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凌少是男模(1 / 1)
兩人一起趕到急診外,看到程老爺子和程沛霖已經在急診室外面等著了,孫敬業走到程老面前,和程老打招呼。
“這麼晚還把您折騰過來……”
“別說那客氣話,在我眼裡蘇漾和我們家晚輩一樣,我必須親自過來才能放心……”
孫敬業明白程老話中的意思,沒再說話,他注意到程沛霖正在盯著手機看,疑惑道:“你能看到蘇漾的位置?”
“嗯,我倆開啟位置共享了,還有一公里就到了,我已經讓小姑父幫忙安排開路了。”
聽完程沛霖的安排,孫敬業拍了一下額頭,他怎麼忘了京市的路況了,還好有程沛霖在。
說話的功夫,一輛大G停在急診室的側門,一眾頂尖醫生蜂擁而出,走在最前面推著板車護士們動作輕柔又快速地將蘇漾從車後座抬出來,醫生給蘇漾做了一個緊急檢查,沒有耽誤時間就直接送到手術室。
孫敬業看著蹲坐在角落裡的顏沫,他也不敢上前詢問蘇漾的受傷原因,只是從護士的口中聽說蘇漾受了槍傷。
手術持續了四個多小時才結束,聽到訊息的人全部都趕了過來。
凌雲暖坐在霍臻的身邊,自責地呢喃:“我要是知道她會遇到這種事兒,我一定不會讓她一個人去。”
霍臻輕拍著凌雲暖的肩膀,他低聲安撫她。
“醫生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她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此時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電梯中走出來,身上散發著肅殺的寒意,身後跟著幾名黑衣人,還有幾位白大褂,那幾個白大褂就是蘇漾的主治醫生。
其中一位邊走邊和凌雲赫介紹蘇漾的手術情況,凌雲赫手中拿著蘇漾病歷,徑直往重症監護病房的方向走去。
郝宥汀跟在一群人的身後,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裡,像是失了魂的破布娃娃的顏沫。
他走上前,將人從地上扶起,看著她紅腫的眼睛,不等她反應,將人一把抱起,往電梯方向走去。
顏渡繳費回來,就看到郝宥汀要帶顏沫離開,他快步走上前抓住郝宥汀的手臂,低聲問:“你要帶她去哪裡?”
“我帶她回去休息,她這樣不太好。”
顏渡認識郝宥汀,覺得他說得確實沒錯,讓顏沫留在這裡確實不太好。
就在他準備答應讓他們離開時,顏沫突然回過神,掙扎著要從郝宥汀的懷中下來,“我要守著蘇漾,我不能離開。”
郝宥汀抱不住她,順勢將她放在地上,就在她準備往回跑的時候,抬起手一下將人劈暈。
顏渡看著躺在郝宥汀懷中的顏沫,有些氣惱,不能理解地看向郝宥汀,“你這是做什麼?”
“她需要休息,人我先帶走了!”
蘇漾醒過來已經是三天後了,她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深情的眼眸和一張讓人驚豔的俊臉。
她有些恍惚,低聲呢喃,“我好像看到男模了。”
好不容易盼到心心念唸的人醒過來,就聽到小東西沒有認出來他,凌雲赫眯了眯眼睛,和她對視,嗓音嘶啞地開口:“你看看我是誰?不認識我了嗎?”
蘇漾對上凌雲赫那雙桃花眼,看著他眼中的血絲,抿唇輕笑,“凌少是男模。”
“昏迷三天還變得油嘴滑舌了,除了傷口疼之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凌雲赫被蘇漾逗笑了,他動作輕柔地給蘇漾調整一下身體,讓她微微活動一下,儘可能地躺得舒服一些。
“頭暈……”
蘇漾是真的頭暈,恍恍惚惚的感覺很難受。
那種彷彿漂泊在水上的無力感,讓她真的很難過。
凌雲赫手指搭在蘇漾的手腕上,檢查蘇漾的身體情況,聽到她頭暈,眉頭緊皺。
“好不容易調理上來的氣血,現在更虧了,不暈才怪了,你到醫院的時候失血過多,身體都涼了。”
蘇漾看著凌雲赫一臉怨氣的模樣,反手握住他的大手。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做手術的時候我還有理智,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在來醫院之前,顏沫給我處理了傷口。”
見蘇漾還有力氣和自己頂嘴,凌雲赫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些許,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親暱地開口:“那我是不是應該誇誇你?”
“也不是不行。”
蘇漾把臉頰貼在凌雲赫的掌心,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在心裡感嘆,“還活著,挺好。
凌雲赫不敢用力碰蘇漾,任由她把臉貼在自己的掌心裡,感受著她正常的溫度,一直緊繃的心終於緩和下來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誰也都沒有說話,他們都覺得這一刻很安心。
直到醫生過來查房,凌雲赫才抽回自己的手,配合著醫生給蘇漾檢查。
看過傷口的癒合情況,舒緩的眉頭又緊皺起來,這個位置容易扯到傷口。
“按照蘇小姐的恢復情況,估計用不了一週,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醫生說完看向凌雲赫,誰不知道凌雲赫有外科聖手之稱,他們說話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擔心被凌雲赫挑毛病。
“好,都聽你們的安排。”
凌雲赫給蘇漾蓋好被子,送主治醫生離開病房,沒過多久又拎著一個保溫壺回來了。
“你現在可以吃點東西,我讓家裡阿姨給你熬了豬肝粥。”
聽到豬肝粥蘇漾瞬間沒有了胃口,那個粥她之前喝了很久,她只要聽到豬肝兩個字就已經開始產生牴觸了。
“我想吃你師兄做的菜。”
“現在還不行,可以等你出院,把他叫到家裡給你做。”
凌雲赫看得出來蘇漾在和他耍心眼子,說什麼想吃師兄的菜,不過是想逃避罷了。
他怎麼可能給蘇漾逃避的機會,現在豬肝粥是最適合她的食物。
見拒絕不了,蘇漾也就不再掙扎了,側躺在床上,任由凌雲赫給她洗漱呢,然後喂她喝粥。
喝到一半,能量得到補充,大腦終於可以正常思考了,她受傷前的事情也想起來了。
“顏沫,還好嗎?”
“她挺好的,發了一場燒,現在已經沒事了,顏渡也過來了,不過不方便進來看你,等你轉到普通病房,他們就可以看你了。”
聽到顏沫沒事,顏渡也過來了,蘇漾放心了不少,她瞭解顏沫的性格,擔心她自責想不開。
“療養院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