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一種被調戲的錯覺(1 / 1)
陸清雪毫不掩飾的點頭,“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挺強。”
劉美竹瞬間欣喜若狂,如果不是被陸清雪點了穴定住了的話,估計會興奮的抱著陸清雪猛親幾口。
“小雪,三思啊!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覺得她說的那些話全都是謊話。”郭若卿不滿的瞪向劉美竹,“而且她剛才還準備偷襲你的天靈蓋,像這種喜歡背後偷襲別人的人,不是壞就是蠢,我相信她二者皆是。”
“你……你……”劉美竹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什麼我,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你無可辯駁是吧?”恢復了些許體力的郭若卿,吵架時的嗓門都大了不少。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一直旁觀的馮伊一出聲道,她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往劉美竹身上瞟。
陸清雪和李輕白均贊同的點頭,剩下兩個劍拔弩張的人自然也只能偃旗息鼓。
出於謹慎考慮,陸清雪四人都未主動替劉美竹解開穴道。
而劉美竹接下來的行動,在李輕白、馮伊一和陸清雪三人的一致同意下,交給了郭若卿。
郭若卿一臉苦相的一一看向三人,企圖讓她們更改這個決定,但三人壓根就不搭理他。
“我想靜靜,我想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畫圈圈……”郭若卿萬般不是滋味的嘟囔道。
“這位姑娘,有勞了!”不能動的劉美竹只能口頭向郭若卿見禮,心裡還莫名萌生出一股爽感。
但下一刻,這樣的爽感瞬間就變成了憋屈感……因為那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女人直接拉住她的外衫,拉倒在地後,拖著她在地上走。
馮伊一和李輕白同時回頭鄙視的看了眼表情還挺愉悅的郭若卿,心中默默道:莽夫,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還是要讓小雪離他遠遠的。
陸清雪將那副偌大的畫卷在祭桌上鋪開,原本空白的畫卷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血絲,交錯縱橫,盯著多看幾眼便會覺得眼花。
“小雪,這個……”馮伊一心疼的看向陸清雪的手。
這丫頭怕是又偷偷在上面割了不少口子,這畫卷上突然多出這麼多的血絲……
陸清雪衝著馮伊一笑了笑,而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事。
“大家做好準備,待會我們頭頂上方會有一塊玻璃向兩處開啟,一次最多隻能上去兩人,而且開啟的時間不長,只有三十瞬。
到時馮姨帶著白姨先上去,然後是若卿和劉美竹,我最後。”陸清雪十分嚴肅的向眾人交代道。
這處空間層高很高,白姨受了傷,需得讓馮姨借一把力給她。
兩人上去後,還能幫一把帶著拖油瓶的郭若卿。
她的話,必須留在最後,若是在三十瞬的時間內大家沒能成功上去,她還能重新啟動機關。
“你沒功夫,如何獨自上去?”馮伊一率先提出反對意見。
李輕白和郭若卿也是滿臉不贊同的看著陸清雪。
“我有功夫,不信你們問她。”陸清雪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劉美竹。
馮伊一三人同時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覺得這丫頭就是在信口胡說。
陸清雪也意識到自己方才所說的話說服力不高,畢竟這件事,詭異程度太高。
就連她自己也沒搞明白身體裡突然多出來的功夫,到底是從哪來的。
陸清雪想了想,重新制定了方案,“那這樣……順序還是不變,等若卿帶著劉美竹上去後,馮姨再下來接我……可好?”
這樣的方案聽起來也只是差強人意,並非最優。
陸清雪趁著剛剛持反對意見的三人同時陷入沉思之時,瞧瞧背過身子將手指頭咬開,然後在出現血絲的畫卷上畫了一個特殊的符號之後,他們所站位置的頭頂上立即響起‘哐當’的聲音。
“只有三十瞬,白姨、馮姨,你們快些行動。”陸清雪故意十分焦急的喊道。
馮伊一和李輕白被陸清雪緊張的情緒所感染,當下便飛身向頭頂的出口處行去。
“郭若卿,輪到你了,趕緊的。”幾乎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陸清雪緊接著向郭若卿施壓道。
等郭若卿扛著劉美竹飛身上去之時,陸清雪也快速跟了上去,順便還借了一把力給郭若卿。
“小雪,你真的有武功啊?”成功上去後的第一時間,郭若卿便難以置信的看向陸清雪問道。
他剛剛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小雪身上的內力,而且從那麼高的地方飛上來,沒有武功的話,豈不是神仙?
“自然,你什麼時候聽過我說謊?”陸清雪一本正經的回答。
雖說身體裡的武功來路不明,但莫名得了這東西,還挺爽!
馮伊一和李輕白也是一臉震驚的將陸清雪圍了起來,兩人舉著手中的蠟燭繞著她東看看,西看看,就連她的頭髮絲都不放過。
“白姨,馮姨,關於這件事,等我們出去之後再研究行不行?”陸清雪一臉無奈的看向一直圍著她,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李輕白和馮伊一。
她怎麼突然有一種被調戲了的錯覺……
馮伊一將手從陸清雪身上拿開,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小雪說的對,我們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裡。”
說著便開始打探起四周的環境。
這裡是一個並不長的甬道,裡面漆黑一片,甬道在前面不遠處向右側延伸,依然是一片漆黑。
李輕白走在最前面,馮伊一牽著陸清雪的手緊隨其後,郭若卿則拖著假屍劉美竹走在最後面。
行到轉彎的地方時,李輕白率先停了下來,“大家小心,前面是‘懸崖’。”
眾人在聽到‘懸崖’二字時均愣住了。
這地方怎麼可能會出現懸崖?
還沒等眾人想明白,李輕白直接跳了下去。
這一舉動可謂是嚇壞了眾人。
正擔心之際,下面便傳來了李輕白的聲音,“大家別擔心,這‘懸崖’一點也不高,大家放心跳吧!”
眾人無語的同時,還是一個接一個的往下跳了。
‘懸崖’下面依然是一條不長的甬道,甬道盡頭有微弱的光線照進來,可以勉強看見身邊人模糊的輪廓。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甬道的出口處。
出口處豎立著一扇玻璃門,透過這扇玻璃門,能夠很清晰的看見外面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