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老婆的禮物(1 / 1)
陳嶼川四下尋覓了一下,沒看見自己家老婆。
如果她在,絕對不是這個氣氛的。
她一定唱得最大聲,搞不好還要扭一扭,跳一跳,是個絕對的顯眼包。
但真沒有。
她應該真的是出差去了,於是把過生日的事情交給了家裡。
好沒良心。
以前他是工作狂,現在換了!
他開始討厭工作狂。
唱完生日歌,氣氛一整個尬住!
“許願吹蠟燭啊,兒子。”蘇惠急忙招呼陳嶼川過來吹蠟燭。
“好。”陳嶼川乖乖過去用一秒鐘的時間許了願,然後吹了蠟燭。
所有人嚴重懷疑,他根本就沒有許願。
“吃,吃蛋糕!”蘇惠再一次招呼著。
陳嶼川拿著刀,將蛋糕均勻分成了N個小份,每個人一塊。
大家安安靜靜吃蛋糕。
蘇惠輕嘆了口氣,果然,這個家裡不能沒有兒媳婦!
這氣氛太詭異了!
這裡哪是過生日嘛!
跟渡劫似的。
“那個……乖乖出差去了,所以就讓我們幫你過生日,兒子,三十歲生日快樂!媽祝你……祝你……祝你早生貴子。”
陳星佑立即用胳膊肘碰了碰蘇惠,蘇惠後知後覺,立即捂嘴。
兒媳婦提醒了,不要提三十歲!
果不其然,陳嶼川聽見這個數字,臉頓時有點兒黑。
結婚之後,他最不願意提的就是年齡!
之前他還能說自己沒有三十,但過了今天,他就三十了!
老婆是不是又要說他奔四了?
畢竟她的世界裡,年齡計算方式解釋權歸她自己所有。
“大哥,我祝你和大嫂每天都甜甜蜜蜜的!”陳星佑急忙緩解一下尷尬氣氛。
“謝謝。”陳嶼川不痛不癢地說。
吃完蛋糕,又吃了長壽麵。
這詭異的生日總算是過完了。
陳嶼川離開了老宅。
蘇惠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哎喲喂,可累死我了!乖乖下次可別這麼幹了。”
陳星佑繼續低頭吃蛋糕,“蛋糕倒是還挺好吃的。”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蛋糕,因為陳嶼川這個人有強迫症,蛋糕切得十分整齊。
還剩下大半個呢。
他立即拿了一個乾淨的盤子,切了一塊蛋糕放進去。
明天給學姐嚐嚐。
陳嶼川開車回了家,沒有老婆過生日,心裡多少空落落的。
其實他知道家裡人很在意他,但是他習慣了以往的高冷嚴肅,沒有老婆在的時候,他這臉壓根拉不下來!
這個世界不能沒有老婆。
陳嶼川停好車,收到了程如意的訊息。
“老公,我在這邊都挺好的,生日快樂,不能陪你過生日,真的好遺憾。”
“沒關係。”陳嶼川一邊回覆著訊息,一邊進了家門。
進家門的那一刻,發現自己家樓梯上掛滿了彩燈,blingbling的,一直延伸到了二樓。
每一個臺階上都掛滿了彩燈。
“看見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了嗎?”
“看到了。”陳嶼川邊回覆邊開啟了燈,然後走到了樓梯前。
“接下來是你的禮物時間!”
陳嶼川站在樓梯上,略顯無語。
小東西作業抄的挺6!
她是按照他給她過生日的樣子,送了從一歲到三十歲的生日禮物。
因為臺階不夠,好像一直延伸到了臥室裡。
不過她寫作業就不錯了,管她是不是抄的。
陳嶼川坐在樓梯上開始拆禮物。
比起他精挑細選的那些禮物,老婆送的禮物極度敷衍!
除了一個限量版的汽車模型,以及價錢比較昂貴的刮鬍刀,一套文房四寶,一套紫砂壺和配套的茶碗之外,其它的禮物敷衍至極。
一瓶男士香水,一個姓名鏈,一個平安扣,一件襯衫……
都是湊數的東西。
陳嶼川哭笑不得。
讓她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湊齊,也怪不容易的,估計都沒好好睡覺。
陳嶼川邊拆禮物邊笑,禮物一直延伸到了臥室裡。
陳嶼川就一路拆到了臥室裡。
臥室的床上有一個大大的禮盒,超級大,上面繫著一個超級大的蝴蝶結。
上面寫著“三十歲”。
這個無敵大的禮物是他的三十歲生日禮物。
陳嶼川盯著那個碩大的禮盒發呆。
他唇角一勾,輕輕地嘆了口氣。
然後走過去,輕輕一扯,禮盒順勢開啟。
“surprise!”
玫瑰花瓣向上一揚!
程如意從禮盒裡鑽出來,快把她憋死了!
只見程如意頭上戴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髮卡,身上穿著紅色的浴袍。
“老公,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程如意直接撲進了陳嶼川的懷裡。
“驚喜,意外。”陳嶼川穩穩地將她接住,抱在了懷裡。
“是不是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我跟你說出差的時候,是不是可失望了?心裡還罵我來著。”
陳嶼川含著笑看著程如意,“你也想當蛔蟲?”
“我才不要當蛔蟲!我要當你的寶貝!”
程如意箍在陳嶼川身上,“我把我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陳嶼川當然知道她是在投機取巧。
她應該也是想不出能送什麼東西,所以找了那麼多濫竽充數的。
最後還想出把她自己當成禮物的鬼點子。
“你本來就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禮物。”
沒錯,她就是上天送給他的最好的禮物。
他愛這份禮物,很愛很愛。
“你說話總是那麼好聽。”
程如意在陳嶼川懷裡蹭了蹭,湊到了他的耳邊,“那你現在可以拆禮物了。”
因為沒開燈,只有程如意鋪設的那些小彩燈,所以房間裡是比較暗的。
陳嶼川低頭一瞄。
就瞄見程如意的衣服大有深意。
陳嶼川將程如意放到了床上,他伸手剛要去扯程如意的浴袍帶子時……
“等一下!”程如意抓住了他的手,“我有一點點害羞哎。”
“只有一點點嗎?”
程如意垂著眼眸不去看陳嶼川,然後捂臉笑笑。
“是很多!你不許笑。”
“我不笑。”
“你在笑!”
“我沒有。”陳嶼川的嘴唇都要咧到耳朵根兒了。
手指輕輕一勾,浴袍敞開,昏暗的燈光下,那一抹紅色和白色相得益彰。
程如意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抓著浴袍邊緣,第一次穿這種衣服,好羞恥啊!
“我上次穿漁網的時候,可沒有你這麼扭捏。”
之前的純欲風睡衣,那都是開胃小菜。
今天可是真正的情趣內衣。
“好了,好了,給你看!”
浴袍從肩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