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被穿毛衣的蒼蠅咬了一口(1 / 1)
傅戰西黑著臉走了。
傅戰南無所謂。
畢竟讓一個從業多年的醫學界大拿相信科學盡頭是玄學真的難。
比強按牛喝水還難。
但事實擺在面前,只有親身經歷後才會相信。
二嫂前後變化終於有了答案,傅戰南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輕鬆愉快地去洗漱,回來再坐在床邊看兩個睡的香噴噴的小寶貝。
兩個小傢伙貼在一起,在床邊小小一坨,矮墩墩肉乎乎的,老父親稀罕的根本捨不得挪開眼。
天亮後。
傅安文帶著書包去學校。
姜媛媛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在傅戰西給她送早餐的時候關切地詢問起來。
“安文呢?去學校了嗎?吃過早餐了嗎?”
傅戰西滿腦子都是老三那句“因為她壓根兒不是二嫂,而是失蹤的姜媛媛”,一時忘了回應。
姜媛媛疑惑地湊近他:“戰西?”
傅戰西身體比腦子反應快,藉著低頭拿食盒的動作避開了姜媛媛湊過來的臉。
“沒事,安文安武都去學校了,也都吃過早餐,你只管放心,好好養身體,這些事不用操心。”
姜媛媛嬌嗔地說:“我是他們的媽媽,怎麼能不操心?”
傅戰西懷疑你的種子在不斷地生根發芽。
因為妻子自從兩個兒子幼兒園畢業後,妻子從不會再以“媽媽”自稱。
就像兩個臭小子也不再喊妻子媽媽,而是直接喊媽。
傅戰西心裡亂了。
最後藉口醫院還有事離開。
姜媛媛本就是靠美色上位成功加入豪門的,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
傅戰西的掩飾並不高明,她看的一清二楚。
看來就算想要快刀斬亂麻處理掉傅家所有人,也不能她親自動手,甚至還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可劉永已經聯絡不上。
她該找誰幫忙?
她真正的父親——姜安國。
另一邊,久寶和爸爸已經坐在去姜家的車上,爺爺親自開車。
久寶不知道要去哪裡。
但是能和爺爺爸爸在一起,去哪裡都是高興的。
一小時後,車子在城中村外路邊停下來。
城中村馬路狹窄,霸氣的越野根本沒辦法開進去。
傅戰南一手抱一個小傢伙走得飛快,很快到了姜家樓下。
傅肆抬頭看著陳舊的步梯房說:“四樓。”
傅戰南準備抱著他們爬樓時傅肆搖搖頭。
“爸,你上去吧,我和久寶在這裡等你。”
久寶眨巴眨巴大眼睛:“對,爺爺,窩們在這裡等你,保證不亂跑~”
傅戰南沒遲疑:“好。”
小肆現在已經不是真正的三歲,守著小孫女他放心。
這邊偏僻,是小區最後一棟樓,右邊還有一片草地,草地上開著不知名的野花。
傅戰南又給保鏢隊長打了電話,交代了幾句後才安心上樓。
久寶被小野花吸引,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過去。
“爸爸,有花花~”
傅肆對這些自然不感興趣,但久寶喜歡他耐著性子陪著。
沒一會兒久寶嗷了聲。
傅肆嚇一跳,連忙將腦袋探過去的小傢伙拉過來。
“久寶,怎麼了?”
久寶撅著小嘴巴,大眼睛淚汪汪的,一臉委屈巴巴。
“爸爸,剛才有個穿毛衣的蒼蠅咬了窩一口~”
傅肆一時反應不過來。
哪有蒼蠅還穿毛衣的?
久寶看爸爸不知道是什麼,想了想一邊用小胖手比劃一邊補充:“穿的黃色的條條毛衣~”
傅肆看看野花,再看看久寶,腦中終於跳出蜜蜂兩個字。
久寶被蜜蜂蟄了!
“久寶,蟄著哪裡了?哪裡痛?”
久寶抬起小胖手,本就胖乎乎的小手這會兒已經腫起來,乍一看像一個膨脹的發麵饅頭。
傅肆心疼的不行。
“走,爸爸帶你去買藥。”
久寶忍著痛淚眼汪汪點頭,甩著兩條小短腿噠噠噠跟著爸爸去找藥店。
保鏢隊長已經趕到。
“小肆少爺,久寶小姐,你們準備去哪裡?”
久寶馬上想起來爺爺還在樓上呢。
小傢伙馬上停下來:“爸爸,爺爺,窩們答應了要等爺爺的。”
傅肆忙看向保鏢隊長:“久寶的手被蜜蜂蟄了,馬上買消腫止痛的藥過來。”
保鏢隊長忙點頭;“是!”
保鏢隊長去得快,回來的更快,一起過來的還有閆寧大師。
傅肆給久寶塗抹藥膏時,久寶疑惑地望著閆寧大師問:“米大師,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閆寧大師指指兩個小傢伙後面的樓。
“久寶,是你爺爺打電話讓貧僧先來這邊,說人命關天。”
說完閆寧大師發現小傅肆周身的紫龍真氣四周環繞著淺淺的戾氣。
“你是……”
傅肆瞥一眼旁邊的保鏢隊長,對著閆寧大師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閆寧大師心中驚愕,面上不顯。
天道都允許了,還是自己的身體,他索性當不知道。
上樓前閆寧大師看到了久寶腫成發麵饅頭的小手,給貼了一張止痛符。
“久寶,痛痛很快就飛走了。”
久寶見過這個符咒,大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哇!米大師,是痛痛符。”
閆寧大師笑眯眯地衝她揮揮手,火急火燎上樓佈陣設套。
不。
是救人。
畢竟姜媛媛既然敢附身大活人,已經算是邪術。
他提前布好陣,等會兒再去醫院將姜媛媛從文卿身體裡逼出來,不是救人是什麼?
久寶和爸爸繼續在樓下等著。
不過小傢伙已經不敢往野花那邊湊了。
手手雖然不痛了,可被咬的時候可痛可痛了。
保鏢隊長等在一旁,警惕地看著四周。
久寶發現了四五隻小螞蟻,然後拉著爸爸一起看小螞蟻找吃的。
還沒看到小螞蟻們找到吃的,爺爺和米大師從樓上下來了。
大家一起上車又趕往醫院。
久寶靠著爸爸在車上迷瞪著迷瞪著,慢慢地睡著了。
等醒過來時他們剛回到醫院病房裡。
久寶發現自己被爺爺抱著,這會兒壞奶奶滿眼驚懼地望著米大師。
二爺爺進來了,壞奶奶好像變色龍似的,表情從害怕變成了困惑。
“戰西,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佛門大師在這裡?”
傅戰西哪怕不信鬼神,可聽到妻子的話心沉入谷底。
他們夫妻不信鬼神,但礙於老爺子老太太的面子也親自去過海仁寺聽過閆寧大師講課。
現在的妻子居然不認識閆寧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