眼中只有榮華富貴,感興趣的只有我父母能給他們什麼樣的生活,一家人都只貪圖享樂。”
“那為什麼還要見他,不是給自己添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