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許柏羽的手段(1 / 1)
三人這次前來的主要目的便是告知阮時櫻她們得到的訊息。
而眼下既然都已經告知完畢,又得了這般辛密的秘密後,三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妥,但阮時櫻卻也仍舊是能察覺得出來他們眉眼之間的謹慎。
阮時櫻抿唇沉思了一番,隨後這才開口道:“你們不要擔心,此事我會處理妥當的。”
溫雪杉看向阮時櫻,知道她這是想差了。
“不,我想的不是這些。”
其餘倆人也都點頭。
“我們現在不過是好奇,這件事情會鬧的讓我們都能知曉,那我們到底是動了誰的蛋糕?”
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她們可是盛京城之中最為被人不齒的商賈之女啊。
可是眼下事情卻這般,這又怎麼可能不讓人疑惑?
“而且,那人必然對我們極其瞭解。”
說到這裡的時候,四個人目光對上。
“曼晴!”
當曼晴的名字被說出時,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尤其是阮時櫻,在這一瞬間臉色更是陰沉了下去。
“倒是有意思,本來我還沒想著要如何,但卻不成想有些人已經控制不住要伸爪子了。”
越想,越是讓人感覺可笑。
晉竹君卻也是在這時沉思了一番後,這才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可是櫻櫻,那許柏羽到底是圖什麼?”
想算計她們,這一點倒是也能理解。
但那許柏羽現在的身份,可不是她們這群商賈之女能夠高攀得起的,他都是駙馬爺又是個狀元爺了,又何必如此吃力不討好?
總感覺這事兒好像是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
其餘兩個人聞言倒也是不由得挑眉看向阮時櫻。
而阮時櫻的眉眼卻也是冰冷的,沉思了片刻後,這才冷哼一聲。
“那自然是,心有不甘了啊。”
“心有不甘?”
三人不明所以。
這種事兒又有什麼心有不甘的?
“我們……也沒得罪過他吧?”
“不是人,而是……錢。”
“啊?”
三人更是一臉懵逼。
這次是真的沒反應過來,這跟銀錢又是能扯上什麼干係?
到底還是晉竹君的腦子更加聰明一些,當下這晉竹君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他可真是好大的口氣!”
溫雪杉跟毛雅慧都在眼巴巴的看著她,似乎是在等著溫雪杉能夠給他們講解一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兩個人那副眼巴巴的模樣,再想到了那背後之人的噁心行徑,晉竹君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看向阮時櫻。
“櫻櫻,此事……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晉竹君還是需要問問阮時櫻的意思。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
原本還沒有察覺出來這個事兒有問題的時候,那自然是怎麼樣都好說,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晉竹君卻也還是得問問阮時櫻的看法。
溫雪杉跟毛雅慧倆人也都不說話,就這麼傻愣愣的順著晉竹君的話,再次看向了阮時櫻。
反正她們兩個人現在是根本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了避免說什麼錯什麼,所以倆人就安靜的等著結果。
反正最後也得告訴她們,所以現在還是安靜些的好。
阮時櫻沉默了一瞬。
“你們信我麼?”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若是不信你,我們還坐在這兒?”
雖然說好了要安靜,但是這會兒溫雪杉卻仍舊是沒忍住出聲懟了一句。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阮時櫻聽了這話後,倒是也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她點了點頭,隨後這才看向晉竹君。
“許柏羽,怕是已經跟上頭的那位商量好了,國庫沒銀錢,那麼誰是最著急的?”
“同樣的,咱們這群商賈是不是有錢?而且……咱們四大家,又是那般的被人給惦念。”
想到了這些,阮時櫻更是不由得嘖了一聲。
當有錢卻又沒權落在了他們這群商賈身上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災難呢。
因為,她們甚至根本就連去保護家人的辦法都沒有。
而這,也是阮時櫻最為可悲的。
上一世,她不就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家人,最終就那樣走上了絕境麼?
現如今想想都感覺這一切是那般的無能為力。
這也是為何阮時櫻現在寧可讓自己攀附高枝兒也不想要再如上一世那般了。
而其他三人也是在聽了這一番話之後,均是沉默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聽聞這皇權骯髒,可是那些事情都未曾發生在他們的身上,現在驟然得知了這些,而且這些事情又落在了她們身上的時候,一瞬間竟然是讓人感覺到了惶恐。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而阮時櫻也知曉她們到底是年紀小,現在說這些他們的心中除了惶恐再沒有其他,沉思了片刻後,阮時櫻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其他的就不多說了,此事我也知曉你們做不得主,不若先回去與家中人商議一番?”
這不是小事兒,而是牽連整個家族的大事兒。
所以也必須要慎重。
阮時櫻在這個事兒上也知曉此事不能如此隨意,所以給了她們建議。
三人沉默了一瞬後,還是晉竹君點頭。
“的確是如此,此事我們不能隨便這般放縱,還是得想辦法先把此事跟家中人商議一番才是。”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再討論其他的也都沒有必要了。
想到此,晉竹君便率先起身。
“那我們就不叨嘮了,先回去與家中人去商議一下,至於結果,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派人通知你的。”
阮時櫻聞言點頭,也知道此事記不得,當下便起身送了幾人離開。
而等她們離開後,世子爺也回來了。
雖然沒碰見,但是世子爺自然也是得知了訊息。
所以當他走進福澤院的時候,也就順嘴問了一句。
“怎麼走了?夫人你沒留你的友人們用午膳?”
堂堂永安國公府,一頓飯錢還是有的,夫人咋這般摳門呢?
阮時櫻看了一眼李子旭。
不用猜都能知道這人的腦子裡指不定又是在編排她。
但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阮時櫻坐在了他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