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偽裝(1 / 1)
郭若卿收住準備奔出去的腳,不解的向陸清雪問道:“怎麼了?”
“你將這些東西潑到那些女屍身上後,再朝她們扔蠟燭,”陸清雪將先前在祭桌旁發現的一罐火油遞給郭若卿,“潑了這個之後,火勢會蔓延的很快,提醒馮姨和白姨,一定要小心。”
郭若卿接過來後,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反過來叮囑陸清雪,“你也要小心。”
說著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女屍群衝過去。
被淋上火油的女屍燒起來的速度非常的快,前一瞬還腐爛著的女屍,瞬間就變成了一具又一具的焦屍。
“踢爆她們的腦袋……”陸清雪突然想起不久前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震驚的同時,第一時間便衝著女屍群中的三人大喝道。
三人立即照做,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腦袋迅速被踢飛,沒了腦袋的焦屍瞬間就變成了一堆黑灰散落在玻璃地面上。
在眾人未曾注意到的地方,一具女屍脫離了一眾女屍,逐漸朝著陸清雪所在的地方靠攏。
“小雪,小心……”
郭若卿在踢爆一個女焦屍的腦袋後,轉過頭想確認一下陸清雪的安危。
眼前的一幕瞬間讓他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趕緊大喝著朝陸清雪所在的地方飛奔過去。
那具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過去的女屍已經將她的手放在了陸清雪的天靈蓋上方,而憨憨傻傻的陸清雪卻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全然不知死亡已近在咫尺。
馮伊一和李輕白髮現陸清雪那邊的情況後,趕緊加快速度踢爆跟前焦屍的腦袋。
解決就近的焦屍後,兩人也迅速向陸清雪所在的位置飛奔過去。
和眾人的急切形成鮮明的反差,此時的陸清雪淡定的站著,壓根就沒把懸在她頭頂的那隻手當回事。
“我說,你倒是行動啊!你要是不碰我的話,我沒有理由反擊啊!”
三人剛趕至陸清雪旁邊,準備抬腳將那具女屍踢飛,還未來得及行動,耳邊就傳來了她驚世駭俗的言論。
“白姨,馮姨,若卿,你們不用管我,這個我可以對付。”陸清雪抬眼看向三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三人俱是一愣,均表示不同意。
但身後那些還未解決乾淨的女屍群,慢慢的朝他們越靠越近,解決掉她們也是當下刻不容緩的事情。
最終,三人商量著讓受了傷的李輕白留下來,處理傷口的同時也能隨時盯著那個女屍。
“裝屍體裝這麼久,你不累,我還替你累呢!”陸清雪一臉輕鬆的從女屍高高抬起的手下走出來,諷刺地對站著一動都不能動的女屍說道。
李輕白驚訝地看著陸清雪的一舉一動,頗為好奇的指著女屍問道:“小雪,這個……是怎麼回事啊?”
“你問她……”陸清雪抬手將‘女屍’的啞穴解開,然後再點了她的笑穴。
‘女屍’立即開始哈哈大笑。
“這個‘女屍’,是個活人?”李輕白很快便發現了這具‘女屍’的異樣。
‘女屍’被迫大笑的時候,紊亂的呼吸暴露了她的身份。
“說吧!你將自己偽裝成屍體混在那些屍體群中,目的是什麼?”陸清雪冷著臉瞟了眼‘女屍’,伸手解了她的笑穴。
‘女屍’動了動她‘腐爛’的唇瓣,“我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當面前這個看著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發現她的意圖並迅速反應,然後精準的對著她身上的幾處穴道快速出擊時,她便知道自己要栽在這個小姑娘身上了。
“說說你的故事,如果故事動聽的話,我可以考慮帶你離開這裡。”
恰好馮伊一和郭若卿解決完最後一群女屍,走到陸清雪身邊時,已經是精疲力盡。
休整調息的時候,剛好可以聽一聽‘女屍’的故事。
‘女屍’名叫劉美竹,是雲城某個大戶人家當家夫人的貼身丫鬟。
不久前的一個晚上,夫人和她關係一直不錯的小姐妹相約著一同去無雙樓瞧瞧熱鬧。
成功進來後被小廝帶入二樓西側的一間房間裡,說是馬上就會有小倌過來服侍。
大約一炷香後,進來了兩名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小倌。
其中一名小倌摟著夫人小姐妹的腰去了另外的房間,她則被夫人遣出去守在門口。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會發生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那天晚上,她穿的十分單薄,待在房間外面冷的直打哆嗦。
於是,便動了偷偷溜進房裡躲寒的心思。
當房間內不再有聲音傳出,且又過了半個時辰後,她輕輕推開房門溜了進去。
房間內異常的安靜,進去後,她躡手躡腳的走到衣櫃前,小心開啟衣櫃後鑽了進去。
那時的她,只想找一個溫暖的地方讓自己的身子暖和起來。
至於那個被帷幔遮擋住的床,她壓根就沒起過半點開啟的心思。
那晚,她直接在衣櫃裡睡著了。
而且睡了她自出生起,第一次異常安逸的覺。
小心翼翼地從衣櫃中爬出來,準備開啟門去外面守著時,發現那扇昨天晚上都能開啟的門,竟然怎麼拉都拉不開了。
於是,她便裝作剛從外面進來的樣子,去到床邊,準備服侍夫人起床。
當掀開帷幔的那一刻,她直接嚇得癱倒在地。
原本身材還有些臃腫的夫人在一夜之間乾癟了下去,七竅裡還留有乾涸的血跡,看著異常的詭異。
而那個和夫人發生了關係的小倌已不知在何時離開。
突然,她聽見旁邊的牆裡面傳來了腳步聲,嚇得她第一時間就躲入衣櫃中。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耳朵邊。
她屏住呼吸從衣櫃裡的縫隙偷偷往外看,看見一個全身黑衣,戴著惡鬼面具的人端著一盆黑色的東西往房間裡灑。
很快,她便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醋味,猜想那個戴面具的人盆中裝著的就是醋。
大概一炷香後,戴面具的人離開了房間。
等腳步聲消失後,她才慢慢的將衣櫃門推開,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
她知曉戴面具的人離開的方位,便很快找到了那個被畫遮擋起來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