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膽大包天(1 / 1)
楚天舒美眸一轉,他不跟冷柏計較了。
這是顧墨宸派來幫助他的人啊!
既然顧墨宸願意成全他的威名,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沒關係。
而他要做的就是憑風借力,直上青雲。
“麻煩借你家殿下名號一用,各大門派挑戰可以,不是掌門的恕不接待。再有不自量力的,我直接從千峰山山頂給扔下來。能不能活的,就看個人的造化了。”楚天舒交代完,轉身哼著小曲回山去了。
有便宜顧墨宸想佔,那麼,捱罵的事情,自己也不能一力承擔了。
冷柏氣得直喘粗氣,這什麼人啊?
剛才還嫌他們多管閒事,這一會兒的功夫,他自己提高門檻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這千峰山註定是不會消停了,楚天舒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吧?
不會不會,不管怎麼樣,看在他是太子妃師兄的份兒上,他們就是拼盡全力,也會保住他一條性命的。
江湖上的訊息,比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傳遞的還快呢!
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門很快就知道了,自封武林盟主的是一個年及弱冠的年輕人,姓楚名天舒。
不知其師承,也不知道他的出身。
他這個千峰山的少主,其實是廟前的旗杆——光棍一根。
峰巒起伏的千峰山,只住著他一個人。
那些大敗而歸的人為了自己的臉面,大肆渲染,在他們嘴裡,楚天舒天賦異稟,根骨奇佳,武功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們輸了,不是因為自己無能,而是對方太強大了。
其實,他們也並沒有誇大其詞。
群毆的結果是幾十個人被一個人打得落花流水,這就是實力的碾壓。
這番說辭很快激起了更多人的勝負欲。
輸給楚天舒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而僥倖打贏了,那自己就會成為傳奇啊!
可是最新訊息,卻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很多人幻想的火焰。
楚天舒只接受掌門的挑戰了。
不過,各派的掌門沒有人願意做出頭的椽子。
跟一個晚生後輩交手,輸了,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贏了,也沒有什麼好吹噓的。
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引不起他們的興趣。
千峰山下肅靜了好多天,楚天舒反而不習慣了。
嘿嘿,安排香餌釣金鰲,不怕那些人不來咬鉤啊!
一夜之間,很多州府縣城都貼出了告示。
上面寫的明明白白,能戰勝楚天舒的人,擔任二十年的武林盟主,領二品武官的俸祿。
武林再著名的人物也只會被稱為綠林好漢或者草莽英雄,與那些保家衛國、名垂青史的世代忠良,是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的。
誰會想到,有朝一日這盟主之位不但得到官府的認同,還有銀糧可拿。
這身份這榮耀,比新科武狀元還高出一等呢!
這下,各大門派的掌門都坐不住了。
人生在世,誰不知道名利的好處?
就連諸天神佛,還為一炷清香斗法呢!
這光宗耀祖,出風頭露臉的機會,誰都不想錯過了。
官府給了江湖道的面子,他們那必須全力接住啊!
除了幾個去尋找玉清道人的掌門,其他的人都急速趕往千峰山了。
冷柏看到告示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們殿下這是下了血本啊!
嗯,說什麼禮賢下士?
真正招攬人才的手段很簡單,那就是用權利和財富做開路先鋒。
他剛把自己勸解明白,外面兵丁通報:當地的知府大人有急事求見。
這剛一見面,吳知府面帶驚慌,人和聲音一起哆嗦起來了。
“上差,四門貼出的告示是怎麼回事?下官並未接到朝廷的命令,那告示是哪裡來的?”
冷柏大吃一驚:“你問我?上面的官印不是知府大人的嗎?”
“這才奇怪呢,官印在下官手中,那告示上的官印是何處而來的?”吳大人不住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
“你是說那告示的假的?有人盜用了官印?”冷鋒連忙追問。
他就覺得這告示有些蹊蹺呢!
“官印在這裡呢,下官把它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從來沒有遺失啊!”吳知府從身邊取出金印來,自證清白。
“我這就飛書急報太子殿下。”冷柏頭都大了。
茲事體大,他不敢擅自做主。
吳知府告辭之後,冷柏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寫了一封書信。
還沒派人送出去呢,臨近的縣令求見。
他官帽也歪了,身上的玉帶也鬆了,滿臉的汗水。
可以想象,那轎伕們大概鞋子都快跑丟了吧?
“上差,下官剛剛見過知府大人,他讓我來見您。”縣令氣喘吁吁的。
他急匆匆的趕到府城,得知知府來到千峰山了,他又追了過來,差點兒累死。
“你那裡也憑空出現了告示?”冷鋒問。
縣令不住的點頭,“是,下官什麼都不知道啊!”
“知道了,回去吧!”冷柏揮揮手,他的頭更疼了。
這……
就完了?
縣令轉頭撒腿就怕,唯恐晚一步,這位上差改了主意,把他抓起來問罪。
冷柏把書信用鎮尺壓在桌子上,還是先等等吧,他有一種預感,這事兒沒完!
果不其然,幾個州府縣衙的地方官都因為告示找到了他。
什麼人這樣的狗膽包天,竟敢偽造朝廷的告示,還敢偽造官印?
那些官員滿心的惶恐,卻想不出來誰有這樣的膽量和本事。
冷柏冷靜下來,卻很快鎖定了嫌疑人。
這件事對誰最有利,那就是誰幹的!
楚天舒!
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兒,想著名利雙收。
冷柏怒氣衝衝的帶著人馬就殺向了千峰山。
千峰山的少主此刻正悠閒的躺在一塊平坦乾淨的石頭上,吹著習習涼風,嘴裡叼著一根青草,身邊還放著一個酒葫蘆,別提多舒服了。
“楚天舒,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犯下的是死罪?要禍滅九族的。”冷柏一腳把他的酒葫蘆踢出老遠。
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楚天舒慢慢的坐了起來,姿態慵懶,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不知道我是孤兒嗎?”
還九族?
他只有一個姑姑了。
冷柏:“……”
這不重要!
“你這麼胡鬧,是嫌命長了嗎?”冷柏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任性妄為的人。
江湖和朝廷,他都不怕。
“皇上不急太監急,你家主子還沒發脾氣呢,輪得到你來興師問罪?”楚天舒瞪了他一眼。
背對著冷柏又躺下了。
聒噪!