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沒用的東西,救出來又有什麼用(1 / 1)
面對舅媽的詢問,兄弟倆誰也不敢說謊。
他們害怕現在的幸福是一場泡沫,因為一句話不對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兄弟倆同時點頭。
“是。”
生怕被嫌棄挑食,兄弟倆又開口補救。
“表舅舅媽,我們慢慢都能適應的。”
久寶疑惑:“爺爺奶奶爸爸,不喜歡的菜菜一定要吃嗎?”
傅肆搖頭:“誰說的?”
久寶更困惑了,小傢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吳哲瀚和吳哲宇。
吳哲瀚和吳哲宇臉頰更紅。
傅肆捏捏久寶肉呼呼的小臉,視線落到面前餐桌上。
“哲瀚哥,你愛吃的酸筍炒牛肉裡沒有生薑,哲宇哥,你喜歡的爆炒八爪魚裡也沒有香菜。”
吳哲瀚和吳哲宇忙低頭看。
看完自己面前小碗裡的兩個菜,又快速看向桌上另外兩個盤子裡同樣的菜。
酸筍炒肉裡面生薑很多,爆炒八爪魚裡面也有很多香菜,紅紅綠綠的一看就超級下飯。
吳哲瀚和吳哲宇兄弟幾乎同時控住不住溼了眼眶。
“表舅,舅媽,小肆,久寶……”
傅戰南給吳哲瀚夾一筷子酸筍炒肉:“好好吃飯,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都可以跟你們舅媽說,或者直接跟我說也行。”
說到這裡,傅戰南又笑了下:“但是我廚藝不佳,不如你們舅媽做的好吃。”
肖笑也給吳哲宇夾了一筷子爆炒八爪魚。
“既然已經留下來了,那大家都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一家人在一起就要坦坦蕩蕩的,有什麼說什麼。”
傅肆補充:“我們家沒有飯桌上不許說話的規矩,只要不是故意的噁心人,想說什麼說什麼。”
久寶:“爸爸,窩能不上學嗎?”
今天週日,明天就週一了。
好恐怖的週一。
傅肆笑眯眯給小傢伙夾了一筷子白灼蝦仁:“這個不行,小朋友都要上學,爸爸我不是也在上嗎?”
吳哲瀚和吳哲宇揉了揉眼睛壓下幾乎奪眶而出的眼淚,吸吸鼻子忙幫腔。
“對啊,久寶,我們也要上學呢。”
“就是就是,什麼年齡做什麼年齡該做的事,小孩子的事情除了吃喝玩樂還要學知識。”
吳哲瀚摸摸久寶頭髮:“久寶,以後不懂的問題可以來問我。”
吳哲宇想想自己吊車尾的成績,輕輕咳嗽一聲說:“問我也行,到時候我可以帶你一起問你哲瀚叔伯,兩個人做伴也挺好的,久寶,你說是不是?”
久寶:“……”
沒有幼兒園畢業證的久寶小朋友果斷被帶偏了。
“那確實。”
傅戰南肖笑傅肆和吳哲瀚四人努力憋笑。
“吃飯吃飯。”
“這個好吃。”
“嚐嚐這個。”
“這個好香……”
……
原本非常拘謹的吳哲瀚和吳哲宇兄弟慢慢放鬆,跟著大家一起說話,喜歡的多吃點兒,不愛吃的不想吃不吃。
不用時時刻刻提著心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惹得家裡人不開心。
這樣真好。
這才像是一家人。
吃過飯,傅戰南迴書房處理工作,肖笑給四個孩子切了果盤,叮囑孩子們在莊園裡散步消食後也去了書房。
“剛吃過飯,不能做劇烈運動哦。”
“舅媽,我們記著了。”
“奶奶,窩記住了,保證不跑步。”
“哲宇叔伯,走,我們去找大黃玩,你再和大黃多貼貼呀,明天就能一起上學了。”
怕老虎的吳哲宇:“……”
……
肖笑看著孩子們走遠,臉上笑容淡了很多。
等到書房看到傅戰南時,她又揚眉淺笑。
“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傅戰南也笑,將人拉進懷裡,坐在他大腿上。
“以靜制動,看看傅海山能讓事情發酵到什麼地步。”
肖笑看一眼電腦介面:“股票跌這麼厲害?”
傅戰南笑得毫不在意:“總不能一直漲吧,畢竟除了這麼大新聞,人命最可貴,既然和人命相關,哪怕直接跌破產我也能接受。”
肖笑樂了。
“看來咱們傅大總裁依然信心依舊啊!”
傅戰南低頭在妻子額頭落下一吻,聲音溫柔的不可思議。
“那是!畢竟現在老婆孩子都在,這點兒信心都沒有,怎麼配得上咱們的國際影后,天才小神童的氣運之子和百世善人轉世的小久寶?”
肖笑樂不可支。
兩人笑鬧一會兒後才轉入正題。
“有跟爸媽那邊解釋過嗎?”
傅戰南溫柔地將妻子耳邊碎髮撫到耳後:“安心,一切有我。”
肖笑確實不擔心。
她窩在傅戰南懷裡腦子裡是家裡四個孩子燦爛的笑臉。
“傅玲玲那邊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傅玲玲一天不入獄,哲瀚和哲宇兄弟的撫養權就還在她那邊。
傅海山非要將兩個外甥接回去,他們這邊到底隔了一層,從法律層名來講根本搶不過傅海山那邊。
傅戰南笑起來:“正要告訴你這個好訊息。”
肖笑眼睛一亮,本就大氣漂亮的眉眼更好看。
好像盛開到極致的牡丹,華貴奪目。
“我聽著呢。”
傅戰南眼神晃了晃,嘴角翹起來。
“好訊息就是警局那邊將人工湖撈出來的遺體屍檢後確定了那具遺體就是十多年前溺亡的馬醫生。”
“吳老太爺老太太那邊有哲瀚哲宇兄弟出面,傅玲玲在警局再三問話下扛不住招了。”
肖笑揚眉:“她下的毒?”
傅戰南搖頭:“不是,是讓馬醫生下的。”
“那馬醫生怎麼死的?”
傅戰南:“傅玲玲僱人做的。”
但是馬醫生是孤兒,那會兒都沒結婚,人死了也沒人追查,所以當初馬醫生遺體失蹤了也沒人發現。
肖笑笑起來。
“那確實是好訊息,氣死傅海山那個老禿驢!”
淺水灣傅家。
傅海山確實氣得不輕。
本就厚重的川字紋變得更重了,好像被刀深深刻入了骨頭縫裡,顯得更冷漠寡情。
羅桂枝眼睛都哭腫了。
“海山,玲玲到底是我們親生女兒,難道你眼睜睜看著她一輩子困在牢裡?”
傅海山面沉如水,看羅桂枝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物。
“沒用的東西,救出來又有什麼用?”
“倒是吳哲瀚和吳哲宇兄弟倆,傅玲玲接不回來,那就你去接!”
羅桂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