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無中生有?還是確有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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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承安的話聲一出,不僅僅是書香齋的掌櫃,那個被稱為阮姑娘的女子,就包括沈知微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露出了滿眼的驚異。

察覺到眾人的反應,葉承安更是一頭霧水,“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啊?包括知微你……”

沈知微連忙將葉承安拉到了一邊,在他耳邊低語,“夫君,你怎麼連阮雲湄阮姑娘都不知道?她可是風雅居里的花魁,是太平縣所有男子愛慕追捧的物件。”

風雅居的花魁?

葉承安突然想起,那日謝鴻朗在風雅居宴請他的時候,二舅哥曾經提及過阮姑娘……

二舅哥好像暗戀這位姑娘!

葉承安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與二舅哥拉近關係的辦法,當下走上前去,對那女子道,“阮姑娘,即便你是風雅居的花魁,但凡事也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不是?”

“這套文房四寶是我先看到的,而且我已經與掌櫃約定要購買了,你一來就想橫刀奪愛,這可並非君子所為。”

聽到葉承安的話,一襲白衣的阮雲湄終於緩緩抬眸,看向了他,這太平縣內的男子還從來都沒有敢在她面前這麼說話的呢。

今日,若是換了其他男人,別說是忍痛割愛了將這套文房四寶讓給她了,就算是當場買下送給她都有可能。

唯獨,眼前這個男子,非但一副完全沒有聽過她名號的模樣,還在知道她身份後也分毫不願退讓。

有意思。

“可公子都看到了,我是女子,而非君子,所以橫刀奪愛也沒有什麼不妥吧?”阮雲湄笑道。

葉承安沒有想到,堂堂花魁竟然也會這麼的不要臉,他當下柳眉倒豎,“可若是我不願意就這麼將這套文房四寶拱手相讓,繼續加價呢?”

阮雲湄不甚在意,“你能加到多少?”

葉承安道,“不論姑娘加多少我就在姑娘給出的錢款之上,再加一兩。”

阮雲湄微微蹙眉,“你是成心與我過不去?”

葉承安搖頭,“我與姑娘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麼會成心與姑娘你過不去呢?我只是想告訴姑娘一個道理,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所以,公子到底怎樣才肯割愛將這套文房四寶讓給我?”阮雲湄看向葉承安的目光終於變得認真起來。

葉承安略微思尋一瞬,“我有個朋友,很喜歡阮姑娘,若是姑娘可以答應我見他一面,我就將這套文房四寶拱手相讓。”

“你倒是會做買賣。”阮雲湄的目光中充滿了玩味與不屑,“只是不知道,你是無中生有虛構出了一個朋友,想借這個機會自己親近我?還是真的為你朋友要一個與我見面的機會?”

“真真假假,阮姑娘見到人後不就知道了嗎?”葉承安知道,眼下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信,乾脆也不解釋。

阮雲湄在沉思一瞬後,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拿著這塊玉佩作為信物,去風雅居內便可見我。”

葉承安接過玉佩收好,後對阮雲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阮姑娘果然豪爽,這套文房四寶是你的了,我與家妻再去別處看看有無閤眼之物。”

目送葉承安與沈知微離去,丫鬟不由開口,“姑娘,這人未免也太沒有君子風度了,竟然以此要挾您,若換做其他人,只怕恨不得當場將這文房四寶買下送與姑娘。”

阮雲湄幽幽一笑,“我們橫刀奪愛在先,他這般倒也在情理之中,至於你說的其他人,那是因為對我別有所求,想以小博大……他沒有因為我的身份做出任何退讓,提出交換條件,反而倒是心思坦蕩。”

“不過這坦蕩是真,還是因為身側有佳人不方便表露心跡,還要看日後,誰會拿著那塊玉佩去風雅居尋我。”

阮雲湄說完,讓丫鬟付錢拿了文房四寶便離開了書香齋。

而這邊,葉承安將沈知微看中的文房四寶讓給阮雲湄後,頗有幾分歉疚,“知微,你會不會怪我將你看中的文房四寶讓給了那位姑娘?”

沈知微搖頭,“阮姑娘名號甚大,夫君這般做可以規避很多麻煩,是對的。”

葉承安拉著沈知微的手,道,“知微放心,和阮姑娘單獨見面的機會,我不是為自己要的,而是為二舅哥。”

聽聞此言,沈知微心中那僅存的一點醋意也瞬間煙消雲散,二哥好像是很喜歡這位阮姑娘,她未出嫁時,二哥就經常流連風雅居,還收藏了不少這位阮姑娘的畫像。

但可惜的是,這位阮姑娘好似根本就看不上二哥,至今連單獨相見的機會都沒有給過他。

若是夫君真的將那塊可用於見阮姑娘的玉佩送給二哥,二哥一定會被夫君徹底收買!

一日後,夫君再去沈家參加壽宴,也不用四面楚歌,處境那麼難堪。

“夫君用心了,我們再為父親挑挑其他壽禮便是。”沈知微握著葉承安的手更緊了幾分。

她真希望這樣平靜美好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

與此同時,縣城沈家。

沈硯清已經將近日葉承安的轉變都告訴了大哥沈逸明,並且還說明了自己邀請葉承安與沈知微一日後赴沈父壽宴一事。

沈逸明眸子低垂,面色陰晴莫測,“即便葉承安轉性了,開始對知微好了,即便他有些小聰明,可畢竟他只是一個鄉野村夫……”

“父親壽宴雖未邀請省城同僚,但,太平縣內一些有頭有臉的人怕是會不請自來,葉承安來,會不會平白拉低我沈家門楣?而且,他與知微成婚的這件事情本就是無奈之舉,眼下我沈家已經有的選擇了,我不想將他與知微的關係公佈於眾的,這樣,若有一日知微想通了也還是有退路的。”

聽了大哥的顧慮,沈硯清有些自責,“對不起大哥,是我思慮不如你深遠,但就怕知微吃了秤砣鐵了心,所以我才想給葉承安一次機會的。”

沈逸明看了二弟一眼,道,“知微不願終止與葉承安的關係,那是因為她知恩圖報,但其實,我們可以從另一個方面下手,讓葉承安知難而退。”

“這樣吧,父親壽宴當日,你將葉承安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我要讓他看看,他與知微的差別,即便他如今有了些作為,也離知微還差一大截!”

“在他看清差距後,再將他叫到書房,我親自與他談談,看看他怎樣才肯離開知微。”

“只要他肯離開知微,哪怕是要我沈家傾家蕩產,也無所謂。”

沈硯清點頭,雖然覺得這麼做對葉承安來說有些不厚道,但一想到只有這樣,妹妹才能過上好日子,便也下定了決心要拆散二人。

葉承安,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與知微的差距太大,要怪就怪你醒悟的太晚,已經徹底將我沈家的信任與耐心消磨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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