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乖!(1 / 1)
“吃什麼?”蕭祺瑞寵溺的笑了笑,“要是沒想好的話,出去後再想也不遲。”
陸清雪收回目光看向蕭祺瑞,伸手指向他身後,“你看看你後面。”
蕭祺瑞依言轉過身子向後看去,原本放在那裡的兩個箱子失去了蹤跡,可在他們開啟機關後,他還特意用眼神確認過,那兩個箱子那個時候都還在那裡。
“我剛剛親眼看見它們消失在我的眼前。”陸清雪心有餘悸的開口。
沒有人出現,也沒有任何的工具出現,那兩口箱子直接就消失了。
箱子都可以如此毫無徵兆的消失,是不是人也可以?
陸清雪迷茫了,她已經不知道這間房間中還會發生什麼讓人崩潰的事情。
郭若卿消失,箱子消失,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她消失了……
“瑞王殿下,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陸清雪突然很想在消失前知道那個讓周書媛吃了立馬變成豆蔻少女的黑色陶瓷罐中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
蕭祺瑞輕輕‘嗯’了一聲,眼睛一直在不遠處的黃花梨架子床上打轉。
他怎麼覺得這張床和他們進來時看到的那一張有些許差異,可到底是在哪個地方,他又有些說不上來。
“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黑色陶瓷罐中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陸清雪問完問題後一直靜靜的等著蕭祺瑞回答,可等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抬起頭朝他看過去,發現他的目光是呆滯的,半點也不在狀態,壓根就沒聽到她剛剛問了什麼。
陸清雪踮起腳,伸長胳膊在蕭祺瑞的眼睛跟前用力揮了揮,企圖拉回他的注意力。
回過神來的蕭祺瑞愣愣的看了眼陸清雪,呆呆的開口:“你剛剛說什麼了?”
“我想讓你告訴我,那個黑色陶瓷罐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陸清雪重複一遍。
聽到此,蕭祺瑞迅速將眉頭皺起,“很陰毒的東西,知道了也只是汙濁了你的心靈和耳朵而已。”
見陸清雪有些不滿,又開口誘哄道:“乖!我們不好奇那個,你幫我看看那張床是不是哪裡不一樣了?”
陸清雪的注意力瞬間被那個‘乖’字給轉移了,心裡像被羽毛撓了一般。
她和蕭祺瑞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可以說‘乖’這個字的地步了嗎?
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蕭祺瑞,發現他一臉平靜,好像並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那個字有什麼不對勁。
“嗯,發現哪裡不一樣了嗎?”蕭祺瑞低頭看向陸清雪,兩人的視線直接對上。
陸清雪立即尷尬的移開,眼睛到處瞟,最後才落到那張掛著紅色帷幔的床上。
收斂心神將那張床從左到右仔細看了一遍,好像確實像蕭祺瑞說的那樣,隨便掃一眼都覺得和最初看到的有出入。
只是出入到底在什麼地方呢?
黃花梨木雕刻著梅蘭花紋的架子床,紅色的帷帳被兩個金色的鉤子掛起,露出鋪的十分整潔的紅色被子,被子上用金線繡著各種形態的梅蘭花,栩栩如生……
陸清雪仔細將所看到的和腦子裡殘留的印象作比對,並未發現差別在哪裡。
當眼睛不經意的瞟向床架子底下的那塊地磚時,瞬間停住。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第一次進來時,那張床最前面的床沿剛好和地上那塊地磚的邊線平齊。
可此時這張床最前面的床沿卻在地磚的中心位置,說明這張床要麼朝前挪動了半塊地磚的距離,要麼朝後退了半塊地磚的距離。
奇怪的是,眼前這張床和最初看到的那張一樣,緊靠著牆。
所以,沒有前進和後退的可能性。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張床比第一次看到的寬度短。
意識到此差異後,立即發現帷幔垂下的長度長了些,鋪在床上的紅色褥子也比最初看到的折的深一些……
“瑞王殿下,這張床不是我們最初看到的那張。”陸清雪將自己觀察的結果細細告知蕭祺瑞。
蕭祺瑞聽完並未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清雪一眼,讓她和自己將先前那兩朵可以撥動的梅花,以同樣的方式,朝著與先前相反的方向轉三圈。
先前是一同向左,如今是一同向右。
這一次,並未聽見‘哐當’聲,只看到郭若卿先前所站地方的那兩塊地磚下陷後再歸位,依舊快的讓人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一般。
“這兩塊地磚也不是先前那兩塊對不對?”意識到什麼,陸清雪突然開口問道。
蕭祺瑞點頭‘嗯’了一聲,“我們再一起按同樣的方式向右轉三圈。”
這一次是緊挨著郭若卿所站地方的那兩塊地磚下陷後歸位。
這間房間中像這樣的地磚一共四十八塊,橫向六塊,縱向八塊。
那張梨花木架子床佔了十塊地磚。
當陸清雪和蕭祺瑞向右轉第七個三圈時,那張梨花木架子床所佔的十塊地磚下陷,再升起時,那裡的那張床就變成了最初他們進來時看見的那一張。
只是床底已沒有那兩個黑色的檀木箱子。
“現在該怎麼辦?”陸清雪有些不知所措的朝蕭祺瑞問道。
她還是想不明白,如果是無聲下陷的話,依然不能解釋自己被未郭若卿扯住同時下墜的事實。
除非……郭若卿在下墜時,已經不省人事。
而那個一直拉著她衣袖的其實早就不是郭若卿……
陸清雪渾身發顫,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蕭祺瑞,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黑色陶瓷罐中到底裝的是什麼?”陸清雪再次向蕭祺瑞提出這個問題。
她的語氣很急切,那裡面的東西似乎是她胡思亂想的所有源頭,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覺得這間房間中除了她和蕭祺瑞外,還有其他不明形態的東西在暗中注視著他們。
而那個扯她衣袖的有可能就是其中一種形態。
畢竟控制機關讓地磚下陷和拉住她衣袖這兩件事不可能同時發生。
蕭祺瑞默默凝視了陸清雪好一會兒,見她十分堅定,終於緩緩開口道:“你聽說過‘養胎神’嗎?”
陸清雪不解的搖頭。
“就是將還未分娩的胎兒從母體中剝離,然後養在用特殊藥水泡製的罐子當中。”蕭祺瑞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