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幹大事(1 / 1)
夏雨聽見房間裡有動靜,趕緊推門進來。
見自家小姐兩眼無神的坐在桌案前,臉色蒼白,立馬上前去,擔憂的問道:
“小姐,您怎麼醒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夏雨的聲音傳來,陸清雪快要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她趕緊坐直身子,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夏雨,你來得正好,替我泡一壺醒神茶,不對,泡一桶……”
夏雨被陸清雪自己打自己的行為嚇到,至於她後面說了些什麼,愣是沒聽進去半個字。
“夏雨,傻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夏雨‘哦’了一聲,再次確認陸清雪無事之後,方才離開房間去了廚房。
防止自己再次睡著,陸清雪直接披了件斗篷出了門,準備去外面吹吹冷風,醒醒神。
春風將一桶泡好的醒神茶提來時,發現自家小姐竟然脫了鞋襪在冰冷的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走著。
嚇得她趕緊扔掉手裡的木桶,飛快地朝陸清雪奔了過去。
“小姐,您的腳發燒了嗎?所以想用這種方式凍一凍腳?”夏雨衝到陸清雪跟前,慌不擇言的說道。
陸清雪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些!”
夏雨一聽這回答,立即上前去,將陸清雪的腳抬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替她穿好鞋襪。
手上忙著的同時,嘴裡也不閒著,劈里啪啦地數落起陸清雪來,“奴婢知道您心中不痛快,想要發洩,但是您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醒神的方式有很多種,如果您需要的話,奴婢可以讓您立馬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陸清雪瞬間來了精神,有些期待的問道:“真的嗎?”
夏雨立馬拍著胸脯保證,“當然,您要不要試試?”
“要試,當然要試!”陸清雪點頭如搗蒜。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陸清雪喝了一壺僥倖存活下來的醒神茶後,歪在軟榻上,等待夏雨淨手後替她推拿。
夏雨先是用熱水替陸清雪泡了腳,擦乾後,開始照著她腳上的穴位按壓起來。
每按一個穴位,陸清雪就禁不住一抖,到後面,夏雨都還沒開始用力,陸清雪就已經不自覺地抖動起來。
“小姐,您放鬆些,繃的太緊容易抽筋的。”夏雨輕輕拍了拍陸清雪的小腿肌肉,然後轉向她腳底可以舒緩神經的穴位輕輕按著。
長夜漫漫,總不可能讓夏雨替她按一晚上的腳吧!
陸清雪出聲讓夏雨停下來,詢問她還有沒有其它的提神醒腦的方法。
夏雨快速點頭,當站起身轉到陸清雪背後,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時,陸清雪的心態瞬間崩了,無奈問道:
“有不透過按壓穴位達到提神醒腦的方法嗎?”
夏雨瞬間將手從陸清雪的肩膀上拿開,垂下頭,神情懨懨的回答道:“沒有了……對不起,小姐,是夏雨沒用,幫不上小姐的忙!”
‘她沒用’這三個字已經困擾她很長時間了。
從春風夏雨出事,她不上忙;到趙將軍出事,她幫不上忙;再到將軍、夫人還有宛如小姐深陷皇宮,她依然幫不上忙。
如今小姐只是讓她想一些提神醒腦的方法,她還是幫不上忙。
“夏雨,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瞞著你家小姐?我記得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是一個既機靈又聰明的人,如今怎麼悶悶的,如此不自信起來?”陸清雪拉住夏雨的胳膊,讓她在自己面前站定。
夏雨依然低垂著腦袋,不好意思抬起來,“奴婢只是覺得和春風秋蟬相比,好像什麼忙都幫不上小姐。”
聽夏雨如此說,陸清雪瞬間便想明白她為何會有如此情緒了。
“誰說你什麼忙都幫不上的,小姐我現在就有一個忙需要你幫,而且只有你才能幫得上。”
夏雨瞬間抬起頭,滿面期待的看向陸清雪。
“去換身夜行衣,我們一起去幹大事!”陸清雪一臉神秘的朝夏雨吩咐。
夏雨忙不迭的點頭,心情異常愉悅的去了旁邊的耳房。
上次小姐讓她準備夜行衣的時候,她想著或許小姐以後還會用上這些,便多準備了幾件,沒曾想如今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躡手躡腳的進到房間將衣櫃中的夜行衣拿出,準備轉身離開房間時,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衣架子,使得睡眠較淺的春風立即驚醒了過來。
“夏雨,是你啊!嚇我一跳。今日不是你值夜嗎?怎麼過來了?”春風剛睡醒,聲音還有些沙啞。
“我有些擔心月事提前,便過來做些準備,你睡吧!我馬上出去。”夏雨立即將手中的夜行衣放下,然後順手拿起一旁的月事帶。
春風坐起身,打著哈欠道:“既然你不方便,那今夜換我來值夜吧!”
夏雨立即搖頭擺手,“你休息吧!昨日便是你守夜,該是好好休息的時候了,我無事的。”
“那好吧!你若是不方便的話,就過來叫醒我。”春風睡眼惺忪的說著,再次打了個哈欠。
聽春風如此說,夏雨的心中終於默默舒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有小姐需要她幫助的時候,可千萬別被春風這丫頭給搶了去。
確認春風閉上眼睛陷入沉睡後,夏雨方才拿起夜行衣,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主僕倆換好夜行衣後,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小姐,我們現在去哪裡啊?”夏雨見自己小姐自出門起,便一直在門前徘徊,徘徊了近一刻鐘後,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陸清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湊近夏雨耳邊小聲問道:“你知道戶部尚書張宏誠的府邸在哪裡嗎?”
夏雨點了點頭,“小姐為何要知道這個?我們今晚要去那裡嗎?”
“當然,小姐我可是聽說,雲城的官員中,最富的便是戶部尚書府了,所以本小姐今日特意帶上你去夜探張府,為下次劫富濟貧做好充足的準備。”陸清雪滿臉興奮,彷彿白花花的銀子已經手到擒來了。
“劫富奴婢倒是能理解,不知這濟貧是濟誰的貧呢?”
夏雨仔細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好像小姐身邊並沒有需要救濟的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