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他是爸爸,所以父子連心(1 / 1)
晚上睡覺時,久寶忽然坐起來。
傅肆疑惑地問她:“久寶,怎麼了?”
他們已經從老宅回了傅氏莊園,畢竟媽媽自己在家爸爸也不放心。
所以在老宅吃過晚飯後,大家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回學校。
久寶歪頭看向臥室門口:“哲瀚叔伯的爸爸來了。”
傅肆一愣,也跟著看向房間門口。
果然下一刻,吳奎穿門進來。
他低垂著頭看起來很侷促不安。
“久寶大人,實在對不起,這個時候還來打擾您。”
久寶困惑地問他:“吳姑父,你找窩是不是有事?”
傅肆也嚴肅起來。
難道是吳哲瀚吳哲宇兄弟出事了?
不然還有什麼事能讓恨透了淺水灣傅家的吳奎大半夜來找久寶?
吳奎點頭,想跪下又怕折了久寶的壽。
“我心臟忽然痛得厲害,一定是哲瀚哲宇他們出事了。”
傅肆馬上說:“我現在就哲瀚打電話。”
吳奎滿眼感激:“謝謝。”
久寶看爸爸在打電話忙安慰吳奎:“吳姑父沒事的,窩白天見過兩個叔伯,他們最近雖然有陰雲照頂,但是不會忽然睡著的。”
吳奎心下稍安。
但他還是相信父子連心。
這些年來因為這種感應,他救下過哲宇兩次。
一次是哲宇掉下池塘險些被淹死,一次是哲宇騎車險些撞上疾馳而來的貨車。
因為是保護自己兒子,所以哪怕岳父和大舅子知道他沒得到命令就出手壞了規矩,依然沒有懲戒他。
這次他心口再次痛得厲害。
一定又有什麼事。
“吳哲瀚,我是傅肆。”
“我知道,有事嗎?”
聽聲音傅肆判斷吳哲瀚應該沒事,那就只能是吳哲宇。
“你沒事,你弟弟呢?”
“我弟弟出事了?”
傅肆皺眉:“暫時不知道,但是你們爸爸忽然來找久寶,說心臟痛得厲害,擔心你們出事。”
“對不起,我……”
吳哲瀚忽然看向窗外:“哲宇應該……睡下了。”
傅肆敏銳地察覺到吳哲瀚現在應該不方便說話,又或者說傅海山懷疑他們,所以讓人處處盯著他們。
“好,我知道了。”
傅肆說完毫不猶豫結束通話電話。
因為開了揚聲器,所以久寶和吳奎聽得清清楚楚。
吳奎馬上說:“久寶大人,哲宇一定出事了,哲瀚應該有所顧忌,所以說話吞吞吐吐的。”
久寶怕他著急,想了想歪頭一看。
小金人居然還在旁邊的床頭桌子上蹲著,正在好奇地扒拉著腦中看。
“小金人。”
小金人扭頭,空洞的金燦燦大眼睛“望”著她,似乎在問:幹嘛?
久寶一把抱起它對著它的光腦門兒吧唧吧唧好幾口,都把小金人親懵了。
大眼睛居然出現了大家都能看到的蚊香圈圈。
久寶稀罕的不行。
“小金人,你能不能再去昨天晚上你吃大紅黃袍子的那顆壞人那裡,幫窩看看哲宇叔伯他們現在好不好?”
小金人空洞的眼圈又大了一圈,甚至還人性化地歪了歪頭。
似乎在思考是哪裡,有沒有金子吃。
“小金人,他們家的金子你吃完了嗎?”
小金人毫不猶豫搖頭:“嘰嘰嘰。”
久寶嘿嘿笑起來:“那你再去吃吧,吃完都沒關係,不過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呀。”
“那個穿紅黃袍子的光頭看起來就特別壞。”
“嘰嘰嘰!”
小金人一邊嘰嘰嘰叫喚著一邊火急火燎去開飯了。
吳奎感動落淚:“謝謝!”
同為父親,傅肆能理解吳奎此時此刻的心情。
只要孩子好好的,怎樣都行,怎樣都可以。
但是……除了說謝謝,他不知道能做什麼,還能說什麼。
“久寶大人,以後但凡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只管開口,吳奎哪怕魂飛魄散也萬死不辭。”
久寶嚇一跳:“不要不要,吳姑父你要好好的,不然兩個叔伯會特別難過傷心的。”
就像她找不到爸爸的時候那樣著急,難過。
吳奎陰冷慘白的眼睛都紅了。
傅肆想了想說:“我媽媽那邊離不了人,如果你有時間……”
吳奎毫不猶豫點頭,滿眼急切:“小肆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或者鬼怪傷到你媽媽分毫。”
傅肆微笑:“謝謝。”
吳奎看看他,又看看頭髮亂七八糟的久寶,忽然懂了傅肆的心意。
更明白傅肆是真的懂他此時此刻那顆拳拳之心。
他沒再說什麼,對著兩人九十度彎腰鞠躬,穿牆離開了。
久寶疑惑地問傅肆:“爸爸,吳姑父不等小金人回來嗎?”
傅肆笑著給久寶梳了梳頭髮:“他知道我們會盡力,也知道小金人的本事,安心了就先回去了。”
畢竟久寶年紀小,需要充足的睡眠時間。
久寶哦了聲,揉了揉大眼睛開始打呵欠。
“爸爸,那窩們先睡覺覺吧,小金人帶著訊息回來了,一定會跟窩說的。”
傅肆覺得也是。
“好。”
凌晨三點半,睡的香噴噴的久寶覺得臉上癢癢的。
她抬手一揮。
肯定是隻大蚊子,趕走。
癢癢消失了一會兒,又開始癢癢了。
久寶再次揮手,這次小胖手好像被什麼涼颼颼冷冰冰的東西抱住了。
久寶睏倦地睜開一隻眼。
看到立在床邊的人影時嚇一跳,一個激靈爬起來。
“哲宇叔伯?”
傅肆也驚醒。
看到立在床邊的吳哲宇也嚇得不輕。
但這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臥室窗戶不知什麼時候敞開著,涼風嗖嗖地往房間裡灌。
這要是吹一夜,哪怕是夏天也能把久寶吹感冒了。
傅肆顧不得立在床前的吳哲宇,快速衝到窗戶那邊準備關窗戶。
結果窗戶下面傳來熟悉又急促的聲音。
“小肆,等等。”
傅肆探頭望下看,對上一張滿是鮮血的臉。
饒是傅肆是個成年人芯子,也被這一幕嚇得不輕,連連後退。
久寶沒注意到這一茬,她發現床邊站著的哲宇叔伯不對勁。
小金人已經吭哧吭哧爬到她胳膊上。
指指吳哲宇的嘴巴,又指指他肚子,再小腦袋一歪,直直往久寶胳膊上一趟好像嘎掉了。
久寶嚴肅起來。
“小金人,你是說他吃了壞東西,快不行了?”
小金人也不嘰嘰嘰了,反正人類幼崽根本聽不懂,只管手舞足蹈地跟久寶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