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這劇情,好生猛!(1 / 1)
此時,樓中茶客依然在抗議。
那說書先生老神在在,顯然這等抗議對他而言,小場面罷了。
“諸位稍安勿躁,精彩部分這不就要來了?且聽我細細道來。
卻說那少俠從天而降,英武非凡,一根手指便將那惡霸打得節節敗退,最終只留下一句——
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而後,惡霸同手同腳,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對此,城中百姓無不拍手叫好!”
樓中,真·城中百姓機械拍手,面無表情。
編!
你繼續編!
倒要看還能編出什麼花來!
蕭清河也很好奇。
手中的瓜子都變香了。
只聽說書先生拍案而起,激昂道:“女子被少俠抱在懷中,面色緋紅,嬌聲道——
蕭少俠英武非凡,解救了小女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甘願……”
蕭清河:“……”
WTF?!
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從他耳邊過去了?
“蕭少俠目光寵溺,面上卻流露出無奈之色,道——
筠兒,上回我還是蕭醫師,這回怎麼就變成少俠了?你又是演的哪一齣?”
“噗……”蕭清河一口茶噴出來。
人都麻了!
“女子此言一出,城-中-百-姓大為震撼,直呼不愧是大戶人家,真會玩!
而女子滿面嬌羞,粉拳砸在少俠胸口,嬌羞道——
誰讓蕭哥哥一本正經,不跟人家玩,只會直來直往,好生無趣!哥哥這回若是陪人家玩,人家就答應給哥哥生第十一胎……”
蕭清河:“……”
艹!
艹艹艹!
神TMD的蕭少俠!
神TMD的筠兒!
神TMD第十一胎!
“只見端莊正色的少年,突然眼冒綠光,直勾勾盯著女子,啞聲道——
筠兒,你果真是我的心尖寶!待你我有第十一個孩兒,便可組成一支蹴鞠隊,定能贏那已經剩下第十三胎的攝政王一局!筠兒,良辰苦短,不如今日你我便迎接第十一個孩子!
女子羞到渾身發顫,往少俠懷裡,欲語還羞道——
少俠,還在大街上呢……”
蕭清河:“………………”
神TMD眼冒綠光!
你才綠!
你三生三世都綠!
還有,特麼的“少俠,還在大街上”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蕭清河快瘋了,樓中茶客們也瘋了。
“這就沒了?下面呢?”
“迎接第十一胎的過程呢!我不配聽嗎!”
“哎呀!大庭廣眾的,過不了審呀!”說書先生熟練從懷中掏出幾本小話本,笑得兩眼冒真·綠光。
“不過小話本有完整內容,圖文並茂,栩栩如生!但僅有此十本,僅今日開售,拍賣銷售,價高者得!”
百·窮鬼·姓:“是我不配!打擾了!”
百·富商·貴宦·姓也咬牙切齒,“奸商!我出十兩!”
“十一兩!”
“五十兩!”
……
呼聲漸高。
單本價格迅速炒到一百兩一本,並且加價趨勢不減!
蕭清河:“……”
真是TNND瘋球了!
謝筠停下剝瓜子殼的手,眉眼一挑,看向蕭清河,“師兄想看嗎?我為師兄拍下一本?”
蕭清河:“……”
老子純正社會`主義好青年,是這種人嗎?!
謝筠輕輕掩面,如嬌似羞,“我有些好奇呢。”
畢竟,那才是他安排的重-頭-戲-之-一啊。
蕭清河:“……???”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蕭清河人都麻了,生怕自己帶出來的好師弟被奇怪的東西荼毒,拽著人迅速離開茶樓這有毒的鬼地方。
屏風另一邊。
管事傻了。
剛上開胃小菜,大菜還沒上呢,怎麼就跑了呢?
說書先生斂了一筆橫財,此時神清氣爽。
下一秒,被管事一個暴慄砸過來,痛得他一臉懵逼。
“我按照你的要求改版本了呀!故事情節還不夠曲折動人,深入人心嗎?”
管事恨鐵不成鋼,“性別錯了!上下位置也錯了!”
根本不是謝少俠要求的版本!
跟出來的侍衛面面相覷,“管事這是怎麼了?今日似乎格外暴躁。”
管事:“……”
“是不是因為城主說,若是二位少俠的事不成,他就得跟城主在月圓之夜演戲引女魔頭來?”
“……”
簡直歹毒!
原地,說書先生呆若木雞。
性別錯了?
女子錯了?
還是是少俠錯了?
頓時,他福如心至,彷彿打通任督二脈般。
一時間,文思如泉湧,就要奮筆疾書。
然而,有紕漏之處。
劇情進展已到創造第十一胎,若是性別糾正,豈不是圓不上了?
害!
人有多大膽,就有多高產!
生都生了,這劇情豈不是更刺激?
說書先生就地提筆,連夜肝出數萬字,劇情可如脫肛野馬,再也無法純潔了。
而此時的白玉卿,又在做什麼呢?
“你說什麼?傳音符召喚,蕭清河無回應?改用傳信符!”歐陽崇面色鐵青。
誅魔宗弟子有專屬腰佩,傳信符便能循著腰佩找人。
話音剛落,便見一名照料白玉卿的弟子神色慌張跑來。
歐陽崇面色微變,“白師弟怎麼了?”
“玉卿師尊遣退了所有人,根本不讓人近身照料!”
“……”
依然如此任性!
堂堂誅魔宗首座,最強真氣護體,竟被溫病搞破防了,傳出去,臉面往哪擱?
如今全宗門人仰馬翻,流言蜚語,他倒好,兩耳不聞就罷了,還不肯好好治病!
除了他那弟子之外,誰人都近身不得!
“玉卿師尊還不肯用藥,問就只說他自有分寸,不僅如此,他還在修補一隻破碎的白玉杯!”
“???”
“那白玉杯碎裂如此嚴重,還缺少碎片,怎麼可能修復?派去照料他的弟子,近不了他的身,全在給他找玉杯碎片了!”
“……”
白師弟這是病了,還是瘋了?
總是如此任意妄為,我行我素,連藥都不肯服用,莫非要他這宗主親手給他喂藥不成?
歐陽崇頭痛欲裂,接過弟子手中的藥,咬牙切齒,“我親自來!不信還制服不了他!”
換作往日,他定然不是對手,如今這高嶺之花病著,難道還奈何不了他?
便是逼,也要逼將藥喝下去!
尚未步入殿內,便看到一眾弟子蹲成一隻只蘑菇,正在用靈識地毯式地、一遍遍地搜尋著。
而坐著的男人,一身白衣,脊背挺直,即便面色有少許病容,依然風華不減,清朗矜貴。
此時,他眉頭微斂,正對著一隻破碎白玉杯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