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你有證據嗎?(1 / 1)
傅戰西差點兒沒被小兒子氣死。
他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
沒想到小兒子還能跟刺激他大心臟。
“爸,你不會到現在還覺得我努努力就能當學霸吧?”
傅戰西;“……”
傅戰西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才捂著心口笑得一臉慈愛地問;“安武,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身體特別好?”
傅安武點頭:“爸,你身體確實一直很好啊,不是每天都會晨起跑步健身嗎?”
傅戰西眼前一黑又一黑。
為了讓自己多活幾年,他迅速抱起聽得一臉迷糊,大眼迷茫的久寶。
“走,回學校吧。”
他那好岳父應該已經在學校會議室等著了。
傅肆馬上跟上。
傅安武瞅瞅空空的桌子。
“爸,我們來都來了,不能先喝點兒吃的再……”
傅戰西抱著久寶回頭:“筍子炒肉沒吃夠?”
傅安武秒慫。
趴在傅戰西肩頭的久寶好奇地問他:“二爺爺,筍子炒肉不好吃嗎?”
對上奶萌萌的小孫女,傅戰西感覺自己終於從窒息中得到了救命的空氣,瞬間活了過來。
“好吃,今天晚上二爺爺就給久寶露一手,讓久寶好好嚐嚐,怎麼樣?”
久寶期待起來:“好~”
說完久寶就跟傅肆和傅安武說:“爸爸,小伯伯,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吃二爺爺做的筍子炒肉呀。”
傅安武滿眼驚愕。
他爸敢打久寶和小肆?
這是活膩歪了吧?
傅肆看他愣在原地拉他一把:“小哥,二伯說的是真正的筍子炒肉,不是皮帶或者鞋底板那種。”
傅安武恍然大悟。
“擦!嚇我一跳,我差點兒以為我爸瘋了!或者是像吳醫生那樣被亂七八糟的東西操控了。”
傅肆笑笑:“快跟上。”
“哎!”
回到學校後,傅安武想借口肚子痛避開上學,還沒等他開口就看到了等在教學樓那邊的班主任。
久寶眼尖看到了:“小伯伯,你老師來接你了。”
傅安武:“……”
傅戰西看著兒子一步三回頭不想上學的模樣嘴角微翹。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
等小兒子被班主任領回去上課後,傅戰西繼續抱著久寶帶著傅肆很快到初中部會議室。
久寶一眼就看到了之前和爺爺一起看到的文老爺子。
“二爺爺,那是個超級大壞蛋。”
傅戰西險些笑出聲:“嗯。久寶放心,有二爺爺在,他傷不了你和你爸爸。”
久寶鬆口氣。
“二爺爺,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呀~”
傅戰西恨不能將久寶塞進自己西裝口袋裡,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這麼貼心軟萌的小孫女,為什麼不是他親生的。
一大兩小到了後,文老爺子並不像上次看起來神色急切。
他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微抬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傅戰西抱著久寶帶著傅肆進來。
“戰西,我記得這兩個孩子是你弟弟家的!”
傅戰西毫不猶豫開口:“爸,我們傅家從來都是一家,不分你我。”
久寶點頭:“對!大壞蛋,上次那個是窩爺爺,這個是窩二爺爺!”
文老爺子直接沉下來。
這次的怒氣是毫不掩飾,甚至還將上次沒有發洩出來的怒火一起帶上了。
“戰西!這孩子開口壞蛋閉口壞蛋,這麼沒教養你帶來做什麼?不怕髒了我眼睛汙了我耳朵?”
說著文老爺子直接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戰西,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岳父嗎?”
久寶被嚇一跳。
下意識抱緊傅戰西脖子喊爸爸。
“爸爸。”
傅戰西忙抱緊久寶,大手不停地拍著久寶的後背安撫他,眼神像冰刀子般射向文老爺子。
稱呼都變了。
“文老爺子!我剛才喊你一聲爸,那是因為你到底是我妻子文卿生理意義上的父親!”
“不過那是最後一聲!”
“十分鐘前,文卿給我發訊息已經登報公開和你們文家所有人斷絕所有關係,文家所有親戚還有公證處的工作人員當時都在!”
文老爺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什麼?”
他怎麼不知道?
久寶委屈地補充:“二爺爺,他還嚇唬窩!”
傅戰西忙放軟聲音溫柔哄娃:“二爺爺聽到了,久寶放心,很快二爺爺就教他怎麼做人!”
久寶點點頭:“二爺爺,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傅戰西:“……”
擦!
他讓久寶沒安全感了。
他這麼大一個成年人,沒有小肆一個三歲孩子給久寶的安全感強。
傅戰西決定重拳出擊,快刀斬亂麻。
他打電話叫了陳陽過來。
“陳特助,麻煩將你們傅總那邊收集的關於文氏集團這麼多年來所有違規違建違法的資料送到學校會議室來。”
文老爺子麵皮一抽:“傅戰西,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不要忘了,我們文家和你們傅家也是有合作的。”
文老爺子的話剛說完手機響了。
電話是小兒子打過來的。
“爸,不好了,我們和傅氏集團所有的合作被迫全部中斷。”
文老爺子嘴角肌肉都被氣得抽搐:“到底怎麼回事?”
這些年來他們和傅家的合作從來都是藉著別的公司出手,而且每次都找大師抹除了所有痕跡,傅家怎麼能知道哪些公司屬於他們文氏集團旗下?
久寶看文老爺子臉色變了變去,變得越來越兇狠,看得小傢伙眉頭皺的緊巴巴。
“二爺爺,你要親自抓壞人嗎?不能叫警察叔叔來幫忙嗎?”
傅戰西笑著點頭:“久寶放心,警察叔叔已經到樓下了。”
文老爺子聽到傅戰西這話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傅戰西,你什麼意思?你昨天晚上打電話聯絡我,讓我來學校會議室好好聊聊,難道不是想幫我們文家?”
居然是擔心他跑了?
想要甕中捉鱉?
傅戰西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如果你們文家不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好人,我自然願意相幫。”
文老爺子呼吸一窒,想到了學校操場下面挖出來的三具屍體。
可是他記得那一家三口全埋了。
當年的挖掘機師傅意外車禍死了。
還能有誰知道,作證指認是他們文家人做的?
就因為是他們文家當初承建的?
他又猛然冷靜下來,神色格外悠閒愜意甚至帶著挑釁地問:“傅戰西,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