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求求求月票(1 / 1)

加入書籤

呂孟知很緊張。

曹廣那一身的靈器呂孟知可是下了血本,如果曹廣結丹失敗,這一遭就虧大發了。

當紫雷劈下來的時候,呂孟知瞬間菊花一緊,這被天劫支配的恐懼,呂孟知也是經歷過的。

咔嚓嚓,咔嚓嚓,曹廣頭上的靈器裂開了,緊接著是身上,手腕上,呂孟知肉疼得心都在滴血。

廢了廢了,又廢了,這一九天道,實在是讓人心有餘悸。

劈到第六道的時候,靈器盡毀,曹廣只能用真氣硬扛。

曹廣:“啊——!哦——!嗷——!幹——!”

沒什麼形象,不存在什麼形象,所以修士渡劫通常都躲著自己來,因為醜。

呂孟知正看得膽戰心驚,突然身後有人在閒言碎語。呂孟知一回頭,發現一排修士坐在後頭,有人撐著傘,有人沒撐傘,撐著傘的是上蕪君與江家小兒,兩人肩並著肩,很是親密無間,江衍握著傘柄,上蕪君暗戳戳的兩次三番佯作想要幫忙撐傘,去握江衍的手。

目的性太明顯,連只是回頭偶爾一瞥的呂殿主都看出來了。

呂殿主:“……你們過來做什麼?!”

眾人齊聲道:“看看啊,關心關心師兄弟啊,這後山是你們開陽殿開的麼,不能來嗎?”

呂孟知正想發作,突然又是一道紫雷直劈而下,第七道,還剩三道,能不能成,就看最後了。

呂孟知再顧不得那一排看熱鬧的嗑瓜子兒的,趕緊回身全神貫注盯著曹廣。

曹廣單膝跪在地上,大張著嘴,高仰著頭,渾身青筋乍起,背脊緊繃,面目很是猙獰。

那道天雷一下,轟的一聲,曹廣身上的靈器統統化作碎屑,飛濺了一地。這一遭,曹廣只覺得通身的骨骼經脈都被擊裂,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呂孟知雙手攥拳,大喝一聲:“曹廣!撐著!你若是撐不住,以後就別肖想那誰了!”

那誰?

看熱鬧的瞬間好奇,誰?那誰到底是誰?

呂孟知話音剛落,只見那已匍匐在地的開陽殿首席大弟子,又咬著牙撐著站了起來,即便腳步踉踉蹌蹌,身形搖搖晃晃,但畢竟還是穩住了。

呂孟知大鬆了一口氣。

這時有人拽呂殿主的袖袍,小蚯蚓上前一步,雙眼鋥亮:“呂殿主,你這大弟子肖想的是誰?”

呂孟知:“……你不要管!”

“你說出來。”撐傘的那人在接話,“呂殿主,你不要怕,你儘管說出來。你說出來,我們才知道是誰,一會兒你那大弟子再遭雷劈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大喊他心上人的名字,比如曹廣兄!那誰誰誰來看你了!保持儀態!不要扭曲!即便你現在是隻炸雞!也要做最俊的那隻炸雞!說不準就撐過去了。”

曹廣要結丹了,江衍一點都不慌,一點也不怕。整個人鎮定自若,因為有八卦還顯得很是亢奮,令呂殿主疑惑不解。

靈鬥會的名額這位是不想要了麼?

不!可!能!

這絕對是障眼法!

說不準此時心裡正在偷偷哽咽呢!

於是想得太多呂殿主冷冷一笑:“……你才是炸雞!你全家都是炸雞!江衍,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休想幹擾我這大弟子結丹,他必定是要先你一步的!待他結了丹,我便稟明周長老,那靈鬥會的名額,只能是我們開陽殿的!”

上蕪君眼皮一撩:“那可未必,我家阿衍,也會結丹。而且我家阿衍,結丹時定是俊逸非凡,不像你這大弟子,結顆金丹像在產子。”

呂殿主:“……不可能!誰渡劫時俊逸非凡?!”

上蕪君:“我就是。”

全場靜默,連天樞殿眾人都不說話了。

上蕪君渡劫的時候……

日,天雷地火,面沉如水,波瀾不驚,穩得一批。

江衍好奇:“你渡劫時真沒扭曲?”

上蕪君偷偷說:“我入元嬰境時,整整勾動了五十四道天雷,全太微宗都來圍觀,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怎麼扭曲?我不要面子的?忍著罷了。你不要怕,你渡劫時,我開一道結界,讓他們看不著你,就我一個人看,你想扭就扭,想曲就曲。”

江衍微笑:“你想屁吃,我肯定不扭曲,我有扛雷大法,根本不虛。”

瞧這話說的,就很囂張。

突然又是一道天雷落下,曹廣渾身戰慄,沒了靈器護體,真氣耗盡,曹廣全憑骨肉硬扛,差點兒原地昇天。

這一次,曹廣連身上的道袍都炸沒了,滿頭黑髮根根豎起,在風雨中卑微搖曳。

秦煥立馬抬手用袖袍擋住了江師弟的雙眼,江衍咦了一聲,很不服氣:“你幹什麼?拿開,擋到我了。”

上蕪君不讓看:“那曹廣身上光了。”

“光了就光了,他不僅光了,他整個人都炸得金黃酥脆了。”江衍偏著頭瞪秦二狗,“我說你這醋勁是不是有點大?誰會對著一隻光溜溜的炸雞想東想西?快讓開,快給我看看,最後一道雷了。”

第八道天雷一落,第九道天雷緊隨而上,壓根沒給曹廣喘息的機會。

曹廣通體黢黑,整個人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像塊被燒焦的木板,風一吹,噗通一聲,一頭就栽下去了。

眾人趕緊圍了上去,曹廣臉朝下,腚朝上,很是悽慘,一動不動,看不出死活。

呂殿主嚎得特別大聲:“曹廣!曹廣哪!你不能死哪!我這最後的家當都押你身上了!我還指著你去靈鬥會給我賺回來呢!曹廣哪!你看一看為師啊!”

呂孟知嚎了半天,終於那曹廣動了動手指,估計是嫌呂殿主太吵了。

“活……活著呢……”曹廣虛弱無力,好像身體被掏空,“我不是炸雞……也不是產子……啊哈哈哈……我……我結丹了……”

曹廣說完就暈了,呂殿主大喜,就這麼徑直扛著光溜溜的曹廣上魁星殿報喜去了。

待那兩人一走,天樞殿眾人立馬看江衍,神色很是擔憂:“怎麼辦?被那曹廣捷足先登了!你若是再不結丹,靈鬥會就去不了了!”

江衍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那雷劈還是不劈,又不是我說了算的。

至於原因,江衍總結了一下:“可能是我玉樹臨風,心地純良,天道不捨得劈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