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奶爸:人不能輕易立flag(1 / 1)
誰也不知道文卿不再是文卿,而是來自二十年後的姜媛媛。
這輩子的姜媛媛因為氣運之子從時家戶口薄上離開後,兩歲多的雙胞胎先後突發疾病沒了。
她也在來海城的路上逃跑時被一輛摩托車撞飛。
臨死時怨氣太重,恰好遇上一個叫劉永的邪術師以命換命,將在二十年後嗜酒過量猝死的她帶了過來。
等再睜開眼時,她已經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成為了傅戰西的妻子文卿。
文卿陰冷一笑。
二十年前的她就能透過和海寧大師合作扳倒傅家,讓傅肆家破人亡,最後被車撞死,更何況是二十年後重生回來的她?
時肆。
不,現在應該叫傅肆。
傅肆先她一步重生回來又怎麼樣?
傅家已經呈頹敗之勢,氣運和命數都被海寧大師轉走,很快會和上輩子一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至於傅肆……
她能殺他第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
門外。
久寶忽然探頭往裡看了看,猝不及防和姜媛媛冰冷充滿恨意的視線撞上。
那種怪怪的感覺再次充斥在久寶大腦中,還有些特別不友好。
“二奶奶,你醒了?”
姜媛媛被嚇一跳,注意到只有時久久發現她後裝作緩緩閉上眼睛。
果然下一刻,她聽到傅戰西的聲音。
“久寶,你二奶奶還要個把小時才能醒。”
久寶呆了呆。
“哦,二爺爺,窩知道了,那窩去等爸爸了~”
爸爸被大爺爺和大伯伯帶去做體檢了,因為大伯伯怕爸爸坐過山車的時候嚇著了。
久寶覺得不會。
爸爸膽子大著呢。
小傢伙說完,跟傅戰西揮揮手,甩著兩條小胖腿吭哧吭哧往前走。
“爸,我去跟著。”
傅安武也想去。
傅安文打斷他還沒出口的話:“老三,你和咱爸在這邊等著咱媽醒過來。”
傅安武:“行吧。”
久寶跟著二伯伯找到大爺爺和爸爸時,爸爸已經做完檢查了。
“爸爸,你肯定沒有被嚇著對不對?”
傅肆瞥一眼她,輕輕嗯了聲。
傅安文覺得不太對,試探開口:“小肆,你是不是和久寶吵架了?”
邊上的傅戰東詫異:“他們吵什麼架?”
問完傅戰東又忍不住笑起來:“安文,兩個三歲的孩子就算吵架,不到三分鐘又能排排坐吃果果了。”
傅安文:“……”
要怎麼跟大伯說小肆確實和前幾天不一樣呢?
一直沒說話的傅安書卻說:“安文,小肆可能是在動物園和遊樂園累著了。”
傅安文呵呵笑起來:“難怪。”
傅肆順勢抬手揉眼睛,打哈欠。
久寶看爸爸揉眼睛打哈欠,她也覺得眼睛酸酸噠,小嘴巴不聽話地想張開,睏意來的像龍捲風。
等傅戰南從精神病院趕過來時,久寶已經窩在傅戰東懷裡睡的特別香甜。
傅肆還在卯足了力氣和瞌睡蟲做鬥爭。
胳肢窩忽然被人掐住,睏倦的不要不要的傅肆下意識揮手,一拳頭砸過去。
這一拳來的太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紮紮實實砸在傅戰南嘴角上。
好在傅肆才三歲,在時家被各種苛待,身上的愈傷剛養好,卯足了力氣也是軟噠噠的。
“小肆?”
傅肆驚愕地看著眼前的臉。
傅戰南也在看他。
父子倆四目相對。
稚嫩的傅肆眼神狠戾帶著哀傷,好像在質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他?
可下一刻,面前的小傢伙兩眼一閉,小腦袋一歪好像睡著了。
傅戰南拋開剛才那完全不同的眼神飛快抱住他。
目睹一切的傅戰東轉頭看向兩個臭小子。
“你們老實說,小肆在遊樂場是不是磕著頭了?”
傅安書無語看天花板。
傅安文笑著解釋:“大伯,沒有的事,而且檢查結果不是出來了嗎?小肆除了需要好好吃飯多多補充營養,別的什麼毛病都沒有。”
傅戰東嘖了聲。
“那剛才小肆什麼情況?”
傅安書看向親爹:“爸,小肆之前被時家虐待,估計是應激反應。”
傅戰南心底的那點兒違和感消失的乾乾淨淨。
對。
一定是安書說的那樣,應激反應。
畢竟小肆和久寶被接回來沒多久,而且之前都是兩個小傢伙先睡著,他沒有在小肆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抱過他。
一定是這樣。
和傅戰西打過招呼,傅安文留了下來,傅戰東和傅戰南兄弟倆帶三個孩子回去。
也沒回老宅。
傅戰東說:“上你的莊園那邊吧,地方大。”
傅戰南沒意見。
二嫂車禍的事情還沒告訴老爺子老太太,怕兩老擔心。
在久寶和小肆被找回來前,老爺子老太太的身體已經出現不適。
現在雖然有好轉,但不能受太大刺激。
還有另一個原因,昨天安書說是老宅的一個保鏢將黑魚菩提給他的,還是用的大哥的名義。
早上他們查過,老宅有一位保鏢昨天辭職了。
時間和安書安文失蹤之前。
明顯是早就做好了安排。
老兩也不想家裡孩子暫時去他們那邊。
回到傅氏莊園,傅戰東將久寶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睡夢中的久寶好像吃的飽飽睡得香香的小腰果似的往一個方向側著睡。
小胖手抓了抓,撈了軟綿綿的被子抱著,又輕輕拱了拱,然後睡得更沉了。
等老二將小肆一放下來,久寶好像聞著飯菜香味的小饞貓似的,丟開被子角角閉著眼睛挪過去,抱著躺著闆闆正正的小肆胳膊睡了。
傅戰東看得心都化了。
“孩子還是小的時候更可愛。”
或許是因為失去過血肉至親,傅戰南並不認同。
“長大了也一樣可愛。”
傅戰東下意識看向站在門口的兒子傅安書。
“你可愛嗎?”
傅安書一臉無語地反問:“現在用這個詞形容我,合適嗎?”
傅戰東:“老三,你看看這是你說的可愛!”
傅戰南:“我家小肆和久寶長大了肯定不是這樣。”
傅戰東拍拍兄弟肩膀,用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地提醒剛當奶爸沒幾天的弟弟。
“久寶是女娃娃肯定軟軟糯糯可可愛愛到大,小肆,呵呵呵呵,你等著看吧!”
傅戰南不知道,人不能輕易立flag。
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那靦腆可愛又帥氣還讓抱抱的兒子小肆從那天之後,別說讓他抱抱了,他連他衣角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