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求求求月票(1 / 1)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殺往搖光殿,領頭的是金歸子與邱隱。
這兩人很急,急就急在聽說去靈鬥會的弟子名單已經定下了,搞了個烏龍,全太微宗都以為江師兄折了,把最後一個名額給了開陽殿曹廣。
這怎麼可以?!
堂堂六道雲紋的不上,讓個勉強渡劫結丹的曹廣上?!
又不熟,誰樂意帶他!
莫萬錦、裴青雲、呂楠清三人緊隨其後,這三人是不信。
江衍沒死?還結出了六道雲紋的金丹?這怎麼可能?是想氣死誰呢?!
龍吟仙尊與淨靈仙尊從寢室裡被撬出來時還很茫然,江衍嗎?活著啊,對啊,六道雲紋啊。
莫萬錦:“……那你昨日回搖光殿的時候哭個甚?!”
白雲墨摸了摸臉,一下就想起來了。
“我能不哭麼?!”淨靈仙尊聲音哽咽,“那兩個兔崽子,又捋了我的東西,我還不能哭麼?莫殿主你這麼沒人性的麼?”
什麼時候哭不好,偏偏要挑那個時候哭?
莫殿主按按額角,覺得腦殼有點痛。
但呂楠清是不信的,呂楠清尖著嗓子道:“區區一個煉氣期弟子能扛下六九天劫?還結了六道雲紋的金丹?這隻怕是痴人說夢吧!來了這麼久,怎的不見江師兄的人影?倒是勞煩他移個步,六道雲紋呢,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
結果江衍不在偏殿,敲門沒人應聲。
穆不斐與白雲墨繞著搖光殿轉了半天,都不見江衍。
江衍此時正坐在白雲墨的地窖裡,與上蕪君肩並肩。
赤霄劍磕飽了,“嗝兒—”的一聲,劍身一顫,就很快活。
然後赤霄劍開始圍著夔元劍繞圈圈。
江衍:“……這是什麼意思?”
秦煥習以為常:“要磨劍了。”
磨劍有什麼用?
磨劍可以讓兩把靈劍充分磨合,彼此交融,日後配合起來,會極為順手。
夔元劍也將滿地的靈石吸了個七七八八,劍身一抬,與赤霄劍貼在了一起。
兩把靈劍開始相互摩擦,赤霄劍在上,夔元劍在下,赤霄劍主動,夔元劍被動,赤霄劍“嘿咻嘿咻”的響,夔元劍“嗯嗯哼哼”的響。
江衍:“……我特麼今天開眼界了。”
上次在魁星殿過夜時沒有細看,如今一看,還不如不看。
上蕪君微微一笑:“有何不妥?”
“能不能讓它們反過來?”江衍按頭,“讓我的劍在上面?讓我的劍動?這特麼誰能忍?它不在上面,這丟臉的玩意兒我就不想要了。”
當然也行。
上蕪君袖袍一揮,赤霄劍聽令,將自己翻於下方,夔元劍在上方,劍身相貼,夔元劍主動,赤霄劍被動,但夔元劍還是“嗯嗯哼哼”的響,赤霄劍“嘿咻嘿咻”的響。
啊這……
換了還不如不換。
上蕪君只是笑:“如今你這劍不是在上面了麼,動也是它動的,你為何還是悶悶不樂?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阿衍真是任性。”
上蕪君說完又道:“看劍便知人,這劍既是這般打磨,那我與阿衍也應是這般打磨。阿衍過來,與我試一試,你我二人磨磨,說不準日後可以雙劍合璧,天人合一……”
秦二狗邊說邊伸手去撈江衍,倒也不敢來真的,就是忍不住要逗弄逗弄。
江衍離得近,沒能躲得開,被秦二狗一把撈進了懷裡,兩人身子一貼,秦煥挑著眉問:“我都隨你,聽你的。”
江衍:“隨你麻痺。”
上蕪君:“哈哈哈哈哈哈!阿衍快讓我磨一下。”
磨個錘子。
江衍立馬拼死抵抗,一個拖,一個掙,秦二狗手一鬆,讓江師弟退出幾步,江衍一個轉身,正準備提劍來砍,兩條胳膊又被秦二狗捉了回去。
江衍背靠著秦煥的身子,那身子熱氣騰騰,上蕪君是個男人,鬧著鬧著就呼吸漸沉。
才抱了一會,江師弟的臉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那肌膚本如羊脂白玉,如今染上了一點粉,就很好看。像三月的桃花,掛在枝頭招人稀罕得很。
秦二狗開始吞唾沫,咕嚕咕嚕的,心跳很快,咣噹咣噹的。
這動靜撞得江衍也一陣慌亂,心頭有隻小鹿,踢踏踢踏的踩,腿有些軟,手掙不開,只能軟著嗓子告饒:“狗哥,狗哥你別瞎動,你冷靜一點,咱們有話說話,和諧、友愛,不搞顏色,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沒想好,你給我點兒時間,你這不能硬來,硬上的弓它以後就拉不開了。”
上蕪君的聲音悶悶的:“知道。”
“知道那你還蹭?!”江衍只覺得臉燒得慌,其實沒多惱,但是臊,“放啊,真當我捨不得削你啊?”
那人不想放,就抱著撒嬌:“那我不蹭了,你給我摟摟,阿衍好不好?”
這語氣,軟得很,又軟又酥,還貼著耳廓,像帶了個勾,撓得人心裡癢癢。
江師弟防線崩了:“……那就一會兒?”
秦二狗偷笑:“嗯嗯。”
剛嗯完,那地窖的門就被人從上面拉開了。
一群人從門外探頭偷看,兩方人馬都很茫然。
白雲墨不過是想著試一試,結果沒想到逮了個正著。
片刻以後,幾人反應各異。
淨靈仙尊:“呔!我瞎了!你們在哪裡雙修不行?非得挑我的地窖?!這地窖我不要了!髒了髒了!不斐啊!咱們重新挖一個吧!”
龍吟仙尊點點頭:“秦顯之,有出息,你給我記著。”
金師兄:“白日宣淫,世風日下。”
小蚯蚓:“靈鬥會的名額都被曹廣給頂了!搞啥咧!”
莫殿主:“江衍?!江衍你居然真的還沒死!你怎麼可能還活著?!莫非你當真結出了有六道雲紋的金丹?你究竟用了什麼伎倆!”
呂楠清尖聲尖氣的:“哪裡有六道雲紋的金丹!這壓根就是胡編亂造的罷了!他沒死又如何!整整五十四道天雷,不死也得廢!如今只怕是躲在地窖裡不敢出來見人罷!”
裴青雲面色不善:“阿衍,你怎的還與他廝混在一起?!我與你說過,他那都是騙你的!”
上蕪君一個一個的懟了回去:“地窖你愛要不要,不要拉倒;壞我好事,你也記著;宣你大爺;頂了大不了撬回去;你這麼老你都沒死他怎麼會死?還能比你更見不得人?騙?”
秦煥呵呵一笑:“裴青雲,這個字,你真有臉說。你如今想回頭,已經斷無可能了,有我在一天,阿衍身邊就沒你的立足之地,趁早滾得遠遠的,別逼我出手抽你,他孃的傻逼。”
傻逼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聽江衍說過,反正不是什麼好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