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臭味相投(1 / 1)
“傻瓜,莫要說胡話。”蕭祺瑞一把將陸清雪擁入懷中。
陸清雪吸了吸鼻子,趁機將剛才抓過臉皮的那隻手,往蕭祺瑞的身上來回擦了擦。
蕭祺瑞私以為那丫頭是害怕的手直抖,體貼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咦?宗花大師怎麼來了?”陸清雪突然注意到無臉女人旁邊站著的宗花。
蕭祺瑞將陸清雪的小腦袋挪過來看向自己,“不管他們,我們先離開這裡。”
說著將陸清雪打橫抱起,並吩咐凌二將暈在地上的張玉茹帶到其他地方,仔細看管起來。
……
“瑞王殿下,你們王府就沒有客房嗎?為什麼要將我帶至你的臥房來?”一進入蕭祺瑞的房間,陸清雪就欲轉身離開。
這夜黑風高的,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太不安全,還是先離開房間再說。
蕭祺瑞一把拉住陸清雪,而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外室的軟榻上。
“蕭祺瑞,你明明答應過成婚前要和我保持距離的,你說話不算數。”陸清雪忿忿不平的瞪向蕭祺瑞控訴道。
蕭祺瑞半點不慌的將陸清雪的手握入自己手中,“特殊情況自然是要特殊對待的。”
陸清雪看了眼兩人交握著的雙手,想要將自己的手抽離出來,但蕭祺瑞緊緊的拽住,壓根就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蕭祺瑞,你知道我的手方才摸到過什麼東西嗎?如果你知道了的話,你一定會後悔如今這般不肯放開的行為。”陸清雪挑眉看了一眼蕭祺瑞,故作神秘的說道。
蕭祺瑞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十分淡然的回應:“本王的王妃碰過的東西,本王豈會嫌棄。就算你手上現在有一坨屎,本王也可以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握住。這個叫做‘臭味相投’,知道嗎?”
陸清雪斜睨蕭祺瑞一眼,無語道:“你自己一個人臭味相投去,我要洗手。”
說著再次試著將手從蕭祺瑞的手中掙脫出來。
蕭祺瑞朝外面的赤風吩咐,讓他打一些熱水,並準備一些花瓣香料過來。
水打來後,陸清雪仔仔細細將手洗了近十遍,直到洗得通紅方才停下。
“瑞王殿下,宗花大師為什麼會過來這裡?”陸清雪擦乾手後,抬眸向蕭祺瑞問道。
先前被蕭祺瑞的行為攪得有些六神無主,如今冷靜下來,方才記起問正事。
“他說他過來見一見他的故人。”蕭祺瑞吩咐赤風將無用了的熱水端下去,然後讓他過去暗牢,檢視一下那邊的情況。
“故人?是那個被我扯掉臉皮的女人嗎?”陸清雪隱約感覺,蕭祺瑞或許知道些什麼。
蕭祺瑞搖了搖頭,“本王也不知,或許是,或許不是吧!”
對於蕭祺瑞的回答,陸清雪並不滿意,復又問道:“今晚你怎麼沒按時去暗牢送飯?”
“本王讓凌二過去傳信,說本王今晚有事耽擱了,會晚些過去,你沒碰見過他嗎?”蕭祺瑞有些愣神。
雖然凌二的樣貌和性格都挺憨,但是交代給他的任務,他一定會仔細完成。
莫非這其中,曾出現過什麼變故?
陸清雪凝眉思索片刻後,猜測凌二可能和自己一樣,遇上了假的蕭祺瑞。
“走吧!去問問凌二,順便看看張玉茹的情況。”陸清雪開口道。
她本來只是受到了些許驚嚇,緩和了這麼久,也是該振作起來了。
……
瑞王府北側的雜物房中,張玉茹被凌二五花大綁在房間的房柱上。
她已經清醒過來,只是神情懨懨的,提不起什麼精神。
如陸清雪所想的那樣,凌二確實碰上了假的蕭祺瑞。
前一瞬,真的蕭祺瑞吩咐凌二去通知陸清雪,自己會晚些到。
剛走出院子,又遇上了假的蕭祺瑞,吩咐他立即準備吃食。
那時凌二以為瑞王殿下是架不住相思,所以才會反反覆覆,還在心裡竊笑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是自己太蠢,竟然沒認出假的瑞王殿下。
確認情況後,陸清雪吩咐凌二替張玉茹鬆綁。
張玉茹依然神情懨懨的,只在看見蕭祺瑞的時候方才振作些許。
“張小姐,不用我多說,你應該知道是我救了你吧!”陸清雪倒了一杯水放到張玉茹身前。
張玉茹默不作聲,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可以救你一次,也可以救你無數次,如果你繼續以這樣的態度面對我,我現在就派人將你送回張府。”陸清雪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倒的很滿的杯子,一邊搖晃,一邊漫不經心朝張玉茹說道。
張玉茹終於抬起頭,滿面驚恐的看向陸清雪,“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這裡,我不要回去……”
“不想回去的話,那就告訴我所有你知道的東西。”陸清雪再一次將手上的水杯放在張玉茹身前。
張玉茹默默吞了一口唾液,然後將陸清雪遞來的兩杯水全都灌入肚中。
“你確定你可以保證我的安全?”張玉茹放下水杯,一臉不相信的看向陸清雪,眼角的餘光確是放在一旁的蕭祺瑞身上。
陸清雪自然一眼便看懂了張玉茹的小心思,“當然,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如今人在瑞王府,你難道連瑞王殿下都不相信嗎?”
陸清雪說完還用胳膊肘撞了撞蕭祺瑞,示意他說些什麼。
蕭祺瑞儘管心中極不情願,但還是冷著聲音開口道:“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只要你說出的話讓王妃滿意,本王可以確保你的安危。”
看見瑞王殿下如此向著陸清雪,張玉茹的心中萬般不是滋味,但想到瑞王殿下願意保護自己,心裡又舒服了些許。
或許,瑞王正妃的位置她拿不到,可以試著爭取一下側妃的位置。
想到這裡,張玉茹的思緒瞬間活躍起來,她緩緩開口道:
“今天要殺我的那個女人,是我爹從外面帶回來的相好,我姐姐張玉瑤便是那個女人和我爹生的。”
“那個女人很神秘,一年四季都和她的女兒待在她們自己的院子裡,那處院子被我爹的人保護的很好,除了我爹,誰也不能靠近那處院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