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契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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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一解釋,陸清雪點點頭,表示可以接受。

“那扯我衣袖又是怎麼回事?”

提起這個,畫卷中女子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怒氣。

“第一次扯你衣袖,自然是因為察覺到那面鏡子要吸人了,所以提醒你們趕緊離遠些,不要站在鏡子前面。

至於第二次的話,當然是想逃命了。

可是你竟然故意握緊袖口,不讓本女俠出來,若不是那個長得還挺漂亮的姐姐捨身救你,順便也救了本女俠的話,本女俠已經成為……”

話到這裡便停了下來。

畫卷中的女子意識到自己方才口快,說了一些不應景的話,於是便閉了嘴。

房間中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壓抑。

許是受不了如此壓抑的氛圍,畫卷中的女子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開口說道:

“本女俠知道你想救你的同伴出來,本女俠也清楚如何將他們救出來的方法,只是……”

聽到畫卷中的女子如此說,陸清雪頓時變得十分激動,她蹲下身子,湊到女子跟前,滿眼期待的問道:“什麼方法?”

意識到利益交換等問題,陸清雪在心中思量一番後,復又開口說道:

“只要你能告訴我方法,不管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但前提是,在成功救出他們之後,我才能履行你的要求。”

很短的時間裡,陸清雪便在腦海中假設了各種各樣畫中女子可能會提到的要求。

她甚至在心中詢問過自己,如果需要拿她的性命來交換馮姨和郭若卿兩人的性命的話,她是否願意。

只一個呼吸的時間,她便知曉了心中最真實的答案。

答案是肯定的,她願意。

這一刻,重生、報仇等等之類的負面情緒在陸清雪的心中所佔的位置非常的少,幾乎可以忽略掉,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要將馮姨他們救出來這件事上。

“本女俠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本女俠還是先將方法告訴你吧!”畫卷中的女子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在這小丫頭的心中,她像是一個唯利是圖、見利忘義之人呢?

要知道,縱使身為靈魂體這麼多年,也見識了太多複雜的人性,但她依然保持著絕對的善良,是了不起的靈魂體呢!

“注意到那堵牆上的那些發光的人形輪廓了嗎?”

當畫中的女子問到此問題時,陸清雪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與你同行的兩人,肉身被吸入鏡子之中,靈魂被投射到那面牆上,只要有人能在起筆後的一個時辰內將與你同行那二人的輪廓完整畫出,你的夥伴們便會因重新獲得肉身而重生。”

陸清雪在畫中女子的說話聲中逐漸變了臉色,“你說的‘有人’是指‘畫皮師’嗎?”

如果只有畫皮師才能完成這些,那讓她知道了這個辦法又有何用。

畫中女子在陸清雪緊迫盯人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多謝!”陸清雪說了這兩個字後,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走到鏡子跟前。

畫中女子猜不到陸清雪此番行為背後的意圖,以為她是因為自責或絕望等負面情緒而產生了某些悲觀的想法,比如說:等在那裡,讓鏡子將她也吸進去……

“丫頭,你千萬別做什麼傻事,我們可以再想想辦法的。我先前不是跟你說,你身上有著身為畫皮師才有的能量波動,只是缺少一個契機嗎?或許你的契機就在這裡。”畫中女子頗為焦急的出聲安慰道。

不知發生了何事,陸清雪突然站著抽搐了一下,而後回過頭對著畫中女子咧嘴一笑,用力將手掌上已經結痂的傷口撕扯開,略顯興奮的說道:“我的契機的確在這裡。”

瞬間,汩汩的鮮血從撕扯開的傷口中溢位,看著十分的觸目驚心。

“以手為筆,以血為墨,用吾之血,築爾之軀!”陸清雪在口中唸完這句之後,伸出右手食指沾取自己的鮮血,快速印著鏡子上的人形輪廓描摹起來。

陸清雪的動作很快,不到半刻鐘便已經將一副完整的人形輪廓描摹出來。

當血液沿著發光的人形輪廓,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後,那道人形輪廓瞬間發出極為刺眼的血紅色的光。

當紅光消失時,馮伊一從牆面上走了出來。

“馮姨……”陸清雪激動的朝著馮伊一衝了過去,伸出雙手緊緊的環抱住她。

她成功了,她成功救出馮姨了!

此時陸清雪的心中被狂喜佔滿,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熱淚盈眶。

“傻孩子!”馮伊一回抱住陸清雪,滿眼的心疼。

方才她變成靈魂體被封印在那堵牆上時,親眼目睹了小雪這孩子的各種選擇,各種掙扎,心裡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任務沒有完成,陸清雪趕緊從馮伊一的懷中退出來,“馮姨,您先找地方休息會,我還得將郭若卿那小子救出來。”

馮伊一點了點頭,尋了處靠近畫中女子的地方坐下。

陸清雪故技重施,用手指沾了自己的鮮血沿著郭若卿的那道人形發光輪廓描摹一遍後,立即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自己的傷口包紮好。

同樣的,當紅光消失後,郭若卿也從牆面上走了出來。

“馮姨,小雪,我又活過來了……嗚嗚,我現在是一個活人了!”

郭若卿出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又哭又笑,激動的就要朝著正在包紮傷口的陸清雪衝過去。

不過馮伊一併沒有讓他成功抱上美人,而是在他跑經自己的時候,伸腳將他絆倒在地。

“美女姐姐,幹得漂亮!”畫中的女子衝著馮伊一伸出大拇指。

對於那個膽小又怯懦的傢伙,她早就看不順眼了,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尋求女人的保護,如今還直接哭上了,簡直丟男人的臉。

如果她能成功出去的話,定打的他連哭都哭不出來。

馮伊一對著畫中的女子笑了笑,但很快便收起笑容,一臉正色的問道:“你還記得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嗎?”

畫中的女子立即搖了搖頭,“時間太久遠,忘了。”

“我就知道,從你待著的這副畫卷來看,最少都有一百年的歷史了,所以你最少都有一百歲。你一個一百歲的老婆子叫我這樣的二八少女姐姐,未免也太不要……臉了些。”馮伊一皺著眉,十分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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