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對久寶的所有虧欠,他要補回來(1 / 1)
傅肆眉眼稚嫩,但眼神極鋒銳冷沉,聲音也透著不符合年紀的狠厲。
“將王家所有人控制起來!”
王金柱一家三口大怒:“哪裡來的小破孩兒,滾!”
同款黑白經典西裝三件套的傅戰南緩緩從電梯出來,轉過拐角,眉眼凌厲極具壓迫感地掃向王金柱等人。
他什麼都沒說,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只是抬了抬手指。
保鏢們小心翼翼避開久寶等人一擁而上。
王金柱一家三口嚇一跳,大聲喊起來。
“做什麼?你們要做什麼?”
“我要報警!”
“你們這是群毆!”
“你們這是在犯法!”
……
鄰居們也幫腔。
“是啊!這是在犯法!”
“這是非法入侵!”
傅戰西已經抱著嘉嘉進入電梯,王大富緊隨其後。
傅肆牽過久寶胖乎乎的小手,眼神卻冰冷地掃向那些幫腔的鄰居們。
他聲音依然稚嫩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意。
“警察已經在樓下,你們有任何不滿可以等會兒一起去警局說!”
傅戰南看向保鏢們:“對那些不分青紅皂白幫腔胡說八道指控王先生的鄰居,下手重些,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育!”
鄰居們不敢置信:“你敢!”
傅戰南冷笑一聲:“呵!”
下一刻,哪個質疑他的鄰居胳膊肘撞到牆上。
撞飛他的保鏢禮貌又毫不走心地道歉:“先生對不起,我沒看到您!”
這樣的話術很快傳遍整個樓層。
“女士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老先生對不住,實在沒看到您!”
……
意識到傅戰南是說真的,也是來真的,鄰居們慌了。
“別撞我!我錯了!”
“我走!我馬上走!”
“我什麼都不知道,別撞我!”
……
傅戰南幽幽開口:“想走?遲了!”
傅肆握著久寶小胖手,順勢捏了捏,軟乎乎的,和從前一樣特別解壓。
“如果王先生的女兒沒搶救回來,你們每一個人都有罪,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鄰居們嚇蒙了。
“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傅肆奶白的小臉上扯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警察叔叔會告訴你們,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保鏢墊後,傅肆牽著久寶率先進電梯,傅戰南傅安武和傅戰東緊隨其後。
等到了樓下車上,傅戰東看西洋鏡一樣的看向小侄子。
“小肆,行啊!剛才看起來比你爸爸還能唬人!”
傅肆禮貌微笑,不多話。
傅戰南也沒說怎麼回事,而是轉移了話題。
“大哥,下次出門還是帶著保鏢吧。”
傅戰東想拒絕,畢竟他是外交官,現在已經官復原職,很快又要去上班,在國內帶著保鏢不太像樣。
可想到今天這一幕,確實帶著保鏢有備無患。
“下次一定!”
久寶緊緊貼著傅肆,歪頭問他:“爸爸,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呀?”
傅肆指指她衣服上圓圓的荷葉領。
“爺爺說你每一件衣服褲子鞋子都裝有微型定位器。”
當然,他的也有。
再就是王大富女兒失蹤的事和老爺子老太太莊園辭職的保鏢劉永有些關係。
查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和爸爸決定過來看看以防萬一,順便給足二嬸“作案”時間。
好在他們來了。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傅肆想到“上輩子”他車禍身亡瞬間,久寶小小一團趴在他懷裡,小心翼翼奶呼呼喊他爸爸的模樣心頭一軟。
難得由她緊緊貼著他,還抱上了他胳膊。
若是“上輩子”,他絕對排斥,黑著臉將人呵斥開。
可現在……他感謝上天在他黑暗到窒息的“上輩子”給他生來久寶這麼一個骨肉至親。
回頭來看,上輩子如果沒有久寶的存在,或許他已經早死幾年。
畢竟他那會兒已經全線崩潰,整個人都是病態的。
能夠給予兒女最大關懷和疼愛的父母,而能精準同刀,親手毀掉自己的孩子的依然是父母。
只有至親之人才知道這一刀怎麼捅,用多少力才能讓人死的最慘最痛。
時方舟和姜媛媛毀掉了他一輩子。
如果他一直以曾經的時肆活著,沒有死在那場悽慘的車禍中,他的女兒,他唯一血脈相連的至親久寶也會和他一樣,活的壓抑痛苦,生不如死。
傅肆深吸口氣,將心中酸澀壓下去。
“久寶,餓不餓?”
久寶摸摸小肚肚,看看車窗外的路燈,有些不確定地問:“爸爸,天黑了還能吃飯飯嗎?”
以前爸爸說過,天黑後不許吃飯,不能打擾他休息。
傅肆:“……”
他以前個真不是個東西!
哪有三歲多的孩子晚上不餓的?
不餓也饞吶!
可他……
他虧為人父!
難怪慘死!
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
傅肆別開頭將眼底溼潤壓下去,好一會兒才回頭看向軟乎乎還等著他回答的久寶。
“久寶,從今以後,只要你想吃就告訴爸爸,爸爸去給你買。”
做……
暫時可能還不行。
等明天他開始學吧。
上輩子對久寶的所有虧欠,他要補回來。
就像他的親生父親養他心疼他一樣,想將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跟前。
他現在對久寶也是如此。
久寶忽閃忽閃地眨巴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圓溜溜的大眼睛因為驚訝瞪得特別大。
那眼底的震驚好像無形的利刃刺的傅肆心臟一陣陣的痛。
他主動抱住久寶。
“久寶,爸爸說的都是真的。”
下一句,傅肆的話幾乎帶上了哭腔。
“久寶,你要相信爸爸,好不好?”
別說傅肆忍不住快哭了,就是開車的傅戰南和後面的傅戰東傅安武聽得多心裡一陣陣的疼。
如果不是該死的姜媛媛為了一己之私和海寧大師合作拐走了小肆,他們本該是一個多麼溫馨和諧友愛的大家庭?
一家五口先去吃飯,吃過飯傅戰東帶傅安武回霍氏莊園那邊,傅戰南帶著兒子孫女去市中心醫院。
一家三口悄無聲息入住和“文卿”相距兩間病房的另一間VIP病房。
因為吃過飯沒多久,他們透過監控看到“文卿(姜媛媛)”有動作了。
與此同時警局那邊傳來準確訊息,劉永不見了,查無此人的狀態。
傅肆覺得奇怪,他皺著眉說:“爸,二十年後劉永已經是華國人人皆知的玄學大師,名利雙收,也是姜媛媛最信任的玄門大師。”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忽然消失?
自然是自己故意隱藏了所有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