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只恨任何招數都不夠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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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隱心裡一緊,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封住自己的內力,看來她是忌憚祝離了,面上不由一笑,當即反唇相譏,“你也沒有別的招數了。”

“對付你,我只恨任何招數都不夠毒!”無雙怒目睜圓,“你把我害成這副鬼樣子,我恨不能立刻一頭撞死,不過在我死之前,我怎麼也要拉上你給我墊背!”

“你能不能拉上我做墊背不知道,不過你腦子不太好使是肯定的!”林若隱生怕她會突然出手,語速飛快地轉移她的注意力,“明明是祝離把你害成這樣的,關我什麼事?他對你無情無義,難道沒有我你就能一輩子安然無恙地在他身邊看他對你演戲嗎?”

“休要狡辯!”她的話可謂擊中了無雙的痛處,無雙忽地抬起那隻戴了金絲手套的右手,直擊向她的天靈蓋,“受死吧!”

林若隱內力是沒了,但招式還在,她迅速矮下身子,靈活地從她手底下鑽出,拔腿便往外跑。

無雙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她甩出一條絲帶,直擊林若隱後背,林若隱彷彿後腦上長了眼睛一般及時躲開,開始蛇形走位。

西平王府有一大半的人都是上官泓調撥來的,祝離能偷偷挖出地牢已是不易,長期動工難免東窗事發,是以,這地牢並沒有多大,她很快就踏上了臺階。

門被關著,開門的時間一定會被無雙抓住,所以,她在踏上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一手抓門,一手飛快地將頭上的簪子抓下飛擲過去。

無雙下意識地閃躲,而林若隱則趁著她分神的瞬間,手疾眼快地把門拉開,不顧一切地跑了出去。

祝離只讓她抓人,沒讓她殺了自己,出去就安全了。

“快……”她大聲呼救,想把府上的人都引過來,不想,剛一開口嘴巴就被人捂住。

林若隱身子一僵,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別出聲。”低沉的男音自頭頂響起。

林若隱瞬間呆住。

是南燕回。

南燕回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肩膀,不待她回神,便帶著她躍上屋頂。

無雙追出來的時候,院中哪還有林若隱的影子,她怒視著空無一人的庭院,眼中的恨意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

只要有她在一天,那個女人就一天別想安生!

林若隱很快就被帶離了西平王府。

安靜的小巷子,林若隱與南燕回面對面地站著。南燕回還是那副沒有任何表情的表情,而林若隱,對他的疑惑也越來越深,良久的注視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為什麼?”

南燕回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輕輕轉動,卻依舊沒有看她。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被祝離挫骨揚灰嗎?”他的冷漠讓林若隱有些崩潰,因為她探不出他的內心,也就辨不出他究竟是想害她,還是想幫她,情緒不免激動起來。

南燕回的目光終於緩緩移到她的臉上,沉默了片刻,說道:“你至今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他的聲音,而他的臉一樣的冷。

“不,我跟你不一樣!”林若隱斷然否決,“你自小就跟著他,是他的家僕。而我,本就只是一個過客。”

南燕回嘴唇微微嚅動,似乎想說什麼,不過終究什麼也沒說,定定地注視她片刻之後,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林若隱獨自在風中凌亂,想叫他回來,又覺得這樣做太過突兀,終是放棄。

此時,有人從巷口經過,她回過神來,急忙往外走去。她現在沒了內力,不宜一個人在外面待著,還是趕緊回琰王府的好。

無雙那個蛇蠍女人,為了抓她搞出那麼大陣仗,讓那麼無辜之人白白喪命,像她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個禍害,還有祝離,他簡直就是萬惡之源,是他激起了無雙心中的仇恨。

不,他不僅要激起無雙的仇恨,他還要攪渾京都城的這灘本就不夠清澈的水,讓所有人都變得面目可憎!

她滿含怒氣地從巷中走出,不想,還沒看清楚該走那條路,就感到身後突然陰風陣陣。她暗道一聲不好,這氣氛該死的熟悉,想是無雙追出來了。

她在心底低咒一聲,拔腿就跑。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沒跑出去多遠,她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她抬頭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金色鎧甲的男人高坐在馬背上,此時正朝著她這邊的方向走來。

是禁軍統領範鵬。

和上回見著他跟老鼠見了貓一般拼命閃躲不同,這一回,她見了他活像是見了救星,一邊沒了命地奔向他一邊大聲叫喊:“範統領,快救我!”

範鵬坐在高高的馬背上,眼睛毫無目的地私下亂瞄,原本並未發現她的存在,直到聽見她的叫喊。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女人提著裙子艱難地跑向自己。

距離有些遠,他先是皺眉,心裡疑惑著她是誰,等她跑近了,目光一震,趕緊揮鞭跑過去。

“是你?”範鵬在她身邊停下,居高臨下看著她。

林若隱累得直喘氣,臉色也很蒼白,再往下,她的衣襟隱隱透著一片紅紅色,若他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血。

因為她逃跑的動作,傷口裂開,血從裡面滲出,不過由於天氣已經轉寒,她身上的衣服很厚,所以才沒有將所有衣服一併染透。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身上有傷竟然還每日上躥下跳地折騰。

林若隱喘勻了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她自來熟地向他伸出一隻手去,“誒,你拉我一把,送我回琰王府。”

範鵬的眉頭越皺越深,瞧瞧她這副樣子,哪裡跟“絕世高手”沾得上半個字?

林若隱見他愣著不動,催促道:“沒聽見嗎?難不成你要我跪下來求你?”

即便她想跪,他也沒膽子受,她可是上官如期的護衛,上官如期是他的君,主君的心腹給他下跪,他嫌自己活膩了吧!

不過,她也不是有意對他無禮,只是她不刻意表現得粗俗野蠻一點,如何減輕別人對她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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