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求求求月票(1 / 1)
江師兄從後山回來的時候,搖光殿眾師弟激動得瑟瑟發抖。
先有那五十四道天雷轟得太微宗雞飛狗跳,轟得搖光殿殿門顫顫巍巍,眾弟子不敢出門,只能蜷在弟子房裡心驚肉跳,為江師兄拜遍了各路神明。
後有穆殿主陪著哭哭啼啼的淨靈仙尊返回搖光殿,眾人想問,又不敢問,因為穆殿主袖袍一抬,把食指豎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
眾人當場心就涼了,腿也軟了,這是什麼意思?這意思是江師兄折了。
桂師弟當場就暈了,眾人又是拍臉,又是掐人中,總算把桂師弟喚了回來。
桂師弟掩面痛哭流涕,眾人也紛紛落淚,正悲痛欲絕之時,突然有人問:“咋的了?”
眾人一愣,啊這……
聲音很耳熟啊。
再睜眼一看,啊這……
江師兄詐屍啦?
江衍當然沒有詐屍,江衍那叫一個活蹦亂跳。江師兄踩在赤霄劍上,旁邊陪著一個上蕪君,兩人懷中捧著花,就很般配,只是那花略略有些不妥。
是菊花,白的黃的都有,還挺新鮮,都是剛摘的。
上蕪君本來是不讓撿的,菊花你撿個什麼?!我送你的花它不香嗎?你好的不要你要這個?
但是江師弟是這麼說的:“菊花怎麼了?菊花它就不是花了?我攏共也沒收到幾回,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回,漫山遍野的,都是大家的心意,為什麼不撿?你讓開,你不撿拉倒,我自己來。”
上蕪君還能說啥?
撿啊!
媳婦兒他要啊,那就撿吧。
兩人嘿嗤嘿嗤的撿了半晌,於是便要回來得晚一些。要是再晚一些,估計收到的菊花就更多了。
桂師弟淚眼婆娑的問:“江師兄,你是人是鬼?”
江師兄當場就把衣服捋了起來,露出了自己的一截小肚子,但又被上蕪君迅速拿袖袍蓋了下去。
“我這裡裝的可是六道雲紋的金丹,鋥亮鋥亮的,不靈不靈的,你說我是人是鬼?”江衍就很得意,“太微宗僅此一顆,就連你們狗哥,他從前也只有三道雲紋,你們說我厲不厲害?”
眾人拍手,厲害厲害。
江衍又吹:“看看看,我是不是說過,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裡?天道不讓我結丹我就不結嗎?不,我想結就結,凡事都可以靠自己。以後你們也要這樣,不要因為你們的出身就妄自菲薄,可以的,大家都可以的。”
眾人又拍手,表示受教了受教了。
宋大碗舉手提問:“江師兄,你是如何靠自己結丹的?”
啊這……
這……
這過程就很不可描述……
旁邊的上蕪君噗嗤一聲,當場笑了出來。
怎麼說?要怎麼說?豎了箇中指還罵天道是老狗逼,終於把天道惹毛了,天道一氣之下劈了五十四道天雷,這過程如何對外人道?
江衍墨髮一捋,動作很是瀟灑飄逸,然後江衍四十五度仰頭,對著朗朗晴空,微微一笑:“自然是用我堅定不移的信仰,與破釜沉舟的決心,感動了上蒼。所以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會有收穫。我的收穫就是這六道雲紋的金丹一枚,我從前金丹盡毀又怎樣?只要我不妥協、不放棄,我一樣可以東山再起。”
眾人拼命鼓掌,齊聲讚歎:“好!好!說得太好了!我們也定會如江師兄一般,不妥協!不放棄!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江師兄緩緩點頭,神態穩重,就很可靠:“你們儘管掌握自己的命運去。現在你們的大師兄可是太微宗的明日之星,教之棟樑,後臺硬靠山大,還坐擁粗大腿一條,人稱太微宗螃蟹幫總幫主,凡事有人兜底。要是誰敢欺負你們,能動手就不要逼逼,尤其是開陽殿那群傻逼,不花錢白送上門的人肉沙包,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不要怕,給我往死裡揍去!”
粗大腿在旁邊笑得要死。
江衍不知道自己的隨口一說被搖光殿眾師弟放在了心坎上,還迅速的付諸實踐,實踐過程甚是愉悅。
江衍一覺醒來,邀約了魁星殿的上蕪君同流合汙,一起挖密道。
兩人幹得熱火朝天,一邊挖一邊聊。
上蕪君問一句:“你昨天說那些話,心不心虛?尷不尷尬?”
江師弟答一句:“我不尷尬,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你尷不尷尬?”
上蕪君:“你都不尷尬,我尷尬什麼?論臉皮厚薄,我比你差麼?”
江師弟:“那肯定不會,論不要臉,還是狗哥厲害。”
上蕪君呵呵:“哪裡哪裡,阿衍謙虛了。”
江師弟把鏟子掄了起來,對準了上蕪君的狗頭。
秦二狗:“……好好好,我不要臉,我更厲害。”
上蕪君說完又委委屈屈的補充:“……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日日欺負我,我待你如何,你心裡可有個數?說了這麼多天,究竟有沒有喜歡我一點?你總得給我個盼頭,要不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江衍如實道:“我覺得還是有一點的。”
上蕪君雙眸一亮:“這一點是有多大?”
江衍拿手指甲比劃了一下:“蟑螂屎那麼大。”
太大了。
上蕪君的批臉立馬就垮下去了。
江衍哼哼唧唧的笑了半天。
其實那答案,江衍也不知道,哪種情,深亦或淺,拿不準,母胎單身不配妄自揣測。
但這種事一定要想清楚,不想清楚隨便開口,這叫不負責任。
四下無人,秦二狗垮著批臉湊上去了,鏟子一丟,有氣無力的把腦袋掛在江師弟的肩上。
江衍一聳,那腦袋巍然不動,再用力一聳,還是巍然不動,上蕪君垂著眸,要死不活的。
“還挖不挖了?”江衍偏著頭看秦煥,這距離近,上蕪君的睫毛都能數得清,又黑又密,因為委屈,一顫一顫的。
上蕪君揣著手耍小脾氣:“不挖了,難受。”
江衍:“那你坐著看我挖?”
秦二狗:“不要。”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樣?
秦二狗:“你哄哄我,哄哄我就挖。”
江師弟不會哄人,於是江師弟說:“要不我給你唱個歌吧?”
行啊!唱歌啊!情歌啊!恩恩愛愛啊!上蕪君鼓鼓掌,然後江師弟口一開,唱了一句:“伸手摸姐大腿邊,好像冬瓜白絲絲;伸手摸姐屁股邊,好似揚揚大白綿,哦~喲~”
這歌詞似曾相識,上蕪君聽了一會兒,然後把自己的腿伸過去了。
“來。”上蕪君微微一笑,“阿衍,摸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