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求求求月票(1 / 1)
太微宗又炸了。
有人大放厥詞,要在魁星殿殿門外煉丹。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那煉丹之人乃搖光殿弟子,對,就是那群身無半點靈力的賤民,再加一個修為不過煉氣後期的江衍。
原天樞殿首席大弟子會煉丹?
裴青雲搖搖頭:“聞所未聞。”
呂楠清也在嗤笑:“他能煉丹?!就他現在這修為能煉丹?怕是說夢話吧!”
就沒人信,只當搖光殿那群賤民瘋了、病了、膨脹了。
但是有人把賭局開出來了,莊家是搖光殿江姓弟子。
江衍押的是地窖裡的九十二件靈器,問了上蕪君,上蕪君只說:“你看著辦。”然後江衍就辦了,大手筆。
至於賭注,江衍在魁星殿殿門前當著諸位長老的面說得明明白白:“若是煉不成,這九十二件靈器全部上繳大庫,並且自此之後搖光殿再不提修行一事;若是煉成了,要將我搖光殿名下弟子全部記入花名冊,他們以後就是太微宗的正式弟子。”
整整九十二件靈器,其中不乏上品。
這數量很是可觀。
周長老看秦煥:“你不勸勸?”
秦煥雙手負於身後,昂著頭答:“勸個什麼,他說了算,贏了算他的,輸了算我的。”
就很大氣。
穆不斐和白雲墨皆站在了江衍身後,面色肅穆,神情凜然。
其實心裡還是很虛,但江衍是這樣說的:“怕什麼,輸了大不了就回到原地,多大點兒事?可要是我這一爐丹煉成了……”
若是煉成了,那明日的搖光殿,與今日的搖光殿,就是雲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穆不斐咬咬牙:“試試看吧!萬一呢?!”
白雲墨也道:“反正輸了虧的也是秦顯之的聘禮,隨他二人去吧。”
太微宗沒有開過收白丁為正式弟子的先例,如穆不斐這般的,百裡挑一,還改了身份。
但也沒說不行,可左可右,模稜兩可,還是要看全宗的意思。
周長老發了昭告,全宗上下一片冷嘲熱諷。
就連與搖光殿交好的天樞殿幾人,也對著江衍連連搖頭。
“江師兄。”小蚯蚓揣著手,“這是煉丹,很嚴肅的,不是像上次那樣咱們刻副麻將就能應付得過去的。煉丹之法全宗只有常長老和常長老名下弟子知曉,那講究天時地利,煉製時不能有絲毫差池,若是炸了爐,缺胳膊斷腿都算輕的。”
江衍答:“道理我都懂,但我還是要試一試。輸了不過是回到原點,可若是贏了,我就給師弟們掙下了一個明天。”
當這句話傳到搖光殿的時候,搖光殿眾弟子們紛紛紅了眼。
就連周長老,也負手站在魁星殿殿門前感慨:“若是我太微宗諸人皆有這般的胸懷,何愁不壯大。”
此事昭告了三日,太微宗眾殿主沒有異議。
讓他煉!
讓他上!
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讓他九十二件靈器統統充公!
讓他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其中又以天樞殿殿主莫萬錦和開陽殿殿主呂孟知蹦噠得最厲害,莫萬錦甚至拍著桌子說:“他江衍若是能煉成築基丹,我莫萬錦把這張桌子啃來吃了!”
小蚯蚓默默記下,江師兄贏了,莫殿主要吃桌子。
至於魁星殿諸位大佬,反應都很隨意。
好吧。
行趴。
有點兒意思。
要不要再開一局豪賭?
算了吧算了吧最近手裡比較拮据。
大家可以賭小一點嘛。
那行,莫殿主他不吃桌子。
……誰押的莫殿主要吃桌子?
周長老那四個敗家娘們。
周長老寫好信函,從門縫中投了進去,然後周長老站在門外絮絮叨叨:“最近太微宗很熱鬧啊,有人想改了太微宗的規矩,你看看行不行。”
裡面無人應聲,周長老也不急,先回星桓居吃了個飯,再喝了盞茶,又跟四位夫人搓了幾把麻將,這才溜溜噠噠的折返了回去,探頭一看,周長老頓時驚住了。
靜室的門開啟了,數年以來,還是第一次。
屋裡坐著一人,骨瘦如柴,白髮蒼蒼,身下壓著陣法,那陣法黑霧縈繞,鬼氣森森。
那人闔著眼,也不說話,直到周長老施了一禮,喚了一聲:“盧宗主。”
那人才撩起眼皮,雙目如炬。
“江衍是何人?”盧宗主問,嗓音又沉又啞,像砂過的枯木。
周長老回得畢恭畢敬:“夙城江氏,二房長子,原本天資卓絕,身為天樞殿首席大弟子,後因毀了金丹,跌落至搖光殿。但此人從不氣餒,越挫越勇,心性難能可貴。”
盧宗主又問:“生辰八字?”
周長老倒背如流。
盧宗主掐指,算了半晌,周長老不敢打擾,這窺探天機極費心力。突然盧宗主猛地一咳,一口鮮血從嘴裡噴濺而出,周長老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
“無事。”盧長老擺擺手,“退下,莫要踩了陣法。”
周長老依言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立在門口面色凝重:“可是算出了什麼?若是不妥,我來處理。”
盧宗主仰頭,長吁了一口氣,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突然就透出了丁點兒笑意。
“原來如此。”盧宗主連聲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周長老:“……這怎麼說?”
盧宗主:“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莫殿主要吃桌子。”
周長老:“啊?”
盧宗主但笑不語,袖袍一揮,啪嗒一聲,門關上了。關上之前,一個錦囊從靜室裡拋了出來,周長老趕緊接住,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把極品靈石。
盧宗主:“押。”
周長老:“……”
周長老搖搖頭,拎著錦囊轉身走了。待靜室外沒了人,靜室裡才又傳來一句:“雙龍出水,天選之子,百年之戰,一線生機。”
江衍坐在地窖裡數靈器,一邊數一邊叫喚:“唉嗨!我好肉痛啊!我的寶貝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上蕪君面無表情:“我當你十拿九穩。”
“穩個屁啊!”江師弟開始滿地打滾,“我裝的!我硬撐的!我說給他們聽的!我嚇唬人的!我心虛死了!狗哥?狗哥!狗哥我把你的靈器全拿去押了,你怎麼不怪我?你是不是想憋個大招收拾我?你說出來!你這麼平靜我有點兒怕!”
“怕個什麼?”上蕪君微微一笑,“我能拿你如何?靈器乃身外之物,無足輕重,何苦憂思傷身?與其擔心這個,不如量個體溫?癱子弟,量體溫嗎?量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