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那對夫妻,我們一人分一個(1 / 1)
蘇晚晴想都沒想,拒絕道:“沒興趣。”這玩意嘴裡不會吐出象牙來。
雷恩斯紳士的說道:“你對我多一點耐心,聽我把話說完。”雷恩斯的語速極快,生怕蘇晚晴又把他的話給堵回去。
“如果你跟我合作,我願意給你京城門店49%的股份,你只需出資八十萬人民幣就行了。”
雷恩斯說完,薛疏桐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據她所知,授權加保證金、年度管理費、首批進貨款、京城門店裝修租金和人工,一個一百五十平方的店,林林總總的算下來至少三百七十多萬,即使前兩項可以三個城市門店平攤,算下來也至少單店投入至少二百三十萬左右。
八十萬給49%的股份,表嫂佔了15%的便宜。
這在商業社會法則裡來看,近乎是半賣半送了。雷恩斯為了追表嫂還真捨得下本錢。
蘇晚晴沒有仔細算過這筆賬,在她的世界裡,她壓根就不會跟雷恩斯合作。
即使對方給她送座金山,她也會拒絕。
她扯了一個三分譏諷七分不屑的微笑,“不好意思,你就算讓我投八萬我也不幹。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你別來煩我。”
雷恩斯徹底不明白了,直接把自己的貢獻值拋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就這筆投資,我等於送了三十五萬給你。”
在這個平均工資只有四十左右的時代,三十五萬無疑於是一筆天價財富。
蘇晚晴依舊不為所動,臉上的冷漠更加徹底。
“你送我就一定要接受嗎?真好笑。請你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拿LV說事,我對跟你一起合夥半點興致都沒有。你跟我的關係,只是晴風日化廠的同事,其他的免談。”
薛疏桐默默的給表嫂點了個贊,用粵語說:“還得是你,糖衣炮彈也轟炸不了你。”
蘇晚晴說:“嗨,鬼佬對我不懷好意,我跟他合作個鬼。再說了我又沒那麼氣切的需要那筆錢,光你爸媽送我的那套帝王綠珠寶,將來升值了我都能財富自由。”
只是九月份她要去香江投資,手上的現金流不能少,否則港府就不批商業簽證給她了。
姑嫂兩個默契的乾杯,當然蘇晚晴喝的是茶,她是半點酒精也不敢沾,生怕喝多了嘴上不把門,幹一些社死的事。
雷恩斯被氣得臉五顏六色的,他不知道究竟用什麼手段才能打動蘇晚晴。這女人可真難追。
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了悶酒。
今晚他們聚餐的人數太多,包廂坐不下,坐在大廳裡了。
不遠處是洛薇瀾設宴請高能所團隊吃飯,美其名曰——凝聚團隊的合作精神。
洛薇瀾是純粹摳門沒坐包廂,包廂的消費很高,她捨不得。
她唯一在意的人陸長風沒出席今晚的聚餐,回家陪孩子了,他最不喜歡這些無聊的活動。他進高能所大半年了,獎金倒是給他們發過好幾次,請吃飯一次沒有。
難得不加班,他就回家好好休息。
洛薇瀾一直格外注視蘇晚晴,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她了。為避免被蘇晚晴發現,她特意不讓祖國強他們幾個過來打招呼。
祖國強心裡一陣不屑,蘇同志稀罕搭理你?
蘇晚晴跟雷恩斯之間的對話,洛薇瀾聽了個全程。
她一肚子的嫉恨,眼前這個外國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為什麼這些男人個個眼神都不好,瞧上了蘇晚晴?
而偏偏蘇晚晴這個土包子這麼不識抬舉,LV的門店,那可是會下金蛋的雞。
連這種好機會她都拒絕了,傳出去笑話死人。
洛薇瀾手指撫摸著酒杯,計上心來。
雷恩斯那廝酒量很好,酒喝了很多杯也沒有酩酊大醉,只是中途上廁所。
洛薇瀾瞅準了機會,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到了廁所門口,洛薇瀾叫住了他。
“陸長風夫妻倆,我們一人分一個,如何?”
雷恩斯回頭看了她一眼,瞳孔微縮,“你是誰?”
“一個喜歡陸長風十幾年的女人,我現在是他的同事,這是我的工作證。”
洛薇瀾將自己的身份亮明。
雷恩斯玩味地笑了,調侃道:“陸長風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喜歡十幾年!”
在他看來,陸長風成天加班,是個對家庭極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值得女人喜歡。
洛薇瀾不高興了,她不允許別人質疑她的執念,與雷恩斯針鋒相對。
“蘇晚晴又有什麼好的?值得你下血本來討好她,她不過是個沒學歷一身銅臭的商人罷了。”
她的認知裡,外國人不可能這麼卑微地來求華國人。一定是蘇晚晴一直吊著這個男人。
雷恩斯譏諷道:“你的腦子跟你的長相一樣的俗不可耐!”
他被蘇晚晴嘲諷多了,現在嘴皮子也利索了。
洛薇瀾嘴角抽搐,知道現在不是打嘴仗的時候,她得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跟雷恩斯合作,讓蘇晚晴和陸長風徹底分崩離析。
這樣她就可以乘虛而入了。
“行了,我們不爭辯了,我需要你的人脈幫我,拆散他們夫妻倆。只有他們離婚了,蘇晚晴走投無路,一定會投入你的懷抱的。”
雷恩斯不大信,上上下下打量了洛薇瀾好幾遍,“你有這個能耐嗎?”
對於雷恩斯的鄙夷,洛薇瀾盡力剋制自己不發火。
一字一句的將自己的毒計說了一遍,雷恩斯挑眉道:“為了一個男人,你還真夠拼的。行了,我幫你佈局,儘量一週之內實行。如果這樣你都不能破壞他們,你也就是個廢物了。”
洛薇瀾要不是有求於他,真想扇他。就他這樣的,空有一副皮囊,怪不得蘇晚晴看不上。
蘇晚晴並不知道這兩人的密謀,聚餐完之後便回家了。
到家也就不到八點,甜甜正騎在爸爸的肩膀上“坐飛機”,她笑得咯咯響。
“爸爸,再來一次。”
天氣熱,陸長風累得滿頭大汗,“啊,你還要?爸爸要累死了。讓二叔給你坐。”
陸雲帆接過了這個苦差事,他跟陸滄海兩個人淪落成帶娃保姆。
幾乎每天都要帶三個寶貝出去玩,安安和平平特別能走,而甜甜非要他們抱。
他倆發誓,將來只生一個孩子。
安安見媽媽回家,熱情的迎接,“媽媽,你快來聽我今天學會的新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