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傅海山的威脅(1 / 1)
傅戰西順勢看向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傅肆。
小肆就在這裡,怎麼就飛走了?
可久寶哭得這麼傷心難過,那一定是事實。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還有小肆為什麼昏迷不醒?
“久寶彆著急,二爺爺幫你看看你爸爸到底怎麼了好不好?”
久寶嗷嗷哭著點頭:“好~嗚嗚嗚……”
傅戰西安慰她:“久寶放心,二爺爺是醫生,一定能救你爸爸。”
久寶一愣,哭得都快睜不開的紅腫眼睛努力瞪了瞪。
“真的?”
傅戰西點頭:“當然是真的!二爺爺從不說謊。”
久寶吸溜著鼻子點頭:“好,二爺爺那你快給窩爸爸看看吧,窩乖乖的,一定不吵你。”
“哎!”
傅戰西心疼的不行。
多乖巧懂事的小傢伙啊。
他連忙檢視傅肆身體情況。
久寶就在旁邊看著,眼睛因為哭得腫腫的都快睜不開了。
大腦也暈暈乎乎的。
眼前還時不時一陣陣發黑。
久寶覺得怪怪的。
明明是白天,為什麼好像天忽然就黑了?
但是她努力瞪瞪眼睛,天又亮了。
好像……她的眼睛能控制太陽和月亮?
好神奇!
久寶沉浸在新世界的大門中,逐漸不哭了。
陳蓉和陳特助鬆口氣。
他們也想哄久寶,可是久寶擔心自己爸爸他們怎麼安慰也無濟於事。
只求久寶爸爸沒事。
肯定沒事。
傅戰西很快給傅肆做完全身檢查,眼神逐漸凝重。
他收回聽診器後,再看向久寶的時候神色變得非常柔和自然。
好像傅肆的情況非常正常。
“久寶,你爸爸只是睡著了,不過睡得很沉,而且之前應該累著了所以才睡的這麼沉,得讓他好好睡睡,睡飽了你爸爸自然就醒了。”
久寶回神:“真的嗎?”
傅戰西篤定點頭:“比金子還真!”
久寶抹一把小臉上的眼淚嘿嘿笑起來。
“那真是太好了,二爺爺你真厲害,謝謝二爺爺!”
傅戰西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那久寶陪著爸爸一起好好休息好不好?二爺爺讓護士阿姨給你拿個冰塊用紗布裹著,給你好好敷敷眼睛?”
“好~”
久寶很乖。
傅戰西說什麼她應什麼。
護士阿姨過來給她先洗臉,她也配合地抬起頭仰著小腦袋任由護士阿姨給她洗臉。
那乖巧可愛的模樣,可把給她洗臉的護士阿姨稀罕壞了。
就是跟著傅戰西一起去庭院別墅內救援了,還惦記著小傢伙。
“傅主任,你小孫女真可愛。”
傅戰西笑起來:“那必須的,誰家孫女有我們家久寶可愛啊。”
傅戰西說話時還回頭看了看,車子後排坐上,久寶靠窗坐著,緊緊抱著小肆胳膊,兩個小傢伙腦袋貼著腦袋。
傅戰西想到小肆身體狀況眼神逐漸冷下來。
他跟久寶說謊了。
小肆現在確實是需要好好休息,睡上飽飽的一覺。
可小肆肺腑受過重傷,應該是久寶治好了。
只是小肆年紀小,哪怕肺腑重傷被治好了,身體一下子依然緩不過來,所以依然昏迷著。
傅海山和傅戰峰父子倆就是人渣敗類。
居然對兩個孩子下手。
傅戰西壓抑著怒火加快腳步往裡衝。
只盼著能第一時間找到大火中的傅海山傅戰峰父子,最好兩父子都被燒死了,又或者半死不活。
下半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好!
但結果不如人意。
消防員將傅海山傅戰峰傅戰雲父子三人從別墅裡帶出來時,除開傅戰雲胳膊被燒傷,傅海山和傅戰峰安然無恙。
尤其是傅海山,那氣色看起來比當初老太爺下葬當晚還好。
還年輕了一些。
返老還童了一樣。
看得傅戰西非常不適。
傅海山也看到了他。
“戰西。”
傅戰西二話不說一拳砸在對方鼻樑上。
力氣很大,傅海山躲避不及時鼻樑骨斷了。
痛得倒抽涼氣。
傅戰峰衝過來,也被傅戰西一腳踹地上。
“兩個渾蛋玩意兒,居然綁架我家兩個三歲的孩子,禽獸見到你們都要甘拜下風喊聲祖宗!”
傅戰西一邊罵一邊對著父子倆拳打腳踢。
不過傅海山回過神,之後傅戰西並沒踹到他,倒是身體重傷未愈的傅戰峰承擔了所有。
傅海山大聲呼救:“來人啊!醫生打人了!”
“快來人啊!”
警察同志們匆匆趕來。
“怎麼回事?”
傅戰西早就站直身體拉開和兩個禽獸不如東西的距離。
傅戰西面無表情說瞎話:“警察同志,我們看這位先生胳膊燒傷了要給他做基礎清洗,但是這兩人攔著不讓,因此發生了肢體接觸,但並不是打人。”
傅戰峰痛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傅戰雲傷的不輕,面色慘白搖頭;“警察同志,他說謊。”
傅海山也補充:“對,警察同志他說謊,是他一過來就打貧僧,您看貧僧的鼻樑骨都骨折了。”
傅戰西謊話張嘴就來:“大師,您鼻樑骨什麼時候斷的我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修了邪術被人發現打斷的,可別什麼鍋都想讓我推!”
警察同志又看向和傅戰西一起過來的護士。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護士叫於霞,她抿唇說:“警察同志,我們傅主任是出了名的醫者仁心,治病救人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在這可時候打人?”
傅海山眼神陰冷落到護士身上。
於霞抬眼看過去,觸及對方狠戾毒辣的眼神嚇一跳。
“警察同志,我實話實說,您看這位大師還瞪我!警察同志,大師會不會記恨我故意弄個什麼稻草人詛咒我,讓我紅顏早逝?”
傅海山心想這賤女人說對了。
敢汙衊他傅海山,他不會讓這女人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傅戰西順勢接話:“於姐,如果這段時間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或者發生意外什麼的,警察同志一定會第一時間鎖定犯罪嫌疑人,這位大師,您說是吧?”
傅海山冷笑,鼻樑骨生疼。
他一邊轉動著手中佛珠一邊幽幽開口:“傅主任說得對!畢竟人命可貴,只有一條,只能活一次!”
最後這句話,他是看著於霞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