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弱雞(1 / 1)
凌二指了指自己嘴巴,然後‘嗚嗚’了兩聲。
陸清雪瞭然的點頭,“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凌二如釋重負,放緩聲音答道:“王爺不僅有厭女症,還有厭男症,我們這些屬下在王爺沒有徹底失去意識前,是不能碰他的,否則下場會很慘。”
陸清雪瞬間來了興致,“真的嗎?那你試試,我想看看到底有多慘。”
凌二滿臉驚恐的看向陸清雪,“陸小姐,屬下為剛才對您的態度獻上誠摯的歉意,求您放過屬下吧!”
“不接受,你不試試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家王爺弄醒,然後向他告你的狀。”陸清雪一臉傲嬌的看向凌二,眼睛裡溢滿了笑意。
她發現凌二這個人比凌一實在是好玩太多,如果蕭祺瑞身邊多幾個像凌二這樣愣頭愣腦的傻大個,瑞王府不就不這麼死氣沉沉了。
凌二最終還是迫於陸清雪的淫威,小心翼翼地上前去碰了一下蕭祺瑞的胳膊。
碰上的下一瞬,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剛好掛在書房外的那棵老槐樹上。
陸清雪震驚的看向蕭祺瑞,發現他如方才一樣,閉著眼,睡得很香,彷彿剛才出手將凌二拍飛的並不是他。
凌二滿臉哀怨的從老槐樹下來,一跛一跛的走到陸清雪身邊,委屈道:“陸小姐,您可以原諒屬下了嗎?”
陸清雪同情的看了眼凌二,揮手讓他去藥房找府醫治傷。
凌二走後,陸清雪去一旁的衣架子上取來斗篷替蕭祺瑞披上。
有了方才凌二的前車之鑑,陸清雪在替蕭祺瑞蓋斗篷的過程中,慎之又慎,生怕不小心碰上他之後走凌二的老路。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當小心翼翼蓋上的斗篷朝下滑去的時候,她下意識去接住,然後兩隻手都碰到了蕭祺瑞。
陸清雪原本都已經做好了被蕭祺瑞拍飛的準備,繃緊身子閉眼等了一會兒後,發現他竟然沒有半點動作,依然睡得十分香甜。
這傢伙該不會不反感自己碰他吧?
陸清雪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蕭祺瑞的肩膀,沒動靜。
再摸了摸他的腦袋,依然沒動靜。
幾次試探下來後,陸清雪終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想著既然答應凌一要替他好好照顧蕭祺瑞,便將蕭祺瑞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著他去軟榻休息。
替他蓋好被子準備離開書房時,耳邊突然傳來蕭祺瑞低啞而極富磁性的聲音,“就這麼走了?還沒喂本王吃藥呢!”
陸清雪瞬間一愣,“原來你早醒了,凌二被拍飛,是你故意的吧?”
“凌二又沒犯錯,本王為何要拍飛他,而且他犯錯了,自己會去領罰,本王從不體罰下人。”蕭祺瑞並不懂陸清雪話中之意。
從蕭祺瑞的神色來看,並不像說謊的樣子,陸清雪便又開口問道:“那你什麼時候醒的?”
蕭祺瑞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清雪,頗為曖昧的回答:“有一隻調皮的小花貓,一直在本王身上撓啊撓的,本王怕把她嚇跑了,便沒有出聲。哪知那隻小花貓還是要跑,沒辦法,本王只能出聲留她了。”
陸清雪斜著眼狠狠瞪了一下蕭祺瑞,轉身去將桌案上剛好溫熱的藥端過來,舀了一勺喂入蕭祺瑞的口中,堵住他那張聒噪的嘴巴。
“凌一走前不是嫌棄我武功差,要把他師傅介紹給我嗎?請瑞王殿下喝完藥後,帶我去見見。”
陸清雪一勺一勺的喂,蕭祺瑞十分乖巧的喝,滿面笑意,彷彿喝的不是苦藥,是蜂蜜一般。
“不用介紹,凌一的師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很熟的。”蕭祺瑞嚥下最後一口藥後,拉起陸清雪的手擦了擦嘴。
陸清雪皺起眉,異常嫌棄的將手往蕭祺瑞衣服上蹭了蹭。
“如果凌一的師傅是你的話,那我還需要費勁保護你嗎?剛剛看你拍飛凌二時的力氣挺大的,完全都不需要人保護,也就凌一那傻子,總覺得你弱得跟一隻雞一樣。”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黑一黑二。”
陸清雪說著將空了的藥碗拿在手上,離開了書房。
蕭祺瑞這人也是奇怪,其他府裡的王爺,個個都是丫鬟小廝的不離身,只有他,身邊常年只跟著一人,不許碰,不許摸的,還禁止丫鬟小廝進入內院,跟個金寶貝似的。
黑一和黑二被單獨養在王府北面的小花園中,陸清雪過去時,見赤風正在跟它倆大眼瞪小眼。
陸清雪猛地衝過去,大喝一聲,直接將赤風嚇得一抖,黑一跟黑二則從樹枝上掉落在地。
“你們仨在幹嘛呢?”陸清雪將黑一、黑二從地上撿起來,一左一右的抱在懷中。
“回陸小姐,只是日常訓練,它倆生了一場病,變得嬌氣起來,才熬了兩天兩夜就受不住睡著了。”
赤風伸出雙手,示意陸清雪將黑一、黑二交還給他。
陸清雪將睡著了的黑一跟黑二遞給赤風,而後滿眼星星的看向他,問道:“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他們的?找到他們的地方還有老鷹嗎?我也想馴化一隻。”
陸清雪隱約感覺到,這幾日可能是她和體內的那個‘她’決鬥的關鍵時期,如果成功抓一隻鷹過來一起熬的話,她便有了目標,有目標就有動力。
剛好,她也挺想擁有一隻屬於她自己的老鷹。
“回陸小姐,是王爺在梵音山頂抓回來的。”赤風抱著黑一、黑二,十分恭敬的回答。
不知是不是錯覺,陸清雪覺得赤風對自己莫名的敵意減少了很多。
“陸小姐,要是無事的話,屬下先告退了。”
得到陸清雪的首肯後,赤風抱著黑一、黑二離開了北園。
“梵音山頂……看來她有必要再去一次了!”
回趙府換了身輕便易行的裝扮,帶了備用衣服以及好些乾糧和水,並交代丫鬟們,她要去梵音寺上香,可能會在那裡小住幾日,不需要她們隨行後,獨自騎著雪花出了門。
自上次馬場騎過兩次,陸清雪便未再騎過馬。
猶記得上一世,她還是裕王妃的時候,為了融入那些官夫人的圈子中,還費了好些功夫學騎馬。
雖不值得,但好歹為這一世打了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