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挖坑,你埋人(1 / 1)
蘇晚晴對此嗤之以鼻,輿論戰都是她玩剩下的,示弱誰不會呢?
她立馬找了幾個記者,“聲淚俱下”的控訴雷恩斯一個紈絝子弟,不僅想挖牆角還想破壞國家重大專案負責人,其心可誅。
記者們聽完蘇晚晴的“哭訴”,正義感爆棚,個個的報道都犀利又鞭辟入裡。蘇晚晴看完初稿,差點維持不住她受害小媳婦的人設,想遍了傷心事才壓下了嘴角。
記者們的報道以最快的速度刊登出來,這麼一大頂帽子扣下來,雷恩斯就算上電視臺現場直播抹脖子也白搭。
陸長風在辦公室接到她的電話,笑得發顫,“他有張良計你有過牆梯,有老婆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雷恩斯就算養一百個軍師也抵不上你。”
“貧不死你,”蘇晚晴故意氣他,“換成任何一個科研人員被汙衊,我都極力護著。”
陸長風得意的說道,“切,我才不信,你只護過我一個。”
夫妻倆在電話中閒聊了幾分鐘,商量晚上宵夜吃什麼。
雷恩斯身邊的翻譯給他念了蘇晚晴的反擊,氣得快要昏死過去,他好像怎麼都鬥不過蘇晚晴。
他被遣返前的倒數第二天,決定孤注一擲。
他香江的朋友告訴他,陸長風下個月會去港大演講,還帶著他妻子。
雖然不知道他們同行的目的,但給他倆添堵,無疑是最後一搏。
雷恩斯家族財團中有一位高管跟港大的校長很熟,雷恩斯撥通了越洋電話,那頭是深更半夜,高管安德魯接電話的怨氣比鬼還重。
“誰啊?”
“我是雷恩斯,十萬火急。你去找港大校長,讓他壓下華國一名科研人員的演講。我需要拿來談判。”
安德魯也不知道這位小少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滿頭包的去幫他辦,心裡已經把他罵成渣了。
最後提醒了一句,“下次打給我,看一下時差。”
雷恩斯嘿嘿一笑:“下次一定注意。”
安德魯在M國頗具名聲,他又有軍方背景,港大校長買了他的賬。但他不想大半夜的加班,讓雷恩斯直接跟港大校長聯絡。
很快雙方達成協議,雷恩斯以此來要挾陸長風。
這一把雷恩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還是威脅道:“你給薛霆打電話,否則取消你港大演講的資格。”他手裡揚著港大校長給他拍的加急電報。
陸長風頓時火冒三丈,但這是他的軟肋,他不敢拿蘇晚晴的性命冒險。
他冷聲道:“你怎麼保證你下次不再覬覦我妻子?不再謀害我?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雷恩斯頓時明白陸長風很在意去港大的演講,沉默了幾分鐘後,給出他的理由,“我們可以去大使館籤一份對賭協議,你列舉出你的要求,我簽下來。如果我毀約,大使館遣返我。”
經歷過絕望時刻,他現在已經徹底對蘇晚晴死心了。
陸長風思考了幾秒之後,說道:“我考慮一下。”他回到辦公室,雙手交疊,託著下巴,最終撥通了薛霆的電話。
“大舅,雷恩斯用我港大演講的資格威脅我,要我來找你幫忙。”
薛霆只覺得陸長風的腦子短路了,這種事還需要權衡嗎?
冷呲道:“你是秀智商下線嗎?一個港大演講的名額換雷恩斯被遣返的機會,豬都知道怎麼選。”
陸長風被罵很不爽,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大舅,我需要去香江帶晚晴做手術,救她的命。”
薛霆手裡的話筒差點都沒拿穩,急切的問道:“晚晴怎麼了?”
“前段時間她差點死了,疏桐讓我們再生個孩子抱住她性命。計劃生育限制,她只能拿香江身份去做輸卵管復通手術,才能生。而且手術的時間都預約好了,我想盡早讓她懷孕。”
薛霆沉聲道,“你等我訊息,我問問具體情況。別跟雷恩斯輕易做交易,他沒什麼下線的。能趕走就趕走,省得以後麻煩。”
以薛霆深沉的心機,他謀劃著讓薛疏桐日後經營時在賬面上動手腳,直接獲取利益。但他不願意見到蘇晚晴因此錯過自救的機會。
他得想一個兩全的法子。
陸長風回到家的時候,把這事跟蘇晚晴說了,蘇晚晴聽完,烏溜溜的眼珠轉了幾圈說道:“協議我來擬,我挖坑你埋人。”
陸長風詫異,“你真的能兩全其美的解決這事?”
蘇晚晴胸有成竹的點頭,“嗯,他謀害你,我沒有縱虎歸山的嗜好。”
陸長風拉著她的手說:“那你告訴我你的計劃。我只要一個知情權,剩下的,我可以昧著良心站在你這邊。”
蘇晚晴打他,“需要你昧著良心嗎?我又沒作奸犯科,只不過雷恩斯腦子裡沒裝反詐APP。”
陸長風疑惑:“這又是什麼?”
蘇晚晴簡單解釋了,隨後又把自己的計劃說了,陸長風蹙眉,“真要這樣?”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雷恩斯雖然是隻腦子有病的狼,咱倆不能輕敵。”
陸長風深吸一口氣,說道:“行,明天你擬了協議我傳真給大舅過目。”
蘇晚晴狡黠的說道:“不急著給雷恩斯,晾晾他,讓他急一急再說。反正他皮糙肉厚,經得起折騰。”
陸長風肌肉緊實的手臂摟住蘇晚晴,鼻尖抵住她的鼻頭,心情甚是美好,他的聲音又軟又愉悅。
“晚晴,謝謝你這麼在意我,我覺得很幸福。被你護著的感覺真好。”
說完還沒等蘇晚晴反應過來,就把她摁住親,手從衣服裡伸了進去。
第二天夫妻倆一起上班,蘇晚晴在陸長風辦公室擬陷進叢生的協議。
航天部那邊今天又過來了,陸長風過去跟他們開會,商量細節問題。
一直到中午時間,雷恩斯還沒收到回覆。見陸長風遲遲不肯行動,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抓心撓肝的在辦公室轉悠。
但他身邊的智囊告訴他,不急,既然陸長風昨天發火了,他一定是在意這件事。此時不接觸他,無非是吊高了賣,協議的條件必定很苛刻。
雷恩斯說:“能讓我留下,苛刻一點也不要緊,他就不能直接一點嗎?”
智囊心想,人家玩你就跟訓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