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通知他去等死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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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朋友圈的那些人都紛紛給凌雲赫發訊息送上祝福。

剛好孫敬業回京參加一個局,那些和孫敬業在同一個局上的人,都過來詢問蘇漾的身份,暗自思考下一次見到凌雲赫和蘇漾,要如何投其所好。

孫敬業因為宋石韻和程沛苒官宣,心情不好,對上來詢問的人態度也不是很好,部分人覺得這裡面有什麼故事,他們開始發揮想象。

沒過多久,在一些沒有凌雲赫的微信群中,流傳著另外一個故事,蘇漾腳踏兩隻船,孫公子受情傷。

凌雲暖坐在工作室中,看著凌雲赫的朋友圈,露出慈母笑。

她之前就提醒過凌雲赫,應該官宣一下,不然總覺得委屈蘇漾,可他遲遲沒有行動,還以為是蘇漾不允許。

現在官宣了,她也放心了,等新年見到那些別有用心的親戚,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說凌雲赫已經有女朋友了,不需要他們操心。

“凌總,百香閣的午飯送過來了。”

助理手上拎著一個食盒,推開門走了進來。

凌雲暖激動地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看向門外的方向,急忙詢問:“他人呢?”

“今天不是霍先生送過來的,安排得跑腿……”

聽到霍臻沒有過來,凌雲暖臉上欣喜的神色淡了下來,她猶豫了一下,拿起包包往外面走去。

助理看了看凌雲暖的方向,又看了看手裡的食盒,老闆這午飯還吃不吃?

蘇漾陪凌雲赫在書房中膩歪了一會兒,就從書房中出去,走下樓看到顏渡和歪哥坐在客廳,她面露笑意,沒想到歪哥也一起過來了。

“歪哥。”

歪哥看到蘇漾元氣滿滿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很不錯,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好。

“最近身體怎麼樣?”

“身體非常奈斯,兄弟們一起帶過來了嗎?我讓管家帶人把東西兩棟別墅都收拾好了,他們住在莊園中也住得開。”

“都一起過來了,大小姐請他們吃年夜飯,他們怎麼也不能缺席,還要感謝大小姐的款待。”

歪哥邊說邊笑,這是他們第一次和蘇漾一起過年,他也感覺很好。

以前蘇漾還在蘇家時,他們見一面都很難,更別說一起過年了。

“歪哥,你又調侃我,以後我們在一起過年的機會有很多。”

蘇漾在歪哥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三人一起聊了年後的安排,他們要逐步把重心轉移到京市了,雲城他們不會停留太久了。

凌雲赫拿著手機從樓上下來,走到蘇漾身邊,對顏渡和歪哥點頭打招呼,對蘇漾說:“小亦和劉睿哲過來了,現在在臨街那邊,我過去接他們一下。”

聽到蘇珺亦回來了,蘇漾很驚喜,她還以為他回不來,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凌雲赫握住她的手,對她搖搖頭,“不用,我自己過去接他們就好,你陪他們聊天。”

蘇漾確實有事情要和歪哥還有顏渡說,她點點頭也沒有堅持,讓凌雲赫自己去。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

“好。”凌雲赫應聲,拿著車鑰匙,穿著外套就離開了。

蘇漾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對他們露出一個古靈精怪的笑容,“你們跟我來書房,我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三人一起走進書房,蘇漾開啟電腦,將聖溟洲地圖點開。

“看看,這是我給他們準備的賀禮”

顏渡和歪哥看到地圖上的紅點都沉默了,尤其是歪哥,他眉頭緊皺,臉色不是很好。

“你這樣玩會不會刺激到那些人?他們會不會反撲?我們不是商量好等你二十週歲再動手嗎?”

“等不及了,我不怕他們反撲,我這樣做就是想要讓他們知道,惹我沒有好下場的。”

顏渡盯著地圖看了許久才開口,“你什麼時候安排人進聖溟洲的?沒有被發現嗎?”

蘇漾坐在椅子上姿態散漫,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有沒有被發現我不知道,但是聖溟洲想要稀土,只能從顏沫那邊購買,顏沫安排的人是跟著稀土的船進入聖溟洲的,微型火藥也是。”

顏渡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沒想到他在京市忙碌的時候,蘇漾在家裡搞了這麼大事情。

陸黎肯定又要炸了,他也只能同情陸黎三分鐘。

歪哥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輕輕地點了點電腦的螢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基地,一個是三長老的,一個是五長老的吧?”

蘇漾笑眯眯地點點頭,沒想到歪哥竟然看出來了。

“沒錯,就是他們兩個的,稀土是他們購買的,所以這次看煙花的機會就只能便宜給他們了。”

“這個嘛……是蘇老先生的後花園,要說針對我的事情,他老人家沒參與,我一點都不信,他想讓我向他求救,對他妥協,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慫恿那些傻子針對我。”

“既然如此,我就送他一份大禮,他不是想要研究院的研究成果嗎?那就讓他嘗一嘗研究院最新成果的厲害。”

說到最後,蘇漾沒忍住笑出聲,她終於能出口惡氣了,這些年她一直在忍耐,可他們就是不願意放過她,總想要逼她低頭。

歪哥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蘇漾的頭,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不提前和陸黎打個招呼嗎?”

蘇漾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和他打招呼?讓他去蘇老頭的後花園等死嗎?”

“你還在怪他?”

歪哥嘆口氣,他們是從一個地方出來,是有情義的。

他也知道陸黎對蘇漾的態度很複雜,但不想他們成為仇人。

蘇漾明白歪哥的想法,但是他和陸黎早就回不到從前了。

“你覺得我不應該怪他嗎?歪哥你知道的,他明明有能力保護好師父的,可是他卻什麼都不做,任由那些人對師父動手,造成師父失蹤。”

“我承認,他之前確實對我很好,可是自從他坐上那個位置之後,他就已經不再是他了,他把自己變成他們的傀儡。”

“我知道你們會說,他那樣做有他的原因和苦衷,所以我從來沒有主動找他的麻煩,甚至處處避讓他。”

“可他現在就是在挑釁我的,那天他突然讓人上門,不就是在告訴我,他對我的行蹤一清二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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