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068〗遊戲(1 / 1)
慕色暗淡,殘陽如血,柔軟的光芒從西方斜射過來,地面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隨著下午六時的到來,奔波勞累的人們陸續回到了家裡或者來到了酒館、旅店這些地方。
衣著暴露、穿著襤褸的女子,也開始在這周圍遊蕩,毫不吝嗇地對路人擺弄著胸乳,撩撥著大腿,她們負擔不起夜晚住宿的費用,所以只能等待哪個男人把她們領走,用肉體的工具來換取暫時的安全。
為了吸引客人,提高利潤,許多旅店的功能變得豐富,不僅提供夜晚的住宿,還提供休閒娛樂。
而在雷爾住的這家低檔旅店裡,一層已經擠滿了夜晚保命的平民,整個空間內喧囂噪雜一片,充斥著劣質酒精和菸草的刺鼻嗆味,夜晚生活還沒正式開始,木頭吧檯上已經爬倒了幾個醉醺醺的男人。
在一處角落的沙發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臉上泛起了層層紅暈,她跨坐在兩條大腿上,用長裙遮掩著敏感部位,嬌軀上下起伏運動,意亂神迷的喘氣聲不自覺地從嘴巴中吟了出來。
等過了一會兒,整個人虛脫一樣的歪到了一側,這才暴露出身後掩著的那個男人…
而又在另一處陰暗的角落,一個女人跪在地上,不知道在用小舌撥弄著什麼…
就在這片麻痺的氛圍中,一個身長大約兩米的男人走了進來,裝束很古怪,整個健碩的身軀被黑色的亞麻布裹著,不露出一絲一毫的肌膚,額頭被麥黃的碎髮遮掩著,臉頰也被一塊黑布纏繞了起來,能看到的就只剩那灰色的眼珠,左右轉動著,看上去兇惡無比。
客人們並沒有在意這個兇惡的身影,該喝酒的繼續喝酒,該調情的繼續調情。不過,吧檯後面的老闆卻發現異樣,態度和藹地走了過來,習慣般地打量著,說道:“夥計!開房住宿的話,一夜一千尼亞幣,如果不開房只是喝酒通宵的話,一夜五百尼亞幣,酒水價錢另算,當然,如果您負擔不起的話,對不起,這裡不是您該來的地方!”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仍用那灰色的眼珠掃視著什麼。
看到這種表現,老闆臉色變得有些不好,冷冷地說道:“快點選擇!如果你只是想來破壞我生意的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罩著這個旅店的可是西南地區的……”還沒說完,一條褐色的手臂從亞麻布下抽了出來,沒錯,是褐色的!迅猛地鉗住了老闆的喉嚨,一種窒息的痛苦湧了出來。
“你…你…要幹什…”老闆沙啞地說道,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一個字元都吐露不出來了。
“沒什麼!只是想要你的命而已!”男人笑著說道,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還沒等從恐懼中走出來,咔的一聲脆響,男人鬆開了手,老闆像爛泥一樣軟倒在了地上,紅白色的血沫從嘴裡嘟嘟的吐了出來。
“殺人了!!”
整個旅店一陣噪雜沸騰,不過不是因為取樂,而是被眼前的血腥殘暴震驚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醉酒的男人打著嗝從人群中走了過去,步伐有些紊亂,然後用手指著男人,說道:“小子!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掃了興致,我命令你馬上滾出去,或者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不然,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死亡是什麼滋味!”說完,就重重地打了一個嗝,濃郁的酒精味道撲面而來。
旁觀的人們都沉默了,連在角落裡快活的幾個男人,也慌忙從蜜-洞中抽出碩根,靜靜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灰眼男人冷笑了幾聲,然後便戛然而止,直接用褐色的手掌扇了過去,攜帶著勁風,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醉酒男子的臉上,一聲撕裂的扎耳聲響,男子的頭顱不翼而飛,鮮血井噴而出,直接有一米多高,少了首級的軀體轟的倒了下去,肆流出的血液在地上積成了深深的血窪…
濃濃的血腥氣瀰漫著整個空間…
醉酒男子的頭顱飄舞著,最後竟掉落在了一個豐腴的女人手中,當看到血肉模糊的斷裂口和凝固在臉上的恐懼神情時,女人頓時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場面變得更加混亂,這個褐色手臂的男人令這些平民們想到了屍鬼,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恐怖的力量,怎麼可能會這麼冷血殘酷?他們手足無措,一個個嘶叫著朝著大門擠去,隨即又怔地停下了腳步,因為遠方傳來了一陣蒼白悠揚的鐘聲,屍鬼們甦醒了!
完了,裡面是地獄,外面也是地獄,一股絕望的氛圍瞬間瀰漫開來。
男人露齒一笑,這正好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安靜!夥計們!我們現在玩個遊戲,遊戲的名字叫做--不許動!”男人笑道,可是隻顧想辦法活命的人們哪能聽得進去話,噪雜的聲音瞬間淹沒了他的聲音,而就在這個空擋,一個傢伙屁滾尿流地朝著樓道口跑了過去。
“我說!不許動!!”男人相當的生氣,一邊大喊著,一邊碾壓勁風衝了過去,兇悍的殘影掠過,逃命的傢伙直接被拽倒在地,仰面朝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在了胸膛上,幾聲噼裡啪啦的脆響,肋骨完全粉碎,整個胸口都坍陷了下去,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裡垂直噴出,瞬間遮蔽住了視線!
而且在這種不堪重負地力度下,地板也破碎了,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灰眼男人的眼珠子已經有紅色條絲蔓延,他又冰冷地重複了一遍:“我們現在玩個遊戲,名字叫做--不許動!誰敢違逆,這就是下場!”
在這種力量的壓迫下,每個人的臉都刷的一下慘白了,冷汗在額頭滑落下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讓他們以為這是噩夢,天啊,就是真正的屍鬼也沒有這麼殘暴啊!他們一個個聽話地站立著,一動不動,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最大可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
男人滿意的笑了笑,環顧著四周,瞬間,這笑容就凝固了,因為他竟然看見一個年輕的女人伸手把額前的頭髮撩到了耳後,這是赤裸裸地挑釁,男人怒火中燒地走了過去。
“我說過,不許動!”男人眼中流露出暴戾的目光,質問道。
“我錯…我錯了!”女人哆嗦著祈求道,閃爍著光芒的淚珠一串串滑落下來,眼中充斥著對死亡的恐懼,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助她,為了活命,只能用女人唯一的武器。
女人緩緩把手抬了起來,抓住袖角顫抖著拉了下去,緊跟著雪白細膩的香肩和整個圓滾滾的***暴露出來,她在祈禱,渴望用肉體的蹂躪來換取未來的生存!
不過男人只是瞟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我說過不許動,可是你剛剛他媽竟然又動了!呵呵,其實你沒有錯,錯的人是我!”說罷,在女人絕望的眼神下,那一條褐色的手臂從***的地方捅了進去,直接洞穿了嬌軀,在背後噴射出一團霧狀的肉末。
一口濃稠的鮮血從嘴裡嘔了出來,女人身體變得冰涼,眼珠又僵硬地掃視了一下週圍,然後便離開了這個慘無人道的世界…
這下,已經沒有人敢亂動了,一個一個身體繃的筆直,連咽口水的聲音都儘量壓制到最小,他們已經深刻得到領悟到,要想活命,只能不動!
一抹陰笑從男人的嘴角勾畫了出來,看來已經有條件進入下一個環節了,他清了清嗓子,對著樓梯口吼道:
“雷爾!哈哈,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