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1 / 1)
“珩哥,你看好多人給我發紅包了。”安寧拿著手機說。
“我這也是,”梁珩笑著摟住他的肩膀:“我就是想跟他們炫耀,找了個這麼好的物件。”
安寧忍不住親了他一口:“珩哥,這是我過得最好的生日。”
“以後每年我都會給你過生日,”梁珩輕聲說:“哪怕七老八十了,我們也一起過。”
兩個人又在這邊玩了幾天,不僅僅是博物館,梁珩還帶他去了歌劇院,和其他一些名勝古蹟參觀,最後兩個人帶著大包小包的紀念品在初七這天,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等下多穿件衣服,”梁珩說:“在那邊玩了幾天,估計一會兒下飛機,你會適應不了家裡的溫度。”
“放心吧,”安寧拍拍揹包:“羽絨服我都放在這裡了,等會兒就穿上。”
梁珩伸手摩挲了兩把他的頭髮:“好像頭髮有點長了。”
“回去就剪,”安寧小聲說:“正好我也想換個髮型。”
“還是出了正月吧,”梁珩說:“不是說正月裡剪頭……”
“我又沒有舅舅,”安寧咧咧嘴角:“就算有,我也不在乎。”
“嗯,那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還能幫你設計設計。”
兩個人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梁父梁母那裡。
梁父梁母這一次再看到他們,明顯心態上又有了些細微的變化。
“小寧啊,坐飛機累了吧,快來歇歇,我去給你們拿點零食來。”
“媽,您別客氣,”安寧笑著說:“您告訴我在哪,我來就行了。”
“讓小寧去吧,”梁父說:“又不是外人,不用那麼客套。”
聽到梁父這麼說,梁珩忍不住看了眼安寧,就發現安寧正好也在看他。
“我去拿,”梁珩笑著站起身:“我知道家裡的零食都放在什麼地方。”
安寧見梁珩去了,就轉身從旅行箱裡往出拿東西,都是他們買給梁父梁母的一些紀念品。
“爸,給您帶了瓶酒,”安寧拿出一瓶紅酒說:“不過樑珩說了,您可不能多喝。”
“送給我的他還要管?”梁父撇撇嘴:“我知道了。”
安寧笑笑,梁父的脾氣他早就瞭解了,也知道他這麼說明顯就是嘴硬心軟。
緊接著,安寧又把帶給梁母的禮物拿了出來,是一套護膚品。
“哎呦,看這孩子,”梁母眼睛都笑彎了:“我這個年紀還擦什麼化妝品啊。”
“您在我們心裡永遠年輕,”安寧笑著說。
“看您兒媳婦多會說話,”梁珩拿著一個堅果盤走了過來:“媽,您喜歡不?”
“喜歡,”梁母笑著說:“跟你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小寧。”
“你看,”梁珩撞了安寧一下:“跟你一比,我才是那個充話費送的!”
“這孩子一天天的胡說八道,”梁父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的!”
見大人都在,梁珩這才把他們的結婚登記書拿出來,放到了桌上。
“給我看看,”梁父戴著眼鏡拿起那張紙,看的特別認真。
“你懂F語麼?”梁母笑著說。
“我雖然看不懂,但是我認得這兩個名字:梁珩和安寧。”
“對我來說,能看懂這兩個名字就夠了。”
梁母坐在他身邊,老兩口一起看著那張紙,忍不住摩挲起來:“你看這紙,真厚實啊,是不是比咱們這的厚實一點?”
“你看這燙金,嘖嘖,咱們那個時候可不興這個。”
“廢話,這是國外,跟咱們國內能一樣麼……”
安寧看著兩個老人,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就在這時,他的手忽然被梁珩握住了。
安寧看著他那熱切的眼神,心裡忽然就安穩了。
“爸媽今天高興,”梁珩低聲說:“咱們在這住幾天陪陪他們吧。”
“嗯,”安寧點點頭:“說真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就叫做心有靈犀。”梁珩颳了下他的鼻子:“或者叫夫唱夫隨。”
“你注意點,”安寧拍了他一下:“爸媽還在呢。”
“爸媽願意看到咱倆過的好,”梁珩笑著說:“其實你不知道,他們擔心的是,萬一哪天你跑了,我這輩子就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寧一把捂住嘴:“大過年的,別亂說話。”
梁珩順勢親了他的手心一下然後又說:“知道了,以後都聽你的。”
到了下午,安鑫才從學校補完課回來,他進門就看到了鞋架上擺著的兩雙鞋,立刻就猜到是他大哥回來了。
“哥,梁哥,你們回來啦?”
安鑫放下書包就去敲那兩個人的房間門:“大哥,你們給我帶禮物了嗎?”
開門的是梁珩。
梁珩站在門口笑著朝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然後才小聲說:“你哥累了,讓他睡一會兒,我去給你拿禮物。”
安鑫忍不住探頭朝裡面看去,果然床上隆起一個包,看著像是有人在睡覺。
梁珩給安鑫拿了最新款的變形金剛之後,才重新關上房門。
床上的人立馬坐了起來:“剛才嚇死我了。”
梁珩看著他亂糟糟的頭髮,忍不住伸手幫他捋捋:“你怕什麼,咱倆合理合法的。”
“話不能這麼說,”安寧紅著臉說:“大白天的,你這是白日宣淫!”
“那我宣的好不好?”梁珩笑眯眯的看他:“你說實話?”
安寧不想搭理這個流氓,過了好一會兒才微微點頭。
梁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坐到安寧對面,伸手把人抱進懷裡:“你再躺一會兒,我怕你難受。”
安寧白了他一眼:“難受是因為誰?”
“我,”梁珩笑著說:“都是因為我。”
安寧看他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也不想再說什麼,只重新躺下。
想了想又拍拍身邊的床:“陪我躺一會兒。”
“得嘞,”梁珩笑著說,然後就直接鑽進了被窩。
他們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上。
安寧起來穿衣服時,就聽到客廳裡的人在小聲說話。
“都吃飯了,你是不是該叫他們起床?”說話的是梁父。
“不急,”梁母在一旁說:“他們睡醒了自己就會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