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求賜婚(1 / 1)
張玉茹站起身朝著大興帝的方向行禮,“皇上謬讚了,臣女聽說威武將軍新收的義女才情卓絕,若是在這裡和這位陸小姐一較高下勝出了的話,臣女再向皇上討賞才算得上名正言順。”
“哦?”大興帝瞬間來了興致,立即向著高臺下的人群問道:“哪一位是趙愛卿新收的義女啊?站出來讓朕瞧瞧。”
被點了名的陸清雪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張玉茹旁邊,俯下身子朝大興帝行禮。
“陸家丫頭,張家丫頭向你發起挑戰,你是否應戰呢?”大興帝微笑著看向陸清雪。
“回皇上,既然被點了名的話,自然是要應戰的。”陸清雪回應道。
如此情境下,她若是不應戰的話,豈不是讓人打義父的臉。
只是,她對作詩本就不擅長,張玉茹作出的那首詩又的確優秀,她該如何才能取勝呢?
陸清雪的心中滿是急切,但面上卻是不顯。
此時,御花園中鴉雀無聲,所有人的注意力均轉移到陸清雪身上。
陸清雪著急的快要窒息了,但腦子裡空蕩蕩的,硬是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忽然,有畫面一閃而過,陸清雪趕緊集中注意力將其抓住。
一張白紙上,寫著四行詩:
眾芳搖落獨暄妍,佔盡風情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樽。
陸清雪不自覺地將其唸了出來。
“好詩!‘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意境實在是太美了!絕妙啊!”
屏風另一邊,傳來了一位老者異常激動的稱讚聲。
碧波亭中的天興帝也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陸清雪說道:“陸家丫頭,走近些,讓朕好好瞧瞧!”
陸清雪依言往前走了幾步,心中卻是忐忑不安,要是待會大興帝問她這首詩是不是她作的,她應該怎麼回答呢?
說不知道,是這詩自己跑到她腦子裡的,還是乾脆說不是她作的?
站在陸清雪身後的張玉茹臉上慘白,她怎麼都沒想到,陸清雪竟然還真的作出了比她那首還要好的詩,這無疑是親手抓住別人的手痛打自己的臉。
“陸家丫頭,朕決定,你便是這次即興作詩的魁首,你想要什麼獎賞,儘管向朕開口,朕一定滿足你。”大興帝一臉激動的看向陸清雪。
陸清雪不自覺地往蕭祺瑞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他的眉頭緊皺,好像在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想到自己曾經答應過蕭祺瑞的,如今倒是兌現的好時機,“回皇上,臣女想請皇上下旨,將臣女許配給瑞王殿下。”
回話時,陸清雪還特意看了眼蕭祺瑞,發現他的眉頭已經舒展開,還一臉溫柔的看著自己。
陸清雪趕緊移開目光,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蕭祺瑞那張臉,本就勾人,如今再配上他那雙溢滿溫柔的眸子,簡直讓人想犯罪。
聽到如此回答,大興帝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復他原來的神色,“既然是你所求,那便如你所願!”
陸清雪有些愣神,就這麼簡單就同意了?
想當初,蕭祺瑞還拉著她說了好些計劃,如今竟是一個也用不上了。
“謝皇上恩典!”回過神來後,陸清雪快速跪下向大興帝謝恩。
即興作詩這個環節便到此告一段落,陸清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高臺上已經有一群舞姬在翩翩起舞。
不知是何緣故,大興帝只在碧波亭看了一會後,便率先離開。
大興帝走後,皇后也緊跟著離開。
“陸清雪,你那詩作的真是絕了,我突然有點崇拜你是怎麼回事?”馮宛如湊近陸清雪的耳邊小聲嘀咕道,“你是沒看見剛才你右邊那人的臉色,簡直比鬼還難看。”
“回你自己座位上坐好,上面有人看我們。”陸清雪將馮宛如輕輕推開,繼續若無其事的吃著盤子裡的糕點。
從大興皇帝和皇后離開起,陸清雪就感覺到一道異常有敵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陸清雪很快便順著感覺找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正是坐在碧波亭三層的宜貴妃,也是此時御花園中身份最尊貴的人。
她猜想,應該用不了太久,宜貴妃便會向自己發難。
果不其然,當高臺上的舞姬退下後,宜貴妃便宣佈讓各個世家的未出閣的小姐們上臺表演才藝,而且第一個便點了陸清雪的名。
“陸小姐才情出眾,應該不止詩作的好吧?”
陸清雪趕緊站起身,快速回應道:“回貴妃娘娘,小女琴棋書畫中,也就畫功還算湊合,如果貴妃娘娘不介意的話,小女倒是可以上臺去現個醜。”
與其被別人強迫著做一些自己不擅長的東西,倒不如主動出擊,將選擇權捏在自己手上。
“來人,筆墨紙硯伺候!”宜貴妃大聲吩咐道。
宮女太監們很快便行動起來,往高臺上搬了好些桌椅板凳。
陸清雪心中好笑的看著高臺上那些宮女太監們的動作,看來待會兒又有人來和她‘一較高下’了。
陸清雪正如此想著,耳邊便響起宜貴妃尖細的聲音:
“有沒有世家小姐們願意上臺來同陸家小姐比試一番的?本宮今日個心情好,便以頭上這支髮簪作為彩頭送與勝出的那位世家小姐了。”
宜貴妃的話音剛落,臺下便騷動起來。
陸清雪湊近馮宛如耳邊,小聲問道:“宜貴妃頭上的髮簪,什麼來歷?”
人群如此激動,總不可能是因為和她比試,肯定和那支髮簪有關。
“那支髮簪是太后所送,聽說只有被蕭家認可的媳婦才有資格戴上那支髮簪,皇后娘娘都沒有呢!”馮宛如小聲答道。
陸清雪若有所思的點頭。
如此說來,宜貴妃拿出此髮簪作為彩頭,是想故意為難她了。
宜貴妃是太子的生母,那枚極具意義的髮簪自然是留給未來的太子妃的。
她方才已經請求皇上將自己許配給蕭祺瑞,自然是沒有理由再贏下那枚髮簪。
看來,宜貴妃是故意想讓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