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惡疾(1 / 1)
如今的呂府,比上一次陸清雪過來時,蕭條了許多。
鵝軟石鋪就的小道上滿是落葉,原本生氣勃勃的草藥圃中的藥草蔫蔫的,像是很長時間都未被人打理的樣子。
西側院子中,幾名下人端著藥碗守在主房門口,每個人臉上都蒙著布塊。
“兩位請將這個蒙在臉上。”
正詫異間,呂府管家向陸清雪和孫怡寧二人遞來兩塊布塊,示意二人戴上。
“發生了何事,還請管家提前告知,我們師徒倆也好有個心裡準備。”孫怡寧接過管家手中的布塊,十分配合的戴在臉上。
管家的本就皺著的眉頭,立即皺得更緊了一些,“實不相瞞,雲城內突起惡疾,那惡疾來勢洶洶,而且具有傳染性,老爺救人心切,自己也中招了。”
“暈倒前,老爺特意交代,若是有人以三重三輕再兩重的方式敲響後門的話,便是他的小師妹。”
“老爺交代說,雲城內突起的惡疾只有您一人可治,既然您已經來了,我便想著讓您先替我家老爺治治。”
孫怡寧和陸清雪相互對視一眼,兩人的臉色均變得嚴肅起來。
“昨日,沒有人過來你們府邸嗎?”孫怡寧皺著眉頭問道。
照說如果順利的話,齊天那小子應該在昨日就和她師兄會和了。
如今她師兄中招,兩人昨日肯定沒見上面。
莫不是齊天那小子遇上危險了吧?
管家快速搖了搖頭,“自雲城突起惡疾起,呂府內並無外人進入。”
得到肯定的回答,師徒倆均是心中一跳。
陸清雪靠近孫怡寧,貼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師父,您進去看看呂爺爺,我想去一趟瑞王府。”
離開齊府前,陸清雪特意詢問了蕭祺瑞的情況,得知他是和呂爺爺一同的,或許能從他口中打聽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孫怡寧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四瓶青色的瓷瓶,塞入陸清雪手中,“這些可在緊急關頭防身,你服用過解藥,不用擔心會中毒。”
陸清雪收下後,感激的伸手抱了抱孫怡寧。
“勞煩呂管家派人送我這徒兒去一趟瑞王府。”孫怡寧輕輕摸了摸陸清雪的小腦袋後,轉過頭向呂管家說道。
又不放心的叮囑了陸清雪好些注意安全的話後,才一步三回頭的去往呂循亮所住的房間。
陸清雪站在原地目送自家師父進去,自義父義母還有宛如那丫頭離開雲城後,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暖暖的,很舒服!
……
此時,瑞王府內,凌二正神色嚴肅的同上首的蕭祺瑞稟告著。
“王爺,剛收到訊息,陸清雪同其師父從北門進入雲城,沿途藥倒了大批八皇子的人,她們師徒如今已經被八皇子全城通緝。”
蕭祺瑞放下手中的藥方,好看的眉頭瞬間皺起,急切問道:“她們人呢?可有訊息,是否平安?”
“我們的人將她們平安護送至了呂府。”凌二默默吞了吞口水,頗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王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震得他雙腿都有些軟了。
確認陸清雪無事後,蕭祺瑞頓時放下心來,“將這枚藥方送去呂府,並告知凌天受重傷,不宜移動,在瑞王府養傷的訊息。”
蕭祺瑞說著將方才被他放下的藥房重新拾起,遞向凌二。
凌二迅速躬身行禮後接了過來,馬不停蹄的去完成自家王爺交代的任務。
剛跨出書房門,迎面便遇上匆匆趕來的陸清雪。
“陸……陸小姐,您怎麼來了?”凌二頗為驚訝的問道。
“找你們王爺有事,他人呢?在裡面嗎?”陸清雪指了指書房裡側。
未等凌二有所回應,蕭祺瑞瞬間出現在書房門口。
欲說些什麼,見門口不相干的人太多,便收了情緒,一臉冷然的吩咐其他人退下後,方才激動的拉住陸清雪的手。
“小雪,你怎麼來了?”
陸清雪下意識想將自己的手從蕭祺瑞手中掙脫開,但對上他那雙溫柔繾綣又滿含深情的眼睛後,又放棄了這個念頭,由著他了。
“隔牆有耳,我們進去說吧!”陸清雪謹慎的朝四周看了幾眼後,輕聲說道。
蕭祺瑞見陸清雪神色嚴肅,便也收了心思,拉著她快速進到書房內。
“你先我們回來雲城,可有我師弟的訊息?”一進門,陸清雪便頗為緊張的問向蕭祺瑞。
如今師弟身上有現成的解藥,若是能找到師弟,便能立即救下呂爺爺了。
蕭祺瑞目不轉睛的盯著陸清雪,眼神十分具有侵略性,直盯得陸清雪紅了臉。
“你如此盯著我作甚?”陸清雪有些害羞的將頭轉向一邊,躲開蕭祺瑞赤裸裸的注視。
“本王在想,你是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師弟的。”蕭祺瑞將陸清雪的頭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晰的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
陸清雪彆扭的伸出雙臂,用力將蕭祺瑞的推遠些,“師弟是師父剛收下的,那人你也認識,就是齊天。”
蕭祺瑞臉上的神色未變,明顯對她所說的話並不驚訝。
“那小子也就在對付女人上有些能耐……”蕭祺瑞嘀咕兩聲後,走至桌案前,拿出兩個沒有蓋的青色瓷瓶,遞給陸清雪。
“齊天在本王府上,受了重傷,昏迷不醒,藍老正在為他診治。”
陸清雪接過青色瓷瓶,見裡面已是空空如也。
“本王的人救下他時,他手中只握著這兩個空了的瓷瓶和一張藥方,藥房本王已經派凌二送去了呂府。”
沒等陸清雪問出心中所想,蕭祺瑞便開口替她解了惑。
“可以帶我去見見他嗎?”陸清雪不假思索的問道。
如果她能趕在師弟第一時間醒來的時候,獲知到有關的資訊,或許可以幫上師父和呂爺爺。
“不可以!”蕭祺瑞果斷拒絕。
這丫頭還真是沒心沒肺的厲害,從見到他起到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齊天那個沒用的男人身上,硬是半點都沒問起過他。
蕭祺瑞肉眼可見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