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求求求月票(1 / 1)
最近搖光殿的江師兄和桂師弟都看不見影兒,不是在山裡,就是在進山的路上。
上蕪君的臉色就很難看,有一種江師弟拔屌無情的滄桑感,尤其是當金師兄嘎嘎笑著說:“私奔了,嗨呀!江師弟與桂師弟私奔了!”
上蕪君便會惱羞成怒,搖光殿上空又化作一片五光十色的戰場。
魁星殿諸位大佬:“嗨呀!好勤奮啊!好刻苦啊!我太微宗揚名立萬的時候到了!”
不是,不是這樣,那七人只是單純的在打架罷了,六打一,群被毆。
知道實情的龍吟仙尊:“好吵。”
以及知道實情的淨靈仙尊:“煩死了。”
又打了幾日,薛梁、溫沈鳴、黃湃、丁文儒四人,對上蕪君已經不甚敬畏了,不僅不敬畏,還會配合金師兄與邱師兄時不時的搞一搞偷襲。
幾人配合得愈發行雲流水,又讓諸位殿主倍感欣慰。
“連秦顯之都敢打,孩子出息了。”諸位殿主如是說。
當然開陽殿不屑參與,天樞殿的呂楠清也不屑參與。
在太微宗打來打去的做個什麼?耍猴給人看嗎?只要有上蕪君在,不是已經贏定了?
呂楠清把剛調製好的香料取了出來,拿在手裡嬌俏一笑:“按我說,他們就是傻,有什麼可費力的?我只需能降住一人就夠了。”
呂孟知有些擔憂:“從前那裴青雲是心性浮躁,讓你得了手。秦顯之可不一樣,是個狠角色,你這香還能管用?當心別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折不了。”呂楠清託著腮,“我這香,可是改良過的,任憑他是魁星殿上蕪君,也抗拒不了。聽說那江衍是個恐高的,雖結了丹,卻不敢站在靈劍上,笑死個人,屆時只怕要丟臉了。待他丟完臉,又丟了男人,看他還能如何囂張。”
江衍沒囂張,江衍要摔得沒脾氣了。
江衍站在山崖邊上,手裡握著滑翔翼的橫杆,朝前一衝,嘴裡高喊:“啊哈——哈——哈……”
最後那個哈是個降調,因為江師兄掉下去了。
小桂魚坐在山崖上抹眼淚:“江師兄我真的不行!我以後成不了什麼設計大佬!放過我好不好?!我不像你!我的字典裡全是不明白,沒有我行我上這個詞!我做不到!江師兄這太難了!”
過了一會兒,江衍頂著滿頭的落葉爬上來了。
“你字典裡沒有我行我上這個詞是吧?”江衍叉著腰問。
小桂魚點點頭,表情委委屈屈:“真、真沒有,你那本字典在哪兒買的?”
“你就是被逼得不夠狠。”江師兄挑挑眉,笑得就很危險,“逼得狠了,你那字典裡就什麼話都有了。”
小桂魚緊張兮兮的揪著領口,身子往後一縮悲鳴道:“不要啊!江師兄!不要這樣啊——”
江衍與桂魚過了整整七天才返回了搖光殿,回去時兩人甚是憔悴。
小桂魚面色蒼白,雙目無神,雙腿軟軟綿綿,走路都在打顫,金師兄一看,立馬拿胳膊肘捅了上蕪君一下:“你完了。”
秦煥:“……”
金師兄:“這一看就是虛脫了,秦顯之,你單了。”
上蕪君當然不能接受自己單了,立馬殺氣騰騰的去尋江師弟算賬,結果一見江師弟那滿臉的傷,心疼得肝兒都在顫。
“你怎麼回事?!”秦煥伸手撫住江衍的臉,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的捧著,嘴裡一通斥責,“你這怎麼弄的?你在山裡被誰折磨了?!你這要麼咬薛梁,要麼摸溫沈鳴,要麼與桂魚一走走七日,回來滿身是傷,阿衍,你能不能想一想我?我很擔心,我還很慌。”
薛梁擺手搖頭:“不關我的事啊。”
溫沈鳴也擺手搖頭:“跟我沒關係啊。”
桂魚含著眼淚說:“我也不想的秦師兄!下次勞駕你救救我!”
江衍懶得說話,軟綿綿的往秦煥懷裡一靠,閉著眼嘀嘀咕咕:“快,抱我回去睡覺。”
人都這樣了,快要散架了,上蕪君還能怎麼辦?
不怎麼辦,當然是老老實實的把江師弟抱回屋子裡,放進被褥塞好,還得伺候著給江師弟擦擦臉腳。
江衍沾床就著,一睡睡了一天一夜。
待江衍再醒來時,旁邊坐了一個上蕪君,沒走,一邊運轉大周天一邊等。
江衍偷偷一瞅,上蕪君手邊還放了一根小竹棍,一看就是拿來打人用的。
江衍睜開的眼馬上又閉上了,兢兢業業的裝死,連呼吸都放緩了。
上蕪君陰惻惻一笑,笑完又道:“醒了就起來,裝個什麼。”
床上的人開始打鼾。
過了一會兒,江衍覺得身上有些涼,原本蓋著的棉被好像被人掀開了,然後一道風聲襲來,江衍幾乎是憑藉本能,飛快的往旁邊一滾,差點兒沒徑直滾到地上。
那小竹棍在被褥上打出條溝。
江衍:“嘶——下手這麼狠的?”
“這算什麼狠?”上蕪君眉頭一挑,“再狠還能狠得過你?那山崖數丈高,你倒是出息,你斂了真氣,用肉身往下跳?跳一次不夠?還得跳兩次?跳三次?非得逼著桂魚做出那鳥翅膀來?沒了那鳥翅膀你都能上天,再給你個鳥翅膀你是不是能把天給我捅了?你過來。”
江師弟揣著手一臉警惕:“我不過來。”
“你今天過來也得過來,不過來也得過來。”上蕪君舉起小竹棍往下重重一抽,“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慣著你,才這般有恃無恐,膽子越發的肥了。不收拾收拾,你不知道我的厲害。”
眾人在江衍的屋子外面拼命鼓掌:“厲害了厲害了,秦師兄總算振夫綱了,這次的確是江師兄不對,江師兄是時候挨一頓打了。”
小桂魚抽抽噎噎:“江師兄每次往下跳的時候我都覺得我要死了,我要把江師兄害死了,我好怕啊,我怕極了。”
小蚯蚓揉了揉小桂魚的腦袋:“如今你大仇總算得報了。那幾日江師兄是怎麼折磨你的,這幾日秦師兄就要怎麼折磨回去。走吧走吧,過兩天再給江師兄收屍。”
畫面一轉,江衍被上蕪君堵在牆角里。
江衍踮著腳,在上蕪君的左臉頰上親了一口,揉一揉,軟軟說一句:“錯了嘛。”
又在上蕪君右臉頰上親了一口,揉一揉,軟軟說一句:“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