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新鮮出腚的便便(1 / 1)
“漂亮奶奶,你方才去哪兒了?”陸清雪拍著胸脯,頗為心驚地問道。
孫漂亮伸手指了指涼亭頂部,“去上面看了看,找到入口機關了。”
陸清雪剛平緩下來的呼吸又急促起來,“這麼快?”
她倆上涼亭的間隔時間不超過十瞬,就在這不到十瞬的時間裡,就找到入口,其速度簡直堪比神仙。
“涼亭頂部有一根避雷針,當我摘下那朵梔子花時,藏在花朵中的水珠剛好反射了照向避雷針的太陽光,讓我不得不注意到它的存在。”孫漂亮尋了處拐角坐下,將目光投向遠方。
陸清雪和獅子頭都眼巴巴的望著孫漂亮,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發現她只是乾坐著,並不打算再開口。
按捺不住的陸清雪終於出聲問道:“所以,避雷針和入口機關有關係嗎?”
孫漂亮將目光從遠處收回,站起身,慢條斯理地伸了個懶腰,並原地活動起筋骨來。
陸清雪:“……”這是什麼意思?
還未等陸清雪想明白,前一瞬還在伸展胳膊的漂亮奶奶突然原地起飛,衝向頭頂的涼亭蓋。
只聽‘砰’一聲,頭頂的涼亭蓋直接整個被掀飛,快速落到假山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陸清雪臉色大變,趕緊拉住剛落地的孫漂亮,躲入假山之中。
很快,假山附近便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那些人的對話聲也一字不落的傳入陸清雪耳中。
“發生了何事?是否看見可疑的人?”一個有著粗獷聲音的男人率先問道。
“抱歉,統領,屬下也是聞聲趕來,並未見到可疑的人!”另一個聲音沙啞,聽著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回答道。
“來人,將此處包圍起來,仔細查詢,一旦發現可疑的人,立即抓起來!”粗獷男人氣勢十足地吩咐道。
原本停下的雜亂腳步聲再次響起,部分出現在陸清雪和孫漂亮躲藏著的假山四周。
陸清雪屏住呼吸,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並伸手捂住獅子頭的口鼻。
“報告!發現可疑物!”
突然,離得極近的地方響起方才那個上了年紀的老男人的聲音,霎時將陸清雪嚇得呼吸紊亂。
一旁的孫漂亮安撫著拍了拍陸清雪的後背,在心裡同她說道:“沒事,只是獅子頭新鮮出腚的便便,那些傻子發現不了什麼。”
陸清雪瞬間便怒了,猛地揪向懷中獅子頭的耳朵,凶神惡煞地瞪著它,在心裡質問道:“你什麼時候拉的?你不知道不可以隨地大小便嗎?你的素養,你的風度呢?你家主人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獅子頭疼得倒吸一口氣,“嗚嗚……主人,獅有三急,我……我一時沒憋住……”
陸清雪:“……”理由好像還挺充分!話說,身為主人,她似乎沒教過獅子頭如何上茅房。
好吧!她也有錯!
“嗯,這次就算了,下次出任務前,一定記得先解決三急,知道了嗎?”陸清雪伸手輕輕揉了揉獅子頭的耳朵。
獅子頭則是閉著眼,一臉享受地享受著陸清雪的撫摸。
孫漂亮抬頭往假山的某一處看了看,“主人,機關口已經開啟,我們進去吧!”
陸清雪撫摸獅子頭的手霎時頓住,“機關口在假山裡面?”
孫漂亮淡定地點了點頭,“自然,不然為什麼要來這裡?”
陸清雪:“……”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當外面那些人還在圍在獅子頭拉的便便旁左瞧右看時,罪魁禍首已經被它家主人抱入開啟的暗洞中。
蕭祺裕家的暗洞和他本人一樣,又狹窄又陰暗。
兩人一獅順著狹窄的甬道往前,很快便走到盡頭。
盡頭處掛著兩盞煤油燈,煤油燈中間是一副齜牙咧嘴,嘴角還帶血的猛獸圖。
陸清雪冷嗤一聲,毫不猶豫衝上前,一腳踹向猛獸的眼睛。
“嚇唬誰呢?”
被陸清雪抱在懷裡的獅子頭立即害怕地抖了兩下,心中叫苦不迭,為什麼它的身邊都是一些暴力的女人?好可怕,上了賊船下不去了怎麼辦?
陸清雪滿意地看著被她踹爛的猛獸圖,抱著抖如篩糠的獅子頭雄赳赳氣昂昂地踩在上面,走了過去。
猛獸圖後面是一道只供一人行走的狹窄樓梯,樓梯兩側畫著密密麻麻地猛獸圖。
那些猛獸圖陸清雪曾經見到過,在蕭祺裕的書房裡。
蕭祺裕曾對她說: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頭猛獸,他也不例外,如果他把這些猛獸畫出來,每日觀之,便不會覺得心裡的那頭猛獸可怕,那猛獸也就不會指引他做惡事了。
那時的她還天真地回了一句:原來你心裡住了這麼多的野獸啊!那你還挺可怕!
記得當時蕭祺裕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控制住,對自己展顏一笑,隨後將她抱入懷中。
如今想來,只覺自己異常可笑。
順著樓道走到底,再次來到懸掛著猛獸圖的地方。
這一次,陸清雪並未衝過去踹上一腳,而是躲藏在一旁,將耳朵貼在猛獸圖上,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
獅子頭也學著陸清雪的樣子,將耳朵貼近猛獸圖。
一直默默跟在一人一獅後面的孫漂亮上前一步,直接將陸清雪連著她懷裡的獅子頭拎到一旁,“你們倆去旁邊看戲,我來!”
陸清雪:“……”
獅子頭:“……”
一人一獅以同樣呆愣的表情望著孫漂亮。
孫漂亮將陸清雪和獅子頭拎到一旁去後,踮腳起飛,向煤油燈內借了一把火,而後點燃了那副猛獸圖。
“蠱惑人心的東西,一把火燒了最省事!”
陸清雪默默點了點頭,轉過頭朝身後的甬道兩側看了一眼,伸出雙手大拇指,朝孫漂亮的背影比了比。
不得不說,漂亮奶奶辦起事來,就是果斷,讓她不佩服都不行。
牆面上密密麻麻的猛獸畫,如今全被塗成了黑色,從留下的痕跡來看,應該是漂亮奶奶往上面潑了油,然後燒成那樣的。
雖然看著十分醜陋,但心裡莫名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