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傅戰峰動搖(1 / 1)
三層獨棟小別墅裡。
羅桂枝拿著手機人都懵了。
“什麼?”
“被警察抓走了?”
“這怎麼可能呢?她只是個孩子,你們警察怎麼辦案的?不是該抓那些大人壞人嗎?抓我家真真做什麼?”
“你們是哪個警局,我現在找你們去!”
掛了電話,羅桂枝臉色更難看,罵的也更難聽了。
國粹什麼的張嘴就來。
大晚上的,她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要跑一趟警察局……
羅桂枝想想都晦氣。
可不去,傅海山一定會找她。
相比之下,還是去警局更好。
哪裡知道她剛轉身往外走,一張臉非常陌生的年輕人出現在她跟前,擋住她去路。
“羅女士,師父請您過去一趟。”
羅桂枝氣不打一處來。
“你誰啊?這是我家,你居然喊我羅女士?”
她是堂堂正正的傅老太太。
劉永微笑,看似溫和實則半點兒沒將羅桂枝放在眼裡。
“羅女士,我叫劉永,師父是明鏡大師,也是師父讓我過來找您,讓您過去一趟。”
“您知道的,師父不喜歡等人。”
羅桂枝張了張嘴,好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等她緩過神來時,人已經到了傅海山所在的書房。
傅海山顯然已經知道結果。
“羅桂枝,你說你能做點兒什麼?”
羅桂枝:“……”
傅海山又說:“拿著這個符咒去警局,不論如何一定要見到那個廢物,將這個符咒交給她!”
“啊?哦,好。”
羅桂枝想罵人,可對上傅海山毒辣冷酷的眼神半個反駁的字都吐不出來。
接過符咒後就轉身走人。
走了幾步,她似乎想到什麼回頭問傅海山。
“海山,那個劉永……”
傅海山眼神更冷更陰鷙。
“他已經告訴過你!”
羅桂枝嚅囁著嘴巴,好一會兒才說出自己的不滿。
“可他喊我羅女士!”
傅海山聲音壓低,更冷酷。
“不然呢?你是他什麼人嗎?”
羅桂枝瞪大眼睛說:“你既然是他師父,那我自然就是他師母啊!”
傅海山冷笑:“憑你也配?”
羅桂枝:“……”
她不配誰配?
可這話觸及傅海山冰冷到快要凝成實質的眼神中,她沒敢問出口。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接真真回來。”
傅海山卻說:“不用接回來,將符咒交給她就行!”
羅桂枝呆了呆:“啊?”
傅海山耐心耗盡,低聲冷呵:“滾!”
羅桂枝嚇得一哆嗦,拿著符手忙腳亂走了。
等離書房遠遠的到了前面院子裡,她才鬆口氣,拍了拍自己胸口。
“哎喲,嚇死我了!”
這都什麼人啊?
明明是她老公,結果叫了一個陌生的徒弟回家,居然不喊她師母。
這什麼意思?
羅桂枝沒有直接去警局,而是讓司機送她先去市中心醫院找大兒子傅戰峰。
“戰峰。”
傅戰峰現在還在警察的監管中,所以病房外有便衣民警守著。
羅桂枝眼眶通紅地撲到床前。
傅戰峰燒傷不輕,渾身被包得像木乃伊,只露出一雙眼睛鼻子和嘴巴和一隻左手。
“媽,你怎麼來了?”
羅桂枝哭訴起來。
“還是不因為你那個沒良心的爸,莫名其妙叫了一個叫劉永的徒弟來家裡,居然不喊我師母喊我羅女士,這就算了,我問你爸這叫什麼話,你那沒良心的爸居然還說我不配!”
“戰峰,你說你爸這什麼意思?”
“哪怕再不濟,我也給他生了兩兒一女,為……”
傅戰峰盯著她問:“你說那個徒弟叫什麼?”
“劉永!”
傅戰峰又問:“多大年紀?”
羅桂枝想了想說:“二三十吧,看著和你弟弟戰雲差不多,或者更小一些。”
傅戰峰呼吸重了些。
“戰峰,怎麼了?”
傅戰峰搖搖頭,眼神格外狠戾。
“沒事。”
“媽,你過來還有什麼事嗎?”
羅桂枝這才把孫女傅真真的事說了。
說完不忘習慣性地罵:“沒用的賠錢貨,白瞎了這些年來花了我們家那麼多錢!”
傅戰峰第一次反駁她:“媽,真真再不濟那也是你親孫女!”
羅桂枝目瞪口呆:“戰峰,你在說啥?”
傅戰峰閉了閉眼:“媽,是不是我爸給你了什麼詛咒,讓你去警局給真真,真真不用接回來?”
羅桂枝眼睛瞪得更大:“對。”
傅戰峰緩慢又費力地抬起手,痛得倒抽涼氣。
“符咒給我。”
羅桂枝猶豫。
傅戰峰眯眼,眼神銳利狠辣:“媽,我爸這些年如何我不知道,可我是你親兒子!”
羅桂枝:“……”
羅桂枝下意識將符咒翻出來給兒子。
傅戰峰一看,果然是傀儡符。
他冷笑一聲。
“媽,如果可以,你去好好查查那個叫劉永的。”
“記住,別親自去查,也別找熟悉的人,花錢找不認識的私家偵探去查,免得被我爸和劉永發現。”
羅桂枝意識到劉永有問題,又或者傅海山和劉永都有問題。
她臉色慘白,還是點頭:“哦,好,我……我有認識的老姐妹有認識的私家偵探。”
“至於真真那邊,你們暫時別管,陳蓉雖然走了,可真真是她親生女兒,她不會真的不管。”
羅桂枝想反駁,可觸及大兒子冷厲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好。”
傅戰峰指指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有個藥丸你吃了,回去就好好養病休息,家裡的事情能不插手就別插手。”
羅桂枝神色驚恐。
母子倆又說了一會兒話,從病房出來時羅桂枝魂不守舍,好像隨時要暈過去。
門口守著的便衣民警快速進去,在病房裡快速檢查。
自然搜出了傀儡符。
“這是什麼?”
傅戰峰也不隱瞞:“傀儡符。”
便衣民警無語:“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這麼迷信!”
傅戰峰笑笑不說話。
心裡一片冷寂。
他爸答應過他,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將姓劉的母子帶回家,現在呢,算什麼?
他爸食言了。
甚至連帶著他女兒真真都想榨乾最後一滴血。
他只是重傷,不是死了。
恰好傅戰西過來查房。
民警和他打過招呼拿著符咒出去。
傅戰西隨意瞥了眼傅戰峰就準備走人,畢竟傅戰峰痛死在這裡他更開心。
明明別的醫院待的好好的,非要轉到市中心醫院來,那個不能怪他了。
傅戰峰似乎並不在意傅戰西的敷衍,他非常認真地地開口:“傅戰西,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