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喪失了繼承權(1 / 1)
吃過晚飯,凌雲赫和凌雲暖坐在茶室中。
凌雲赫將泡好的茶遞給凌雲暖,語氣冷沉地開口。
“大年初一就出來了,家裡又吵了?”
凌雲赫的語氣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他早就對那些兄弟失望透頂了,聽到任何訊息都不意外。
“沒有吵架,有爸媽在,他們鬧不出什麼圈,就是三嫂想給我介紹個物件,我不願意聽,就出來了。”
凌雲赫輕笑,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操控不了他,又把主意打到凌雲暖的身上了,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學會安分。
“老二家的那個沒鬧事兒吧?”
“沒有,最近關於二哥的醜聞挺多的,好像都是前二嫂放出來的,不僅捶了二哥,也狠狠地打了駱文夢的臉,她當年做的那些噁心事兒也都在京圈流傳,真的是噁心死了。”
“最近駱家的事情你聽說了嗎?駱家的股票都跌停了,二哥那傻子還帶著駱翔去找咱爸了,結果門都沒進去,就被管家趕出去了。”
“年夜飯那天,爸當著眾人的面訓斥二哥,說二哥已經被分出去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再去打擾他,當時二哥臉色可難看了,喝了點酒還哭了,真是丟人。”
凌雲赫聽完勾唇輕笑,“當初他為了駱文夢強行和二嫂離婚時,大哥就提醒過他要三思,估計是駱家出事兒,求到他的頭上了,他怕自己被駱家牽連,所以就想尋求爸的庇護。”
“他也真是天真,把老爺子兩個孫子都給弄丟了,還想老爺子幫他,怎麼可能,當初把同意二嫂給兩個侄子改姓,就說明爸已經站在二嫂那邊了。”
凌雲暖點點頭,她也贊同凌雲赫的想法,她老爹的脾氣她很清楚,當初凌老二鬧得那麼丟人,老爺子能讓他們進家門已經算是仁慈了。
想到這裡,凌雲暖眼睛一亮,站起身從凌雲赫的對面坐到凌雲赫的身邊,低聲說:“你說爸當著那麼多人面提起分家的事情,是不是也在警告他,誰是凌家未來的繼承人,都不可能是他?我聽說他因為鐲子的事情還找媽去了。”
“這是在為你撐腰?畢竟蘇漾拿著主母手鐲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二姐都給我打電話問了好幾次。”
凌雲赫見凌雲暖難得聰明一次,他輕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淡淡地說。
“從凌老二為了駱文夢對抗時,他就已經和家主的位置沒有關係了,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凌雲赫站起身,他想知道的事情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對凌雲暖說:“我明天下午和漾漾回京城,你們在雲城好好玩。”
說完,凌雲赫轉身往外走,凌雲暖愣了一下,站起身快步去追凌雲赫。
“小么你過分了,我們才剛過來你就要跑了,你是故意的吧?”
蘇漾坐在麻將桌前打麻將,聽著客廳中傳來的吵鬧聲,看向給自己倒水的凌風。
“你主子和六姐一向這麼吵嗎?”
“差不多吧,六小姐性格有點跳脫,七爺大多數不愛回答她的問題,就容易吵鬧。”
蘇漾點點頭,沒去管他們姐弟之間的事情,繼續打麻將。
下一秒蘇漾將牌一推,“糊了,自摸!”
趙銘澤一言難盡地看著手中的牌,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顏卿聽到他要和蘇漾打麻將時,露出同情的表情。
蘇漾美滋滋地把錢收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凌風你來玩,我累了。”
不等凌風反應,蘇漾拉著他坐了下來,自己邁開長腿往樓上走去。
凌雲赫從外面進來,沒有看到蘇漾的身影,疑惑問:“蘇漾呢?”
“她說累了,應該是回房休息了,你上樓看看吧。”
凌雲赫應了一聲往樓上走去,走到二樓時聽到蘇漾的聲音從顏卿的房間中傳出來,他沒有去打擾他們,直接去了蘇漾的書房。
在書房中,凌雲赫開啟電腦,沒過多久電腦的螢幕上出現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
“老大我們在幽冥島,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那些傷蘇小姐的人不是本地的勢力,是蘇小姐入境時,他們尾隨過來的,那些人的行蹤被抹除,我們還在追查。”
“嗯,繼續查,還有那個背叛蘇漾的人。”
凌雲赫心裡有了猜測,隨著和蘇漾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可以確定蘇漾的身份不簡單,他猜想那些人估計和她的身份有關係,大概是聖溟洲那邊的人。
“聖溟洲的爆炸你聽說了嗎?”
凌雲赫想起早上收到的訊息,他本想問蘇漾,但是不知道蘇漾願意不願意和自己討論這件事,就沒有開口。
“聖溟洲確實發生了爆炸,但是訊息已經被封鎖了,我們無法進入聖溟洲,所以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好,既然那些人和幽冥島的人沒有關係,就不要再給幽冥島本地勢力的找事情了,至於你們拿下的那些地盤,那就好好發展一下,在幽冥島紮根吧。”
他們在幽冥島搞事情的同時,發現了幽冥島是一個特別好的戰備區,可以好好發展一下,讓他們把拿到手的東西拱手相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蘇漾睡醒發現凌雲赫不在家,她詢問家裡的傭人才知道凌雲赫天還沒亮就出去了。
蘇漾坐在沙發上給凌雲赫發訊息,凌雲赫告訴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在蘇漾吃早餐時,凌雲赫從外面回來,他在蘇漾的身邊坐下,蘇漾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香灰的味道。
“你一大早出去做什麼了?怎麼身上一股香灰味?”
凌雲赫看著她,眸光深情,低低一笑,在她耳邊低聲說:“去了一趟月老廟。”
蘇漾錯愕,她知道凌雲赫是不相信鬼神的,上一次陪她去廟裡,也不過是為了消除她的夢魘。
“怎麼?很吃驚?”
蘇漾點頭,她確實吃驚,總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凌雲赫能做的。
“我以為你不會相信這些。”
“曾經不信,但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很相信,只要能和你永遠在一起,我願做一個虔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